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謝鳶先停了下來,扯著他的袖忽然仰頭喊了一聲,“齊燃哥哥。”
齊燃聽到這話,腳步跟著頓住,垂眸看向,“怎麼了?”
謝鳶也不藏掖什麼緒,出個甜甜的笑,“是不是生我的氣啦?”
齊燃收回視線看向前面的道路,角了給確切的答案,“沒有生氣。”
雖然那個時候的確是看到這麼個突然冒出來的什麼哥哥他有點不怎麼好心。但是在那人面前這麼維護自己,又主介紹自己,估計把對方給氣得不輕。
所以他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哦~所以你是在吃醋嗎?”得到了答案,卻并沒有就此罷休。反而帶著點兒小邪惡似的在旁邊嘀咕起來,又生了些許小心思要惹火燒的逗弄他。
“這有什麼好吃的,剛開始看到他的時候我都還是懵著。”
“要不是你常姨提醒我的話,我本就不知道他是誰,”謝鳶手上拿著一草枝,齊燃都不知道是從哪里揪來的,說著這話還一下又一下的甩著。
晃晃心很好的樣子。
齊燃的臉這下有些繃不住了,只覺得實在是好笑。
他忍不住手了下的腦袋,指腹還輕輕點了點,“能不能換個稱呼?”自從那次打趣過一回之后。
但凡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一旦提到母親,對著他就是“你常姨。”
簡直就是又好氣又好笑。
謝鳶不問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難道不是你常姨嗎?”微微偏頭看他。杏眼里都是狡黠之。
“嗯,好好好,對,就是。”齊燃爭不過,爭了兩句還是只能夠順著。
“說說那個譚清的事,”齊燃開口,“是有那麼一點吃醋,不過當然更多的是開心。”
“畢竟對方只是因為年紀比我們都大,所以才讓我們被迫哥哥而已。”
“對吧,蝶蝶?”齊燃低頭看著。
謝鳶都沒有繃住,一下子笑了起來,“你在胡說,當然不是。”
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眼,隨即又低聲音小聲說,“……雖然也不是全無道理,但是你不可以說出來。這樣不禮貌。”
“說起來我都快沒印象了,小時候譚叔譚姨他們對我們很好,這個譚清哥哥也幫了我們好多忙的。”謝鳶還是仔細想了想才稍微記起了一些。
“比如?”
“怎麼還有比如?”謝鳶覺得他這個問題問的好不科學,都說了不是特別有印象。只是約約想起。
畢竟也有好多年沒見了。
謝鳶忍不住沉了一下,“比如說過年的時候,總是會要先提前掃除,各種很高的地方的清理呀,還有修繕一下廚房的瓦梁什麼的,譚姨怕我跟你常……”那順口的“你常姨”三個字差點又要說出來,好在及時對上面前的人幽幽的視線,“咳,譚姨怕我跟母親那麼高傷了什麼的,然后我們又不會修理,就會熱心地趕著譚叔他們來幫忙。”
“就這些?”齊燃不太信。
謝鳶當然沒有說話說到這里之后,忽然間就又記起可能還有點什麼幫指導了作業什麼的。
“是嗎。”齊燃的語氣聽不出來相信了沒有。
“那這個譚姨還熱心的。”
“是這樣。”謝鳶點了點頭。
齊燃笑了下,但是總覺如果無緣無故的,也未免太熱心了些。
但是這話齊燃沒說出口。
他拉著的手,也像另外一只手甩草枝一樣輕輕了,“好了,我們倆別逗留了,還是趕回去,免得待會兒我常姨打電話過來問。”
謝鳶原本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點點頭就要跟著他一起走。但是抬腳的瞬間一下子就停住轉頭瞪向旁邊的人。
如果沒聽錯的話,齊燃是說的什麼來著?
“我常姨”?
“你是不是故意的?!”輕輕哼,尖尖的虎牙微微出來,帶了點威脅的意味,但是聲音卻仍舊是的。
齊燃挑了下眉,默認了。
于是到家門口的這幾步路也注定沒有那麼平靜。兩人打打鬧鬧的一路回去,留下陣陣的笑聲。
離開這條道路之后,后面不遠的拐角有人同樣轉離開。
譚家。
譚母往門口張了好幾回,這回總算是看到了兒子回來,頓時眉開眼笑地從譚清手里接了東西就拿著鍋鏟往回走,“你爸還以為人走丟了呢,就出去買個調料,說怎麼半天還沒回。”
譚清勉強笑了笑,“那倒是沒有,就是走的慢了些。”
“好久沒回來了可不是?”
“嗯。”
“我去換個服過來幫你,媽。”譚清說著就轉去臥室。
“不用不用。”譚母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沒功把人給攔下來。
很快譚清就回來了,譚母干脆就指使他摘菜。然后聊天說,“聽你講常姨家的鳶鳶回來了?”
譚清擇菜的作微微一頓,“對,和男朋友一起回來的。”
譚母聽了這話有幾分驚訝,“男朋友?”
“之前那個什麼未婚夫,我記得說已經結束這事兒了來著。又找到男朋友了?”
譚清沒見過之前的,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語氣平平淡淡的。
譚母炒菜的作停下,看了他一眼,“也是,那麼個好姑娘,當然不愁人喜歡。”
譚清笑了下,沒搭話。
譚母也不繼續這個話題,說,“你去你爸吃飯啦,馬上就過年了咧,明兒看看你常姨家有沒什麼要幫忙的了。”
譚清起往外走。
譚母看了一眼,哪有那麼兩全的,兒子跟人家沒緣分。
外出求學什麼的,他心里就想著出人頭地。回來工作要去的那單位,也是要點兒好看的文憑的,這出國之后,關系都斷干凈了差不多。
……
常晚正準備給兩人打電話,就見小晃悠回來了,不知道在說什麼,還高興。
喊了一聲,齊燃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兒也是轉過頭,笑著喊,“媽,我們回來了。”
“知道了,你們倆都走到我屋子里來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回來了嗎?”常晚沒好氣。
雖然時間急,不過常晚也準備了不好吃的。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
吃到半截,謝鳶忽然開口說,“媽,今年的年前準備,就讓齊燃來做吧,他剛剛在路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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