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的是,本來我已經打算和周家斷親,周家人讓我回去后無果,居然又找到了七中來。
在學校時,我正在座位看書復習,班主任卻來我,讓我去校長辦公室一趟。
心里沒來由有種不好的預,我來到校長辦公室,推開門后,看到里面坐著李若和周若若。
魂不散......
我黑著臉來到校長面前,在七中時,校長一直對我很照顧,所以我對他也很尊敬,我帶著敬意詢問校長:“校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校長卻指了指坐在對面的李若兩人。
“他們說是你的母親和姐姐,我有些奇怪的是,你有父母嗎?在學校誰不知道你是孤兒?”
校長這句話當然不是說我,他是在暗暗嘲諷李若罷了。
畢竟我的辛苦也被校長看在眼里,他和前世第一次見周若若一樣,知道我的真實份后,雖然憤怒,卻富有涵養,沒有將憤怒表現出來,只是帶著嘲諷的意味。
李若瞥過頭,覺得愧。
我心中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們不拿我當人,都被大家看在眼里。
不過校長還是道:“周天,你馬上高考了,加上又年,有些家事,你自己趕理好,別影響高考。”
校長這句話意味十足,他像是在對我說,實際上也在側面告訴周家的人。
不要影響我高考。
我明白地點點頭,面對李若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別在校長辦公室說了,咱們出去講吧。”
周若若禮貌地謝了校長,接著來到我邊,想要攀住我,看著親昵的模樣,我卻有些嫌棄地躲開。
雖然前世我死后,周若若沒為我花心思,但我清楚地明白,那也只是想要安自己愧疚的心而已。
真的我嗎?不見得。
見我躲避,周若若眼神黯淡,強裝笑容對我說:“跟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吧?你那天不辭而別,我們很擔心你。”
李若在一旁言語譏諷:“我當怎麼敢說走就走,原來有人撐腰,要是沒有校長,你連個屁都不算。”
“媽!別說了。”周若若勸誡。
看吧,就算知道對不起我,可李若就是這樣的人,從來沒有正眼瞧過我,即使明知錯了,重來一次也不例外。
或許對于李若來說,如今百般我回家,已經是承認錯誤的最好方式。
無論做什麼,就算錯了,父母也是“對”的。
這就是李若的教育方式。
我的確也想和周家徹底表態,從此斷絕,不再聯系。
所以我跟周若若道:“走吧,出去聊聊。”
和李若跟周若若一起走出校園,李若見周圍沒人了,和以前一樣,直接劈頭蓋臉地朝我說道。
“周天!你翅膀是真的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你知道你昨天把你爸氣什麼樣了嗎?!他回來連飯都吃不下,我們要是真不管你,就讓你干脆死在外頭了!何必還來找你!”
李若說的話令人到聒噪,我依舊沒有搭話,指了指一旁的餐廳:“走吧,我請你們吃飯。”
周若若按住李若,示意不要再說了,李若這才憤慨地閉,跟在我后面進餐廳。
等雙方座后,我盯著李若和周若若的臉道:“這兩天我也咨詢過律師,我委托律師幫我擬定一份有法律效應的合同,為避免以后跟你們周家再扯上關系,你們要是覺得我還欠你們,就現在說出來,我能還的一定還。”
李若臉拉下來,拉長臉,語氣不滿,態度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你欠我們的多了!老娘花了十五年找你!”
“打住!”我手阻止李若的滔滔不絕。
“找到了又怎麼呢?周程程犯錯了,你們怪在我上,你們事業和生活不順了,也怪在我上,打罵是家常便飯,除此之外還有神折磨,我在周家沒有新服,沒有新被子,甚至連一雙新鞋也沒有!唯一有的,就是比保姆房還要小的屋子,房間里面沒有空調,冬冷夏熱,夏天熱到什麼程度?空調的外機就在窗戶外面,我不敢開,因為灰塵和熱風會吹進我的屋子里,我熱得滿頭大汗,就像洗了澡一樣,整夜整夜睡不著,而你李若,每次見到我,總說我上有一發霉的酸臭味,我已經很努力地每天清潔自己,但是你們呢!你們覺得我是個上不了臺面的窮小子!在你們眼中,我甚至連一只狗都不如,我曾經像狗一樣祈求得到你們的關注,換來的卻是你們的白眼和冷漠......”
或許是因為怨憤太多,我一口氣說了完,周若若已經忍不住流下眼淚,拿起紙巾了臉上的淚水。
而李若卻黑沉著一張臉:“我承認,之前我關注周程程太多,但就像我之前說的,媽知錯了,我愿意將以前欠你的,全部補償。”
“得了吧李若,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麼嗎?你無非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你對做的事,了你們周家的噩夢,你每天在噩夢中醒不過來,想要讓我回去,假裝對我好,尋求安,其實你心里一直都恨我,恨我為什麼讓你為家里的罪人!”
我這話一出,李若卻驚訝出聲:“你怎麼知道?!不,我不恨你!”
接著又忽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掩飾:“我的意思是,我你,你是我的親生骨。”
好一句我你,被李若說的一點也不值錢。
周若若也在一旁幫腔:“周天,我們都在等你回去,大家都想給你補過人禮。”
“我今天之所以愿意和你們坐下來談談,是因為我想好好跟你們說,從今以后,天各一方!如果你們還聽不懂,那就法院見!”
李若卻急了,也撕開臉面補充道:“周天!我來是提醒你,就算去法院,你也是我的兒子,你跟我們做過親子鑒定!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協商!我是通知你!我們和范家做了協商,他們跟我們家聯姻,你不是想離開周家嗎?好,只要你贅范家,我們就不會再來煩你!”
我不解地盯著李若,又看了看周若若。
周若若了眼淚,焦急地道:“媽!我不是讓你不要答應范家嗎?!”
“這里不到你說話。”李若生起氣來,還是和前世一樣,誰都不管。
范家?我在心里嘟囔。
范家不就一個兒嗎?眼睛瞎了一只,臉上麻麻賴賴,而且還是個兩百斤的胖子。
“媽這也是為了你好。”李若忽然下語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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