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傅家趁著多次進宮的緣由買通了。古尚宮一開始覺得傅家是十五皇子母家,這錢收了也無什麼大礙。
可收多了錢人也被吊得越來越貪,終于傅家拿出了幾十兩黃金與圖謀此事。
古尚宮近來的人生路太過順暢:忽然攀上高枝掉了老對頭鄭司宮、忽然為皇后的心人、忽然得了宮里諸人的結恭維。
太過順利讓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終于決定收下這筆黃金,也因為過于自信讓連個幫手都沒找,最后搞砸了一切。
傅家當家人到了懲戒,王皇后也默默將十五皇子送出了自己宮。
這是外面諸人都看到的結果,但他們都沒留意,七皇子被封為了楚王前往就藩也與此事有關。
連帶著崔家被貶謫、關隴世家一蹶不振也與此事有關。
發跡于水草關隴之地,綿延了數百年,曾經控了朝政時局,甚至扶持起了一位開朝皇帝的關隴世家就此為了往事。
偏偏家做得極為蔽,外人看來只能覺得這幾家先是被大皇子連累,又是被七皇子連累,以及他們本野心干預朝政導致。
卻不知這背后都有家助力。
容夢瑤抱著襁褓里的兒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就要去楚地?”
“自古以來都有皇子就藩的舊例,這算什麼?”來通知的員不大耐煩。
是這樣沒錯。可是本朝哪個王爺就藩了?
大皇子犯了那麼大錯,也只是被削了王爺位貶為國公爺,并沒有讓他出外啊!
這不就是貶謫嗎?
容夢瑤急了:“我要去見王爺!”
七王爺見了卻沒什麼好耐心,只冷哼了一句:“你若是嫌棄本王大可現在就走。”
他計策失敗,卻不知為何被傅家供了自己出來。
這次被貶謫也是家所為。
原本備重眼看著在政局中頗有份量,誰知一剎那就化為了烏有。
再仔細回想這一切,不就是容夢瑤嫁給自己時開始的麼?
想到這里七皇子就恨起了容夢瑤:“沒用的掃把星!”
容夢瑤被他推搡在地,只得去求助娘家。
可迎接的只有閉的大門。
容夢瑤這才想起容家上下最為勢利眼,素來踩高捧低。
就連對這個親生兒也不例外。
生了兒子有什麼用?做王妃有什麼用?到頭來只能離開繁華的汴京,在凄涼的楚地度過一生。
聽說藩王無召回不得進京,這后半生也就一眼到頭了。
容夢瑤想起昔日伙伴們嘲笑的臉,想起家人的冷漠,哭了又笑,最后只得老老實實抱著兒子,坐上了去楚地的船。
*
古尚宮被送出了宮,王皇后不敢問對方時不時還能有個全尸。
心神不寧,誰能想到自己宮里的大尚宮居然為了些黃金就能出賣自己呢?
疑心自己了東西六宮的笑柄,躲在宮里不愿出去。
過了幾天恢復過來后第一件事就將鄭司宮重新撥到了邊服侍:比起古尚宮,還是鄭司宮更加忠心耿耿。
第二件事就是送了些禮給東宮。
一件事就是懷疑太子,當著家和眾人的面,只怕會大大傷了太子的心。
如今十五皇子已經歸還了回去,唯一的指又變太子,當然要對太子好一些。
東宮收了禮,還送來一些回禮。
王皇后這才松了口氣:畢竟晏時雍缺個面的娘親,缺個兒子,兩人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有共同的利益。
不知道,家也召見了太子一回。
晏時雍不說話時長睫垂下,真的很像那位故人。
家看著自己已經長大人的兒子,嘆了口氣:“你如今也這麼高了,朕卻老了。”
太子抬頭,仍舊畢恭畢敬讓人挑不出錯了:“父皇正當盛年。”
家看著無懈可擊的兒子,試探著問了一句:“你可知王皇后這回這麼猜疑你,朕仍然要你們做母子?”
晏時雍恭順點頭:“兒臣明白父皇苦心。”
其實第一天過繼他就想明白了。
王皇后出卑賤因此格外珍惜皇后這個位子,所以只要一天無子就一天不敢傷害太子。
也因為沒有孩子所以心理扭曲,時不時就要作妖為難太子。既對太子沒有生命威脅又不得不維護太子,是最好的磨礪。
家看著眼前的兒子,覺得他陌生又悉,最后還是嘆口氣:“你下去吧。”
*
這件事解決,筠冉卻更心疼殿下。
當時王皇后知道自己中了巫蠱,在沒有任何證據之時立刻當眾喝問太子,這件事的確太過傷人。
如今殿下手握權柄,已然人,自然不會怕。
可是當他還是個孩子時呢?
一個孩面對這樣喜怒無常昏庸多疑的母親時該有多艱難?
晏時雍猜了眼神里的心疼,笑著勸:"無妨。"這麼多年他早就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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