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的話百出。
許桑寧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你沒想那麼多?你想的不多,拿的倒是準的啊!淼淼的車比我貴吧?孫承,我倆談這麼久了,你那點小心思,你當我看不嗎?”
“我告訴你,你要累死,那也是你自找的,你現在就給我把車開回來!”
許桑寧罵完直接掛了電話。
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頹然地倒在沙發上。
林淼摟著的肩膀,輕輕了的腦袋。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我能不生氣嗎?他平時什麼都好,就是虛榮心太強,男人為什麼會那麼好面子?”
這事兒林淼不好說。
其實去年也發生過類似的問題。
當時許桑寧和家里還沒有鬧掰,馬上要大學畢業,爸媽送了市中心一套房,以及一輛奔馳車。
后來爸媽堅決反對和孫承在一起,直接離家出走,和孫承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把爸媽送的車房也都還了回去。
正好畫室在裝修,為了搬材料方便,許桑寧用自己的存款買了輛長安SUV。
結果遭到了孫承的反對。
孫承覺得長安沒奔馳有面子。
那次的事也把許桑寧氣得不輕。
如果要問林淼對孫承的看法。
那早在大學時期林淼就覺得孫承這個人不值得托付終。
但許桑寧說不撞南墻放不下孫承。
那就撞。
等柴米油鹽消磨了意,等爭吵填滿瑣碎的日常。
自然能看清。
“你晚兩年再結婚。”林淼輕聲說,“多考察他兩年。”
“哎,我也覺得。”許桑寧嘆氣道,“不過他家里在催婚,他爸媽還讓我過年去他家住。”
“你要去嗎?”
“我還沒想好,這不離過年還有半年麼,你覺得我要去嗎?”
“要我說肯定不去,你們又沒定下來。”
“唔,嗯。”
“你要是想去,那也可以,過去吃個飯,看看他家是個什麼況,不過還是不要住在他家。”
“嗯,你說得對。”
許桑寧沉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沙發上坐直,問道:“對了,你今天開的什麼車?新買的嗎?等下阿承把車開回來,我讓他給你道歉。”
林淼之前是有自己車的。
為了采風、參加比賽、搬運畫方便,大學畢業后和許桑寧買了一黑一白同款車。
只不過,林淼的車前兩個月被人給砸了。
說來也是荒唐。
車是在家里被砸的。
砸車的是林淼緣關系上的表姐。
理由是林淼的車太垃圾,以為是外面的乞丐把車開進了家里的車位,為了給乞丐一個教訓,于是拿大榔頭把車砸了個稀爛。
當時林淼直接報警。
最終以家庭糾紛結案。
讓私下協商。
林淼自然是什麼賠償都沒拿到。
說起來,被接回林家后,學費是自己付的,生活費是自己承擔的,一分錢沒拿到不說,還賠出去不東西。
“我沒買新車。”林淼回答道,“我開的別人的車。”
許桑寧一愣,反應很快:“傅硯舟的車?”
林淼點點頭:“嗯。”
“靠!那是不是很貴?”許桑寧“嗖”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定是!傅硯舟怎麼可能開便宜車!”
林淼拉了拉許桑寧:“冷靜,冷靜。”
“我冷靜不了,淼淼,真對不起,你會不會不好跟傅硯舟代?”
“不會,你別擔心這個。”
“這個孫承!啊啊啊!我不了了!我這次一定要他寫保證書!”
許桑寧抓狂地在休息區繞圈,林淼追在后面,勸冷靜,但沒勸放過孫承。
跑累了,兩人重新坐回沙發上探討人生。
天漸暗。
落日的余暉過落地窗傾灑在大理石地面上。
林淼看了眼時間:“我要回家了。”
許桑寧懨懨的:“你的車還沒回來。”
“沒事,我打車回去。”林淼掐了掐許桑寧的臉頰,“別不開心,他做錯了事,你教訓他就是,別自己生悶氣。”
許桑寧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你明天來,我請你吃飯,我讓他給你道歉。”
林淼一笑:“好。”
打車回家的路上。
林淼收到了傅硯舟發來的信息。
【幾點回來?】
林淼坐直,回復:【在路上。】
【吃飯了嗎?】
【還沒有。】
【等你。】
林淼盯著傅硯舟最后發的“等你”兩個字出神。
沒忍住笑了一聲。
今天林嘉聿還說傅硯舟對林淼另有所圖。
要是這種圖謀。
多來點才好。
回到別墅,林淼心不錯。
雖然車被人開走了,但中午和林嘉聿吃了飯,拉近了兄妹倆的關系,找回《歸家》也有了進展。
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家門。
“淼淼。”
傅硯舟從客廳迎至玄關。
他微微抬起右手,做了個迎接的作。
林淼非常上道,換完鞋,撲進傅硯舟懷里:“我回來了。”
傅硯舟爽到了。
他聲音低沉:“了嗎?”
傅硯舟說話的時候,手掌在林淼后腰上用力了兩下。
總覺得,他的問題另有深意。
像是在說,了先吃飯,不先吃人。
林淼小聲說:“有點。”
是真,要是先吃人,萬一四五小時吃不完,又又累,會暈過去的。
“好,先吃飯。”
劉姨準備的晚餐盛不油膩。
林淼喝了兩碗砂鍋燉煮的山藥排骨湯,正想盛第三碗,一抬頭就發現坐在對面的傅硯舟正盯著看。
作一頓。
傅硯舟接過林淼手上的小碗:“我來。”
林淼想拒絕,可一時不備,被傅硯舟拿走了碗,張了張口,最后小聲說了句:“謝謝。”
喝完第三碗湯,林淼放下湯勺,抬眸看向傅硯舟。
“吃飽了?”
“嗯。”
傅硯舟抱著林淼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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