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早知道盛放這麼好應付,魏思初覺得剛才就應該小口小口的“喂”給他,可別一口給他吃了個大胖子了。
他這晶亮的眼神,魏思初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他下套了。
“去吧,到點了我來接你。”
盛放給換了新子,還給戴上個茸茸的帽子,圍巾也裹上,最后往脖子上套了一個小巧致的包包,把打扮的跟個糯米團子似的,確定不會出門涼,就把送到了玄關,推了推的肩膀:“走吧。”
魏思初:“……”
怎麼有一種被掃地出門的既視?
魏思初覺得,這大概是……
盛放第一次這麼積極的希出去玩的時候了。
因為出門回來的話,就會陪著他玩小拍子和小尾。
魏思初:“……”
盛放還招呼了司機去送:“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魏思初:“……好。”
回來的事回來再說。
魏思初興高采烈,轉頭就上了賓利的后座,走的時候姿態很瀟灑,又颯又漂亮,氣場是自帶的清冷,所以不管什麼作都顯得極為矜貴。
但。
落在盛放眼里,那就是魏思初可可,一個小團子似的爬上了后座,乖的不得了,還端端正正的坐在那兒,沖他招招手。
盛放心難耐,跟送小孩兒去上兒園似的:“早點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魏思初揮揮手說拜拜。
……
魏思初去阮家的時候,管家憾的說:“小姐出門了,這些天心不太好。”
“去哪里了?”魏思初站在大廳,看了一眼樓上。
管家說:“我給小姐打個電話。”
“嗯。”
管家的效率很快,一得到消息之后,他便立即回來和魏思初匯報:“小姐這些天都在喝酒,心低迷,剛才跟小姐說您來了,說馬上就回家。”
“好。”魏思初點點頭。
這三個月魏思初都在家里復習功課,也沒時間和阮棉棉聯系了,所以并不知道阮棉棉發生了什麼事。
只不過……
喝酒?
是買醉嗎?
魏思初腦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之前一直跟在阮棉棉邊的那個保鏢零一,好像自從那天零一走了之后,就沒見過他了。
是……出了什麼事嗎?
魏思初坐在客廳里安靜的等候,管家讓傭人上了許多最新的小甜品,把魏思初照顧的好好的,畢竟現在整個海城的人都知道——
魏思初,是盛太太。
板上釘釘的。
可怠慢不得。
魏思初吃了幾口小甜點,沒過多久外邊就出現了汽車鳴笛的聲音,起朝著外邊看:“回來了嗎?”
“喲,小姐,”管家去接的人,在車邊一下子扶住了差點栽倒下來的阮棉棉,滿眼都是心疼,“怎麼這麼不護自己的呢?喝這麼多酒……”
“初初來了?”阮棉棉迷迷糊糊抬起眼,朝著樓上看。
魏思初也跟著下去,幫著扶了一把:“你怎麼了?”
阮棉棉嗚咽了一聲,轉頭摟住魏思初的脖頸,抱住,低聲說:“他騙人,他真是個混蛋。”
“誰?”
魏思初心底已經有了猜測,繼續:“你說零一嗎?”
阮棉棉被家里一群傭人扶著去了臥室,抱著被子紅了眼睛,娃娃臉上不再是笑意,全是悲傷和難過:“他說三個月就回來的,他騙了我。”
如今一晃三個月,零一本沒有回來。
魏思初一頓,才說:“可能有什麼事耽誤了。”
阮棉棉把桌上的東西都掃落到地上,周全是酒氣,低聲說:“我就不應該放他走。”
魏思初不太知道阮棉棉和零一之間究竟是什麼關系,只知道兩人估著是有事兒的。
阮棉棉說:“他的檔案在我手里,我爸當年把他撿來的,他是個孤兒,沒有我點頭,他這一輩子都只能待在阮家,可是三個月前我點頭了,他有了準許,就可以離開這兒了。”
“說明了什麼呢?”魏思初一下子沒理解。
阮棉棉說:“我爸帶出來的部隊,資料都是絕,我有他的檔案,是住他的把柄,他離了我在外邊什麼都不是,他是黑戶,可是我上次還給他了,他說不定早就想擺我了,他騙了我。”
魏思初沉了下。
想到每次見到零一的時候,零一低頭瞧阮棉棉的樣子,深款款,繾綣深。
不像是假的。
而且阮棉棉在上有奇怪的癖好,一個大男人愿意陪著玩,還順從聽話,事事以為先,這如果不是,那是什麼?
魏思初還是那句話:“可能真的是被事耽誤了。”
阮棉棉握手,憤憤然:“他要是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魏思初一頓,繼續:“聽說這個行業很危險,戎一戎二上次說是訓練就有可能傷殘,零一去執行任務,說不準真是被絆住了。”
其實魏思初都不好說,有沒有可能是傷了一下子回不來。
畢竟這好像不是什麼好話。
就不說了。
阮棉棉只認為是零一在欺騙,目的只是為了從手里騙取檔案,一個從小被剝奪了自由的男人,他這一輩子都被套上了“阮”家的枷鎖,束縛他,讓他困于阮家這小小的宅院里,他怎麼甘心?
知道零一有本事,是有能力做大事的人。
一個人有了更高的能力,就會有更高的抱負。
不認為零一會為了停留。
三月之期,他沒按時回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說他了,”阮棉棉垂眸,“我會讓老頭子去通緝他的,他要真騙我……”
甚至想好了該怎麼教訓他。
人前裝的那麼聽話,結果呢?
他還不是食言了?
魏思初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不清楚前因后果,只轉移了話題:“高考你準備的怎麼樣?盛放說要把我送到霖城去。”
阮棉棉本沒準備高考的事,的績一直還不錯,所以不怎麼擔心:“那我也去霖大。”
魏思初說:“去霖大是因為那里專門培養國家級舞蹈員,我專業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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