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選擇破罐子破摔的姜稚晚,快步走過去,想去奪陸硯書手中的筆記本。
但惡劣十足的陸硯書卻不會輕易讓得逞。
他將手中掌大的筆記本舉高,任憑姜稚晚怎麼蹦跶都夠不到。
“陸硯書!”
心中又急又氣,姜稚晚氣吁吁地在陸硯書上。
“還給我。”
陸硯書刮刮的鼻尖,低笑著不語。
“討厭你。”姜稚晚這下是真有點惱了。
陸硯書就去那氣鼓鼓的小臉,低聲道:“壞蛋小寶。”
啊啊啊啊!!!
實在沒辦法了,姜稚晚對著陸硯書的胳膊就是一口。
陸硯書也不反抗,就任由姜稚晚的咬。
等姜稚晚咬了好一會兒后,見陸硯書沒有任何反應,也就松了口。
偏生陸硯書今天就跟招惹上了癮一樣,調侃道:“小寶,張張,讓我看看小尖牙被咯到沒有。”
潛意識就是,姜稚晚的這一口對陸硯書來說沒有任何殺傷力。
憤死的姜稚晚干脆稔地選擇當起了頭烏,跳上床,將松的被子拉至頭頂。
沒過多久,姜稚晚清楚地聽到了陸硯書離開的聲音。
片刻后,姜稚晚掀開被子一看,陸硯書確實是不見了,還連帶著的那個筆記本。
這是什麼意思?
姜稚晚重新躲回被子里,心中忍不住想起來……
就在恐慌席卷姜稚晚整顆心時,一雙有力的臂膀將整個人連人帶被全部抱起。
被子一角被掀開。
姜稚晚再次見到了陸硯書。
他上的睡穿著有些潦草,黑的發上還帶著些水珠,似乎是像剛洗完澡。
陸硯書湊近仔細看了姜稚晚一會兒,才擰著眉道:“眼睛怎麼有些紅啊?”
“可能是在被子里面捂太久了吧。”姜稚晚有些支支吾吾。
一眼就看出姜稚晚在說謊的陸硯書也并不打算繼續追究。
進臥室的時候,陸硯書就關了房間里面的主燈,只留下了床上頭的那盞小臺燈。
陸硯書半靠在床頭坐著,又將姜稚晚整個人往懷中攏了攏,最后還細致地整理好被角。
從這個角度去,姜稚晚能清楚地看到男人干凈利落的下頜線以及滾圓的結。
一時之間,陸硯書也沒說話,只是用手輕輕著姜稚晚的臉頰。
他的手中有薄繭,被挲過的皮的,連帶著姜稚晚心底都升起一種無端的意來。
姜稚晚忽然低垂下眼眸,聲音有些失落:“哥哥,我學不會撒。”
太笨了。
明明學了一下午,學出來的撒依舊笨拙又刻意。
甚至是……稽。
耳邊響起一聲溫又繾綣的輕笑。
“傻小寶,有些東西是不需要學的。”陸硯書低下頭,用鼻尖著姜稚晚的鼻尖。
姜稚晚愣住了。
陸硯書繼續說著,聲音輕緩如潺潺流水一般。
“在我看來,撒是通過為對方創造緒價值來獲得自己心中想要的東西。”
“小寶想對我撒,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真論起來,陸硯書問姜稚晚的這個問題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的。
這段中,他總是患得患失的,總怕有什麼事自己沒考慮到,讓姜稚晚產生不開心的緒了。
若真有,只要哄著姜稚晚說出來,陸硯書就能及時改正。
見姜稚晚不說話,陸硯書也不催促,就安靜等著。
他那麼多年都等過來了,又怎麼會在乎這一小點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姜稚晚緩緩仰起頭,定定地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想提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很過分?
陸硯書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好,小寶你說就是了。”
“我想讓哥哥你永遠我一個人。”
說話聲音很輕,也帶著一副小心翼翼的腔調。
在聽到這句話時,陸硯書的心卻像是被一像鋼針的尖刺狠狠扎中一樣。
不是竊喜、不是開心,而是第一時間反省。
反省自己究竟是有什麼地方做得還不夠,才讓姜稚晚有著這種想法的產生。
為了不讓姜稚晚多想,陸硯書反應極快地無奈笑了笑,“這算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啊。”
他將姜稚晚的手從被子里面牽出來,將掌心按在自己的心口。
“這顆心臟,永遠為你而跳。”
姜稚晚微微睜圓了眼睛,然后從被子里面出另外一只手來。
摟住了陸硯書的脖頸,湊上去想要親陸硯書。
這個吻,又輕又,不帶任何一點侵略,就如同姜稚晚本人一樣,既克制又禮貌。
陸硯書頓了頓,然后垂下了頭,告訴了姜稚晚什麼才是真正的親吻。
抵死纏綿,不過如此。
整個人都被陸硯書錮在懷中,姜稚晚本沒有任何逃避的可能。
一吻落畢。
原本薔薇的瓣變得緋紅,姜稚晚手腳發,只能像瓷娃娃一般靠在陸硯書懷中。
陸硯書輕輕捧著的下頜,瞇著眼睛朝里探去視線。
眼睛和鼻子都看上去更紅了,活像個小可憐。
陸硯書用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姜稚晚背,“討厭嗎?”
眼睛努力想聚焦,但實在是做不到的姜稚晚只能放棄。
又想起剛才陸硯書問的問題,姜稚晚又輕輕搖了搖腦袋。
陸硯書嘆了一口氣。
一個稍微過分一點的親吻就將姜稚晚弄這樣。
要是……
想到某些事,陸硯書眼眸深暗了一瞬。
“小寶,我是誰?”
陸硯書低聲,試圖將關系更拉進一步。
今天陸硯書宣誓主權時,曾當著姜稚晚的面稱呼為夫人。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想來應該是認可這個稱呼的。
“哥哥?”
“再換一個更親近的。”陸硯書咬了咬有些發的后牙,聲音沙啞:“我親的夫人。”
姜稚晚仔細想問題去了,也就忽略了陸硯書專門用于提醒的后半句話。
“嗯,小寶想到了嗎?”
“我是小寶的什麼人?”
他為了能出姜稚晚心中下意識想的更親稱呼,本不給姜稚晚多思考時間,惡劣地開始催促起來。
姜稚晚細若蚊蠅地說出了一個稱呼。
聲音太小了,陸硯書是真沒聽清,他追問:“嗯?”
姜稚晚小聲又堅定的重復了一次。
瞬間,陸硯書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弦崩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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