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酒店房間,疲憊瞬間襲來。
顧北癱坐在沙發上,著太,試圖緩解這一天張帶來的力。
顧貝貝則徑直走向衛生間,準備先洗把臉清醒一下。
可當剛踏進衛生間,就發出一聲驚呼:“顧北,這廁所怎麼是明玻璃啊!”
顧北抬頭一看,好家伙,住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他又看向房間里的其他設施,這大圓床,這按椅,這是正經酒店嗎?!
顧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尷尬地別過頭,說道:“這……剛才放了東西就走了,沒注意啊。”
顧貝貝也是滿臉通紅,又又惱地說:“這酒店也太不靠譜了吧!”
現在都這麼晚了,再去找別的酒店也太折騰人了。
顧北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窘迫,眼神游移,不敢直視顧貝貝:“害呀,啥樣沒見過啊,不然將就將就吧,我背過去。”
說著,他瞥了一眼顧貝貝,只見雙頰緋紅,像是的蘋果,又又氣的模樣竟多了幾分平日見的俏。
話說,通過別人的眼睛看到“自己”這樣的表,顧北更覺得不好意思了。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一種怪異的氣息在空氣中悄然彌漫。
顧貝貝輕哼一聲,轉走向床邊,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雙眼睛,氣呼呼地瞪著顧北:“不洗了!,你也不準洗!你今天睡沙發!”
顧北無奈苦笑,攤開手表示妥協:“行行行,大不了明天去驗一下東北洗浴再回去。”
顧貝貝翻了個白眼,把臉轉向一邊,不再看顧北。
房間里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顧北躺在沙發上,眼睛著天花板,思緒卻飄到了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上。
張浩是找到了,可他的行為實在是太怪異,不知道他到底在瞞什麼。還有陳興,他居然知道張浩的存在,但卻沒有告訴他們,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讓他頭疼不已。
顧北深吸一口氣,試圖理清思路,心中暗自發誓,無論如何也要揭開這層層的謎團。
雖然是夏天,但漠河的夜晚依舊涼意襲人。
顧北躺在沙發上,上只蓋了酒店提供的薄毯,那涼意縷縷地滲進來,讓他忍不住了,試圖將自己裹得更些。
這細微的靜,還是被尚未睡的顧貝貝捕捉到了。本就側對著顧北的方向,眼睛微瞇著,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顧北的一舉一。看到顧北在沙發上蜷一團,的心里不泛起一不忍。
“那個……” 顧貝貝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一猶豫,“你……要不還是上床睡吧。”
顧北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顧貝貝又重復了一遍,他才確定自己沒聽錯。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有些驚訝地看著顧貝貝:“你……確定?”
顧貝貝撇了撇,將臉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地說:“那是我的,你給我凍壞了怎麼辦?這床大的,你離我遠點就是了。”
顧北猶豫了片刻,心里涌起一復雜的緒,既有莫名其妙的欣喜也有些尷尬。
他起,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躺了下來,和顧貝貝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兩人背對著背,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這狹小的空間里,氣氛愈發顯得微妙。
“你……你對今天的事怎麼看?”顧北率先打破沉默,試圖緩和這尷尬的氣氛。
顧貝貝轉過,面對著顧北的后背,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唄,那還能怎麼辦……”
顧北也轉過,與顧貝貝對視。其實他能夠到這段時間顧貝貝心里的焦慮,但總是把不好的緒藏于心底。
“我會保護你的,就算是換不回來,也會一直保護你的,別擔心。”
顧北的話如同一暖流,緩緩淌進顧貝貝的心田。著顧北真摯的眼眸,心中那些抑許久的不安與恐懼,悄然間松了幾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故作不耐煩的說著,聲音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
兩人靜靜地對視著,在這靜謐的黑暗中,彼此的眼神仿佛能傳遞千言萬語。
顧北輕輕出手,想要安顧貝貝,卻又在半空中停住,猶豫片刻后,還是輕輕地拍了拍的肩膀:“睡吧,明天再想想下一步的計劃。”
顧貝貝微微點頭,緩緩躺了回去,背對著顧北。然而,的思緒卻如同韁的野馬,怎麼也無法平靜。
今天發生的事同樣也在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張浩的癲狂、陳興的神,以及他們目前毫無頭緒的困境。
顧北也是輾轉反側,他在心中反復思索著后面的計劃,想著如何才能從陳興那里挖出真相。
他深知,這將是一場艱難的博弈,陳興必定不會輕易說出真相。
不知過了多久,顧貝貝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終于在疲憊與不安中沉沉睡去。
顧北聽到平穩的呼吸,心中稍安,也漸漸放松了繃的神經,進了夢鄉。
在夢中,顧北看到他們功揭開了靈魂互換的,他和顧貝貝都換回了自己的,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然而,正當他沉浸在這喜悅之中時,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顧北猛地從夢中驚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天還未亮,房間里一片漆黑。
手機鈴聲還在持續響著,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顧北索著找到手機,按下接聽鍵,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來找我……來找我……”
還沒等顧北開口說什麼,電話就 “嘟” 的一聲掛斷了。
接著一個黑的人影突然出現在房間的角落里,嚇得顧北冷汗直冒。
“你是誰?!”顧北強裝鎮定問道。
可那黑人一也不,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不斷的重復著一句話。
“來找我……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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