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緋晚掙扎著想從坑里爬上去,卻被細猴一腳踹回坑底,細猴朝地上啐了一口,“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你騙得了他,可騙不了我。”
遲緋晚心中慌張極了,卻還得繼續將自己的人設演下去,“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那個胖子沒告訴你我的份嗎?你要是今天敢在這里殺了我,你就完了!”
“哼。”細猴冷笑一聲,丟了一只手機給遲緋晚,“打電話,給你所謂的哥哥打電話,只要他確實是老板,他一聲令下,我跪下來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遲緋晚明白這下自己是遇見一個狠人了。
拿起手機,胡了下臉上的灰塵,就沖細猴放狠話,“好,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我哥要是知道你這麼對我,一定把你剁碎了喂豬!”
一副氣到極致的樣子,胡地按了幾個健,撥出去,而這個號碼正是李警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還沒開始說話,遲緋晚就哭著喊道,“哥,這里有人欺負我,你不是說緬北這塊地方時你的地盤嗎?你快點找人來收拾他!”
李警原本找不到,已經在酒吧附近搜了好幾圈了,這會兒接到遲緋晚的電話,聽見這般語無倫次的哭訴,心頭一,立刻讓邊人噤聲。
細猴見遲緋晚演得如此真,不由也將信將疑了幾分,丟了鐵鍬,跳進了坑里,朝遲緋晚出手,“給我。”
遲緋晚立刻將手機塞進細猴手中,“我告訴你,我已經和我哥說了,他現在很生氣!你親自向我哥求饒吧!”
遲緋晚的緒很激,細猴接過手機,警覺地到耳邊,“喂?”
電話那邊的李警此時已經通過手語部署同事盡快定位手機信號來源,細猴見那邊不出聲,再次道,“你們是什麼人?”
李警終于開口,“放了那個孩,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細猴一聽這陌生的聲音,不由警覺瞇起了眼睛,“你們騙我!”
他轉就要去找遲緋晚,可是一回頭,卻被兜頭砸來的鐵鍬直擊面門,細猴被砸得頭暈眼花,栽倒在地,遲緋晚嚇得拼命爬出這個土坑,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能沒命地逃。
后細猴已經從退坑爬了出來,手里拎著鐵鍬追上遲緋晚的步伐。
遲緋晚雙發,卻不敢放慢腳步。
難道今天真的就要代在這異國他鄉了嗎?
就在這時,不遠忽然來兩道刺眼的汽車遠燈,汽車疾馳而來,幾乎是筆直地沖著細猴的方向撞去。
“砰——”
細猴被撞得在地上滾了幾圈,沒了氣息。
遲緋晚也被這陣仗嚇得摔倒在地,只見車門打開,車上有一道影走了下來,緩緩朝著遲緋晚的方向走來。
遲緋晚失聲驚,一邊向后爬,一邊起地上的鐵鍬對著來人,“別過來!我讓你別過來!”
“緋晚。”
一道低冷悉的嗓音響起,男人的五開始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遲緋晚紅著眼眶,狼狽地抬頭看過去,一滴眼淚終于不控制地從眼角滾落。
是沈知凌!
遲緋晚說不清自己是怎樣的緒,就在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了,想過拖延時間,讓李警來救自己,也想過和歹徒殊死一搏。
可事實上,又何嘗不清楚,無論是哪一種辦法對來說都是希渺茫的。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絕境的時候,遇見沈知凌!
男人疾步朝走過來,一把將攬懷中,摟住,“你沒事吧?”
沈知凌嗓音近乎嘶啞。
簡單的四個字,卻像重錘般敲擊在遲緋晚的心頭,終于無法扼制,用力回抱住男人的脖頸,剛剛抑在心里的所有害怕和恐懼,一腦兒地發泄出來。
遲緋晚終于嚎啕出聲。
沈知凌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抱著,輕拍的后背,可是敵人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細猴躺在地上掙扎著撥通了豬的電話,“出事了,你帶回來的那個妞是警察的人!”
遲緋晚的眼淚瞬間收住了,推開沈知凌,猛地沖上前一把奪過瘦猴手里的手機掛斷。
沈知凌立刻追了過來,面凝重道,“緋晚,我們快走,他的同伙要來了。”
“有繩子嗎,給他綁起來,帶回去給李警。”
在沈知凌的幫助下,兩人合力將細猴五花大綁,直接塞進后備箱。
那個手機又打來了電話,遲緋晚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卻沒有接,和沈知凌上了車。
路上,兩人一路沉默,看著沈知凌輕車路地將車子開到了大本營,遲緋晚就知道,沈知凌一定是一路跟著他們來到緬北的。
“遲記者,你真是好樣的呀!才來緬北第一天,就單槍匹馬抓到一個詐騙犯。”
陳老四簡直要對遲緋晚拍手絕。
遲緋晚有些慚愧,如果沒有沈知凌,恐怕今天就要代在那兒了。
“這伙人在西郊的一個養場里關了很多人質,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那里才是他們真正的工作區。”
“還記得路嗎?”李警皺眉問。
遲緋晚道,“我去的時候被蒙了腦袋,不過雖然我記不得路,可是這個細猴一定知道,讓他帶路就好。”
“我們剛剛審過他了,一問三不知,況且他遭遇了車禍,況很嚴重,恐怕一時半會兒帶不了路。”
聽到這個消息,遲緋晚心里更加慌張。
剛才細猴給豬打了電話,對方一定已經有所警覺,要是不趕快帶人過去,只怕要不到明天,所有人都被轉移走了。
遲緋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李警,要不然您派些人手跟著我,讓我試試,沒準我能找到那個地方呢?”
李警此刻臉沉至極,原本他沒發話,此刻聽見遲緋晚這麼說,突然一拍桌子,有幾分慍怒道,“遲記者!你知不知道今天大家多擔心你?!你擅自行,萬一要是出了紕,我們怎麼向上面代?怎麼向你們領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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