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謝澤遇對陸景淮自然不可能還有什麼好態度,他現在還能耐著子說話,完全是看了姜言的面子。
“誰來了?”
姜言在衛生間里面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一出來就看見了被謝澤遇堵在門口的陸景淮。
“怎麼站在那兒,進來坐吧。”
姜言知道這兩個人一向都是合不來的,所以說話間就把陸景淮給拉了進來。
謝澤遇見狀,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進門的時候,臉不怎麼好看。
“言言,我聽說那些記者去了你們的酒店,他們是不是傷到你了?”
意大利們之后,陸景淮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姜言的上。
姜言看了一眼謝澤遇越發難看的臉,趕開口道,“我沒事的,修養兩天就能出院了。”
陸景淮聞言,卻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
謝澤遇卻突然在這個時候問道,“陸先生,那群記者手上的照片都沒發出去,相關的消息我們這邊也是封鎖了的,所以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醫院的?”
謝澤遇這話是直接把嫌疑甩到了陸景淮的臉上。
陸景淮神一僵,整張臉都跟著垮了下來,“謝總是在懷疑我嗎?”
“我只是隨口一問,你那麼激做什麼?難道是因為心里有鬼?”
要看事都到了這一步,謝澤遇也沒什麼好掖著藏著的了,直接就給懟了回去。
“謝總,我和言言的很深厚,所以還請你不要妄自揣測!”
陸景淮的心里也憋了一子火氣。
看著他們兩個都快要掐起來了,姜言趕上前去把人給攔了下來。
“好了,你們都冷靜一點!”
說完生生將兩人分開了。
陸景淮有些著急,“言言,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
姜言回答得很快,這把謝澤遇本來想說的話都給噎了下去。
他看著兩個人彼此信任的樣子,心里只剩下了一陣譏諷,不過好在姜言很快又開了口。
“我確實是相信你的,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但是現在外面的輿論你也是清楚的,我和澤遇是夫妻,我不想外面的人非議我們的關系,所以這段時間,我們最好還是保持距離吧。”
本來姜言就一直覺得陸景淮的心思不好推拒,現在又出了這種事。
姜言很清楚這段時間是誰一直陪在自己的邊,總不能讓謝澤遇心涼。
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陸景淮的心已經碎了渣滓。
“我……言言……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啊。”
他說著,語氣里滿是悲。
姜言扯著角微微一笑,“我知道,我們是朋友,但是現在確實不是見面的時候,而且比賽將近,你應該也有很多的事要忙,我休養幾天之后也應該出院了,畢竟學校那邊的人還等著我呢。”
姜言已經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了。
以前的那些事都認,但是到了現在,兩個人的也只剩下了朋友二字。
謝澤遇沒想到姜言會這麼說,擔心之余,心里面自然也多了些暖意。
陸景淮站在原地矗立良久,剛剛的那番話就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上。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陸景淮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生生趕出來。
直到外面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的時候,謝澤遇才開了口。
“其實,我沒有反對你們來往。”
謝澤遇確實在意姜言,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不希姜言因為自己的緣故和曾經的好友斷絕了來往。
姜言搖頭,隨后輕輕拉起了他的手。
“我知道,你知道你為我考慮了很多,所以我也不能辜負你,現在輿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不希你心里不舒服,我跟他本來就是多年沒見,我也不希因為他的存在讓你被外面的那些人非議。”
謝澤遇看著姜言滿臉真摯的樣子,心里被了個一塌糊涂。
他手將人擁了懷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就算只是這麼靜靜待著,他們也能從彼此的上覺到溫暖和力量。
這邊的陸景淮就好像是一個狼狽不堪的人,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他贊助的公寓。
一直到進門之后,他的緒再也繃不住了,他一手甩在了門板上,只聽砰的一聲,他的手也跟著紅腫了起來。
不過這會兒他實在是顧不上這些,他只記得姜言讓他離開的時候,那副冷漠的樣子。
“言言,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陸景淮只覺得心中愁苦不堪。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那些記者的事,當天晚上就讓人送來了一大堆的酒。
連著好幾杯下肚之后,他的心里面總算是好了一些,不過也正是這種時候,他也更加能夠看清楚自己對于姜言的。
他對姜言從來都不是所謂的執迷不悟,他非常清楚自己對于姜言的是一種怎樣的?
那不是一時的沖,而是在心里面積了多年之后,噴薄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夜慢慢落了下來,陸景淮端著酒杯的作卻沒停,就在他又準備給自己倒上一杯的時候,外面突然就出來了敲門的聲音。
陸景淮下意識皺起了眉頭,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把地址過給別人,但是轉念一想,他的心里面又多了些不真實的希,他希那個人是姜言,他希姜言之前的冷漠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防備著謝澤遇。
不過房門打開的那一刻,他所有的希都落了空。
“當當!景淮哥哥好久不見,怎麼樣?有沒有覺得驚喜啊?”
沈語高挑的影出現在了陸景淮的門口,這上還穿著從秀場那邊穿過來的禮服,再加上心畫作的妝容,這儼然就是一副當紅明星的樣子。
陸景淮本就站不穩,只能勉強扶著旁邊的墻壁,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了過來。
“沈語?你怎麼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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