喬星葉說什麽都不願意一起洗,然而哪裏是喬容川的對手。
一個小時後……
喬星葉小臉通紅,任由喬容川幫吹頭發,嘟著小看向鏡子裏的男人。
頭發吹幹了。
喬容川俯,在耳邊蹭了蹭:“怎麽看著,小星兒是不滿意?”
喬星葉:“!!!”
滿意?這能滿意嗎?
全程都是在為他……
啊,要瘋了,真的要瘋了,這男人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他那麽壞呢?
喬星葉吸了吸小鼻子,怨念的瞪了他一眼。
喬容川對上這小眼神,笑的更壞:“星兒,那要不?”
“停,媽可說了,這三個月你一手指頭都不要我。”
喬容川一把捉住的小手,抱起轉就往床邊走去。
剛洗過澡的他,渾的溫度依舊滾燙。
喬星葉:“你,你要幹什麽?”
喬容川將放在床上,拿起手機立刻給晏力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接起,傳來晏力有氣無力,非常幹的語氣:“幹什麽?”
時差的緣故,晏力那邊還是白天。
喬容川:“我能信你的醫嗎?”
“什麽?”
“孕婦,三個月前,真不能?”
晏力:“!!!”
此刻的他,麵對著的是一無際的沙丘,層層疊疊,一眼過去,荒蕪的讓人絕。
再看了看自己手裏隻剩下三分之一的礦泉水瓶。
自己這何止是,那是實打實的,的水都不敢多喝一口。
然而喬容川竟然滋潤的呢。
這一刻晏力滿腔的怒火,化為了壞笑:“真不能。”
他吐出三個字。
是吧?一起吧?
尤其是他肚子裏傳來‘咕嚕’一聲,更氣了。
這到底是什麽破地方?一點兒都不方便,吃的不方便,喝的不方便,睡的也不方便。
喬容川:“最近一年你都別回來了。”
晏力:“喬容川你個……”,“嘟嘟嘟”,後麵的話還沒罵出來,電話已經掛了。
聽著電話的掛斷聲,晏力此刻恨不得衝回去把喬容川打一頓。
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打不贏。
想到自己在這裏短短幾天吃的苦,晏力越想越氣,事是重要,就非要派他來嗎?
氣不過的他,拿起電話就給喬星葉發了個信息過去:【孩子可開不得玩笑,不要讓老喬胡來。】
來啊,一起傷害吧。
想了想,這似乎還不夠,晏力又發了條信息過去:【整個孕期都不行。】
不給他好過吧?
那就憋死他去,有人在懷裏吃不著,看不給他憋出個傷。
太不是人了。
真的要瘋了……
“晏醫生,我們該走了。”
“來了。”
晏力從沙子裏站起,口幹的不行,拿起水就想喝個痛快。
但想了想,忍住了,就喝了一小口,“到下一個點需要多久?”
“大概還有個半天吧,不好意思啊晏醫生,這次走錯路讓你累了。”
晏力:“……”
這TM的隻是走錯路那麽簡單嗎?他這一走錯路,原本三小時的路程,直接走了一整天了。
更氣人的是車還壞半路上了。
這麽想的時候,晏力也更不敢多喝水了。
不靠譜,真TM的不靠譜。
剛走出幾步,電話就‘嗡嗡嗡’的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樓淩打來的。
現在晏力是看到喬容川邊的人就來氣。
沒好氣的接起電話:“喂。”
“晏。”
“幹什麽?”晏力氣呼呼的說道。
本來長時間步行就讓晏力上火,他現在真的恨死喬容川了。
樓淩:“爺說,您這次大概要在那邊待兩年。”
“kao,他不是人,他就不是個東西。”
一聽兩年這個數字,晏力直接炸了。
這才沒幾天,他整個人都要瘋了,洗不了澡,連喝的水都沒多餘的。
他保養極好的臉也被曬黑了。
幾天都已經讓他掉了一層皮,這要是待個兩年的話,這還不得要他的命?
晏力氣的差點心梗:“你讓他直接要我命得了。”
這真是和要命差不多了。
樓淩:“爺說,您要是再不好使,我可以看著繼續加點。”
晏力:“!!!”
繼續加點?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太狠了……
太不是人了。
真的太不是東西了。
心裏不斷的罵,然而卻已經不敢表達在上來。
兩年啊,這到底是個什麽時間?這真的和要他命差不多了。
晏力忍了又忍,“我知道錯了。”
真是要瘋了。
樓淩:“爺還說,您發給小姐的信息他都看到了。”
不是,這小祖宗,這種信息都拿給喬容川看?這兩人真是好的穿一條子了。
晏力恨不得直接給自己埋沙子裏。
他這是遇上了一對什麽神仙眷,什麽信息都共著。
晏力深吸一口氣……
這次不等他說話,樓淩就先說道:“爺說,這次道歉也沒用。”
晏力:“!!!”
原來會被憋出傷的,是他自己。
可不就是麽?道歉沒用這樣的話都給他帶過來了,這不就是要讓他憋出傷?
再要說什麽,樓淩已經將電話掛了。
這該說的話,都說了。
晏力聽著電話裏的掛斷聲,崩潰的挼了把自己的頭發:“啊……”
這喬星葉,這公主,活祖宗。
恨不得又給喬星葉發兩條信息過去,然而這次他已經完全不敢了。
在喬容川的雷霆手段下。
晏力,乖了。
……
喬家這邊。
喬星葉剛想躺下,傭就帶著姬馳過來了,“小姐,讓姬醫生幫您把個脈。”
聞言,喬星葉有些不明所以,“我沒有不舒服啊。”
此刻喬容川不在,剛才去書房接電話了。
姬馳恭敬道:“爺不太放心,加上今天又出去參加宴會了。”
喬星葉:“嗷。”
但真的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不過還是讓姬馳把脈了,要是這樣能讓喬容川放心的話。
正把著脈,喬容川就回來了。
姬馳仔細的查看了喬星葉的脈搏,再問了一些有關孕婦的問題。
而後恭敬的對喬容川匯報:“爺請放心,小姐的底子本就好,沒什麽問題的,隻要注意力道就好。”
喬星葉:“……”
力道?什麽力道?
聽到姬馳這話,為啥有種不太好的預?
喬容川點了點頭:“嗯,辛苦了。”
“爺客氣了。”
姬馳恭敬的回應,而後和傭一起走了。
喬星葉靠在床上看向喬容川,有點回味過來姬馳的那句注意力道是什麽意思了。
小臉猛的紅。
還嗔怪的看了喬容川一眼:“你說你這……”
喬容川上前,一把將扯進懷裏,聲音染上了別有意味的沙啞:“想我沒?”
喬星葉推了推他:“媽媽知道了饒不了你。”
“現在什麽擋箭牌都不好使。”
男人語氣寵溺,然而角的笑,卻如獵鷹看獵那般,讓獵無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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