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經解決了,你不用擔心,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行了,對了,你在那邊是打算怎麼查?”顧虞發問。
蘇拾立時回答:“私人偵探,雖然現在還沒有確切證據揪出誰是幕后之人,但是我已經有了猜測,大概明后天就能回國。”
“這麼快?”顧虞驚詫。
原來還以為怎麼也得小一個月。
如果蘇拾就快回來,那就不去公司接手羅深和鐘琉了。
“你回來之后,給羅深和鐘琉報個綜參加參加,好好磨合磨合他們。”
顧虞吩咐,蘇拾應聲。
隨后顧虞頓了頓又道:“如果有可能,你請個人來,我想調查一件事。”
“什麼?”
蘇拾問的同時,陸燃霆也側眸了過來。
顧虞把莫心的事說出,蘇拾有些犯難:“我這里都是國外的人,國的事怕是有些不好辦。”
“嗯,那我自己想想辦法。”顧虞沒有全然指蘇拾。
電話掛斷。
陸燃霆忽然開口道:“你還想去賽車嗎?”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顧虞搖頭:“今晚不是要給你泡藥浴,不去了,我覺得沒什麼好玩的,還是我老公比較重要一些。”
陸燃霆角微勾:“泡藥浴的事不急,倒是傅長博,你知道他是干嘛的麼?行業知名的專業偵探,有什麼事找他,一定靠譜。”
沒想到傅長博有這樣的份,顧虞微有吃驚后,倒是覺得這樣的份才適合傅長博。
畢竟低調又有錢,勢力超群,怎麼看都不像一般的富家子弟。
“那我們先去賽車,回去之后我再給你泡藥浴。”顧虞思慮了片刻道。
陸燃霆沒有異議,林安即刻改道。
兩人趕到飆車道的時候,就看見兩輛車疾馳而出,陸燃霆看了眼就涼涼道:“其中有一輛是鐘炎。”
顧虞看了眼陸燃霆,心生懷疑:“那天——你大半夜到飆車道來找我,可不是你的風格。”
當時還不覺得,但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陸燃霆以前可從來沒有這麼閑過。
陸燃霆掀起眼皮子晲了一眼,實話實說:“那天傅長博拍了鐘炎找你求婚的照片給我,嘲笑我頭上一片綠油油的。”
顧虞立時就想到了讓傅長博和鐘炎較上勁兒的閃燈。
“原來是這樣。”
兩人下車,林安沉默呆在車上。
顧虞推著陸燃霆的椅,好奇道:“也不知道鐘炎是和誰在比賽。”
“傅長博。”
陸燃霆吐出三個字,讓顧虞詫異挑了挑眉梢,沒說什麼,但實在不能理解鐘炎怎麼會再跟傅長博比試。
兩人走近場,立時有一人討好湊上前打招呼:“陸哥,嫂子,你們來了!”
趙樂笑瞇瞇的,全然不像前世六年后為狗仔大王時的樣子。
是的,這個看起來弱可欺的趙樂,在的前世,六年之后,手握整個娛樂圈的行業,誰也不敢得罪,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趙樂背后的趙家,從政。
不過前世顧虞和他沒什麼集,沒想到這一世居然在陸氏集團和他見面,還有那樣尷尬的方式相識。
“你今天怎麼又來了?”
陸燃霆和他說話,語氣稔。
趙樂瞥了眼顧虞,苦著臉:“這不是還欠嫂子一百萬嗎?想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飆車道看看,也許還能撈一筆呢。”
“今年也有賭局?”顧虞問。
趙樂連連點頭,甚至有些狗地問道:“怎麼?嫂子也下注嗎?您想投誰,我一定跟著您投,我跟您說,之前您的那一番作為,我可是佩服的很,簡直被您驚呆了。”
顧虞狐疑看了他眼,轉頭問陸燃霆:“他這是怎麼了?”
出趙家的人,將來又有那樣的就,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討好。
“欠你那一百萬他手邊沒錢還,家里,恐怕不太敢去提。”陸燃霆打量著趙樂,在趙樂眼地眼神下,自去了他曾經說過要幫趙樂還錢的事。
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什麼樂善好施的人,顧虞也知道。
要是得知他愿意給趙樂還錢,估計要生疑,再順藤瓜盤問出來趙貞和他曾經有過的那個婚約,估計要心里不高興。
說實話,陸總不太會哄人。
他覺得現在就很好,并不想被別的事打擾,事也不是不能解釋,但是他怕顧虞還是會介意。
介意他曾經也和別人定過婚約。
夢里的那一切都很真實,又能和顧虞里的那些對上,讓陸燃霆不敢賭,那會不會是另一個世界的顧虞和他。
里面的失去太真實,讓他夢醒之后的心還作痛,他現在只想抓和顧虞的每一分每一秒鐘。
他看著顧虞,眼中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珍重和歡喜。
趙樂余瞥見了,徹底放棄陸哥而出,為他奉獻自己的念頭,更不敢當著顧虞的面讓陸哥幫忙。
陸哥讓他做的那些事他還記著呢,屬實怕自己說了,被陸哥滅口。
是以他扯著勉強的微笑朝著顧虞笑。
而顧虞,見狀笑得更歡。
一百萬不算什麼,主要的是現在這一百萬能難得倒趙樂,讓他卑躬屈膝,欠下一個大人。
“你跟你陸哥關系很好?”
顧虞笑瞇瞇問詢。
趙樂跟陸燃霆對視一眼后,老實點頭,實際上兩人此刻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既然這樣,那一百萬我就不要了,但是你可得記著我這個嫂子的好。”顧虞佯裝腦叮囑道。
趙樂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腦?
這個他。
他姐趙貞不就是平時雷厲風行,結果腦的大冤種嗎?
同看了眼陸哥,趙樂搖了搖頭。
——陸哥真慘,老是遇上腦。
他這一眼被陸燃霆收眼底,但陸燃霆并不太相信顧虞這麼好說話,再一看顧虞眼中的狡黠,頓時了悟。
顧虞肯定是另有計劃的,當即寵溺一笑,任由顧虞去。
三人又聊了兩句,傅長博的車帶著轟鳴聲駛來,從車上下來時,仍舊是第一眼就看見了陸燃霆。
顧虞不悅地擋在了陸燃霆的面前,抱怨:“他怎麼老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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