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墨染趕出去的傅生直接進了對面的公寓。看著肩上還在滲的傷,他漠然一笑,隨即給阿五打電話讓他帶些外傷藥過來。
阿五提著傷藥趕來時,有些失過多的傅生已經開始頭暈眼花。阿五二話不說直接將他送到了附近的醫院。
醫生一邊給他合傷口,一邊問道,“報警了嗎?蓉城的治安一向好的,你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可不是得罪人了,夫人這下手也真夠狠的。不過二爺這麼作死,也讓人扛不住啊!
強行將傅生趕出去的林墨染無力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不遠帶的菜刀心中還是有些后怕,剛剛的還是有點沖了,為了那個狗男人搭上自己真不值得。
和王辰安已經分手,他應該會說話算數吧!
林墨染在思緒萬千中睡了過去。等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大亮。瞇了瞇眼,愣神的著窗外。
好一會兒才回神的撥通了二嫂的電話,“二嫂,二哥怎麼樣了?”
蕭東籬,“你二哥已經回家了,家里一切正常。你也別擔心。”
林墨染松了口氣,“那就好。”
林墨森和王教授的事,蕭東籬本想寬兩句,可話到邊又咽下,只是叮囑道,“別太委屈自己,你還有我們呢。一家人在一起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林墨染的回道,“謝謝二嫂,辛苦你幫我照顧好二哥。”
二哥這邊已經沒事兒了,不知道王教授的事,那個狗男人是不是也說到做到。以現在的境又不方便給王辰安打電話,林墨染想了想撥通了海蘭珠的電話。
“蘭珠,王教授的事兒怎麼樣了?”
海蘭珠,“相關部門已經立案,準備做專項調查,畢竟這事兒在蓉城醫大影響還是大的。”
海蘭珠知道心里著急又擔心,寬道,“不過你放心,我們都知道王教授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這事就是傅生那狗男人搞的鬼,咱們相信相關部門肯定會還王教授一個清白的。”
林墨染勉強一笑,“嗯,謝謝你,有什麼況隨時通知我。”
海蘭珠,“嗯,我過來陪陪你?或者你到我店里來幫幫忙?”
林墨染,“不用了,你也別擔心我,我剛起來,準備給自己煮點吃的,放心,沒事兒的。”
王教授的事難道那狗男人想反悔?林墨染翻出傅生的電話正想打電話質問,卻傳來一陣門鈴聲。
林墨染開門一看,正是傅生那個狗男人。
林墨染來不及質問,傅生搶先開口道,“我給你煮了早餐,我自己包的餛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來嘗嘗。”
林墨染看著他像個男主人一樣登堂室,氣的恨不得撿起地上的菜刀砍死他,強忍怒氣問道,“王教授。。。”
傅生將餛飩遞到手里,“別問,吃完了我就告訴你。”
林墨染看了眼碗里的餛飩,好幾個都破皮了,湯上飄著一層油,沒有一點賣相,更何況還是他煮的,嫌棄的將臉轉到一邊。
傅生也不在意,“第一次有點沒掌握好,雖然比不上五星級大廚,但好歹是我的一翻心意,你就賞臉吃點? ”
為了王教授,為了辰安,還是一口一個快速將碗里的餛飩吃干凈,并將碗往他面前一推,“吃完了,快說。”
傅生角浮現出滿意的笑意,“看來我的手藝還不錯,以后只要你想吃我就給你做好不好?”
他的答非所問讓林墨染殺氣騰騰的盯著他,“你是又要食言了嗎?”
傅生將剩下的湯一口氣喝完,像是喝什麼瓊漿玉一般,臉上浮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林墨染見他這樣心里一陣發,怎麼看都像是個變態的瘋子,警惕的看著他,又瞥了眼不遠的菜刀。
而警惕又防備的樣子落在傅生眼里只覺得很是可,他慢條斯理的說道,“王教授的事因為有不學生將其傳到了網上,還有部分水軍在帶節奏。看來這王教授還得罪了其他人。”
林墨染蹙著眉問道,“誰?他得罪的人不就是你嗎?”
傅生,“媳婦兒,做人不要太單純。不過既然答應了你一切恢復如常,自然不會食言,只不過需要費點時間而已。”
林墨染,“多久?我希不會對王教授的聲譽,辰安的前途有毫的影響。”
張口閉口都是辰安,傅生吃味兒的恨不得將那個人弄死,可他不能,他強忍心中怒氣,冷冷的回道,“一天。”
既然已經得到了他的承諾,林墨染張就要趕人。
傅生知道想要說什麼,主開口道,“我替你收拾收拾,收拾完我就走。”
只見他快速的將碗洗干凈并放進柜子里,還心的將粘在地板上已經干了的干凈,可走的時候卻將林墨染廚房里所有的刀全部順走了,連水果刀都沒留下。
傅生,“我就在對面,你有事就我。”
沉沁在自己思緒中的林墨染本就沒聽見,自然也沒有回應。
傅生無奈的回到對面的公寓,看著已經堆滿的郵件,他腦子一片混沌,本就無心工作。
周榮軒的電話將他拉回了理智,只聽電話那頭的周榮軒言語中帶著幾分抱怨的催促,“二爺,現在是上班時間,您能不能空看看郵件,有幾個特別著急的需要您審批。”
傅生了發的眉角,“要是有什麼需我簽字的聯系不上我,可以去找百懂。”
周榮軒一愣,“可這樣老爺子和老太太不都知道您出爾反爾不在京城了?”
傅生給自己點了一支煙,猛的吸了一口,“你以為老爺子老太太就不知道了?行了,著急的找老太太去。”
周榮軒無奈的嘆口氣,正想掛斷電話,卻聽電話那頭問道,“你說我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為什麼還是不肯再看我一眼?”
周榮軒很想問問,您做什麼了?就您干的那些事兒,夫人沒直接砍死您已經是看在兩家的份上。您還想怎樣?
但他上還是言不由衷的說道,“二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還沒談過呢,我也給不了您什麼建設的意見,不過您可以請教下君,畢竟君已經功將沐小姐的戶口上到自家戶口本上了。”
傅生,“什麼時候的事兒?”
周榮軒,“就您去蓉城的當天。”
掛斷電話的周榮軒認命又無奈的拿起車鑰匙和急需審批的文件往軍區大院趕去。
傅生則是毫不猶豫的撥通了君博然的電話。
正在開會的君博然毫不猶豫將其掛斷。
而傅生則是鍥而不舍的一直打到他接為止。
被迫終止會議的君博然在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忍不住吼道,“傅二,你沒完沒了是嗎?不知道這個點我在忙嗎?”
傅生淡定的回道,“知道。”
君博然,“知道你還打,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討人厭。”
傅生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是怎麼追到沐雨的?”
還想發火的君博然先是一愣,隨即流出一抹幸災樂禍又得意的笑,“你這是在請教我?”
傅生沉默不語。
就在君博然以為那人會回懟他兩句時,只聽那人幽幽的說道,“百勝旗下的醫藥聽說你很興趣?可以讓你見識見識,新藥的研發也可以讓你君家參與。”
君博然沒想到這人能這麼大方,為了追媳婦兒可是下本了,“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肯定傾囊相授。”
傅生,“最好。”
君博然,“換位思考,將心比心,之前怎麼對你的,你現在就怎麼對,可千萬別再干仗勢欺人的這種蠢事兒。”
傅生,“就沒了?”
君博然敷衍的說道,“沒了,你先好好反思下如果你是墨染,你干的這些事兒,會不會讓恨死你?你是真的要認真反思,別跟之前一樣敷衍。”
君博然的話他是聽進去了,他試著站在的角度去想如果是有人這麼對他,他會怎麼樣?他不敢想,他一想就忍不住心里一陣痛!
他知道的眼里沒有他!恨他,厭煩他,不想看到他,可讓他放手,他做不到,他該怎麼辦?
傅生無力的癱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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