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我不要面子的啊!之前還一副搭不理的樣子害我難過,現在又跟吃了藥一樣的發春……”
吹干頭發,一晴回到了臥室。
薄以澤已經半靠在床頭,手里照舊拿著一本書,低頭翻看著。
一晴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他放在枕邊的書,是一本關于金融的,里面全部都是些專業知識,每個字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變一句話,就不懂什麼意思了。
果然能變商業大佬,都是有原因的。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躺下,盡量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和作幅度過大,降低自己的存在。
可是……
薄以澤還是側頭,看了一眼:“準備睡了?”
“……嗯,睡了,晚安,明天見!”
快速的翻過,背對著他,閉著眼睛。
薄以澤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這麼早睡?”
“十一點了,早睡早起,好。”
薄以澤沒說話,一晴心里暫時安穩不,以為今晚就能這麼過去了。
誰知道……
薄以澤忽然也跟著躺下了,隨后,他的手了過來,搭在的腰上。
一晴以為他要抱自己,但是他的手迅速的往下移了一下,探到那。
糟糕!!!忘記弄衛生棉了!
“生理期結束了?”薄以澤問,“嗯?”
“不是,沒有,我我我……”磕磕的解釋道,作勢就要起,“我忘記了,我現在馬上去……”
薄以澤的大手,強勢的把給按了回去:“騙我?”
“我真的是忘記……”
“一晴,你還真是不余力的一次又一次騙我。”他收回手,住的下,“上次的教訓,這麼快就忘記了?”
“我沒有騙你。”一晴說,“真的。”
“不是還有四天嗎?”
一晴的眼神,虛晃了一下。
斟酌了好幾秒,還是老實代了:“我是真的來了大姨媽。但是你發現的那一天……其實是最后一天。”
每天,一晴都在跟薄以澤斗智斗勇,但基本上沒有贏過的。
次次都被他拆穿。
“還算聰明。”薄以澤看著,“沒有再繼續撒謊。”
“你……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嗯。”
“怎麼發現的?你……”一晴臉一紅,“那地方,你也看不到啊。”
“傻嗎?衛生間里都沒看見用過的衛生棉。”
好吧,薄以澤這個人的心思真的是太可怕了,都能觀察到這一步。
“我錯了……”一晴說,“我道歉,我深刻反省,痛定思痛。,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用。”薄以澤輕飄飄的打斷的話,“既然,生理期結束了,那就要做該做的事了。”
一晴渾,瞬間就變得無比僵了。
“該做的事……”咽了咽口水,“你指的什麼?”
“別玩裝傻這一招。”薄以澤說,“今天去薄家,爺爺怎麼叮囑來著?薄歡怎麼打趣來著?”
一晴咬住了下,無話可說了。
“怎麼。”他靠了過來,膛著的后背,低頭湊到耳邊,“你還要說……沒做好準備嗎?要準備到什麼時候?”
“我……”
“還是說,一晴,你本就沒想過把自己給我。”
“沒有。”搖了搖頭,“從我們領證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們會走到這一步的……這是夫妻之間,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是你的態度,卻不是你說的這樣。”
“我在意的是孩子。”一晴對上他深邃的目,“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我十月懷胎,是我的骨。可是他卻要為……”
薄以澤的手指,輕輕點在了的紅上,制止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那也是我的孩子。”他說,“以后,我的一切,他來繼承。他會是天之驕子,生來引人注目,坐擁一切。”
可是,可是……
薄以澤,你以后不會有別的孩子嗎?
你若是跟我離婚了,再娶,有了新的家庭,那我的孩子,算什麼?
我又算什麼?
薄司肅說,你心里有那個,如果這是真的,你比我多多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但是這麼多的話,這麼多的心思,一晴卻沒有辦法說。
只能這樣看著他,看著看著,忽然的眼里,就有了淚。
而正好在這一刻,薄以澤已經低下頭來,輕輕的吻上了的紅。
一晴閉上眼睛,徹底的沉淪,出了自己。
既然……早給晚給,都是要把自己給他的,又何必想方設法的逃避。
那就吧。
如果一晴能夠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代“薄太太”這個角,其實,會過得非常好。
薄以澤雖然脾氣臭,臉差,跟一座冰山似的,面癱得很,但他實際上非常的懂得,人需要什麼,什麼時候該給什麼。
可是貪心了,想要更多了……
薄以澤可以給很多很多的錢,但卻不會給很多很多的。
燈被關掉了,主臥里,一片漆黑。
但是,男人的重的呼吸聲,卻格外的令人遐想。
“薄以澤……”
“嗯?我在這里。”
通過昏暗的線,一晴能夠看到他額頭布的汗珠。
輕薄的睡,全部都被他給褪下,修長的手指靈活的作著,三下五除二,就給掉扔到床底下去了。
一晴渾微微戰栗:“我……我怕……”
薄以澤俯下來,滾燙的軀覆著:“
抬手抱著他,勾著他的脖子,聲音里都是哭腔,一遍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薄以澤,薄以澤……”
他用行來回應。
到深,薄以澤著說:“為我生個孩子,一晴。”
他用這麼磁低啞的聲線,喊著的名字,如何能夠做到不淪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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