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承準備繼續說點什麼,姜柚對他微微搖頭,示意他先不要再說了。
他想到最新的鑒定結果還沒有出來,現在說了這些人也不會信。
只能再等等。
“反正不管如何,你都不能欺負姜柚。”安宇承語氣認真。
安墨梟不解,臉上也帶著幾分不爽,“為什麼?這個姜柚三番兩次欺負我們小妹,我還不能給點教訓?”
“不能!”安宇承斬釘截鐵道,“你要是對姜柚不好,你會后悔的。”
“四哥,姐姐才是我們的親人,你怎麼能幫一個外人說話啊?”安晨曦委屈的開口,聲音也帶著幾分控訴。
安墨梟不悅,“是啊,老四你怎麼回事,胳膊肘怎麼往外拐?”
姜琪抬起淚汪汪的雙眸看向安宇承,一邊掉眼淚,一邊委屈的說,“四哥,是不是琪琪哪里做的不夠好,才讓四哥不喜歡。”
安宇承聽著姜琪茶里茶氣的發言,眉心都擰了。
他帥氣的臉上浮上一層寒意,“你做了什麼,自己心里沒有數嗎?”
姜琪:……
“小妹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別想,是你四哥的不是。”
安墨梟連忙扶著姜琪安,眼神冷厲的看向安宇承,“老四,我不管你為什麼要護著姜柚,但是姜琪才是我們親妹妹,你今天要是惹小妹不快,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二哥,你別跟四哥吵架。姜同學是四哥的好朋友,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就好。
我這不也沒嗎,二哥你就別怪姜同學和四哥了!”
姜琪拉住安墨梟的袖,故作大方的說道。
安晨曦也勸道,“對二哥,沒必要為了外人,傷了我們自家兄妹和氣,影響姐姐的認親宴。”
兩個妹妹勸著安墨梟,他這才住了心中的火氣。
安墨梟眼神不善的看向姜柚,對一側的保鏢們說,“來人,把給我趕出去。”
保鏢們還沒手,站在姜柚側的安宇承連忙抬手擋在姜柚前,“有我在,誰敢!”
“安宇承,你這是什麼意思?”安墨梟眉頭擰。
“認親宴姜柚必須在,你不能趕走。”安宇承抬眸,兩人四目相對,帶著幾分火氣。
安墨梟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老四,這丫頭是給你下了降頭嗎?你怎麼這麼關心在意,姜琪才是你親妹妹。”
安晨曦眼神里也閃過幾分嫉妒。
“那又如何,有我在,你們誰都別想欺負姜柚。”
安宇承凌厲的眼神沒有半分的退讓。
安墨梟被安宇承氣得不行。
“行,安宇承你傷了小妹的心,就等著后悔吧。
小妹我們上臺去,別理他!”
安墨梟見安宇承死死護著姜柚,他們若是再爭論下去,只會讓其他人看了笑話。
算了,小妹的認親宴要。
至于那個姜柚,要是再敢來欺負他小妹,就算有安宇承護著,他也不會客氣。
安墨梟帶著姜琪,還有安晨曦,幾人一同去了宴會廳的臺上。
圍在四周的賓客們,也都挪步走了過去。
“很高興各位前來參加我小妹姜琪的認親宴。
我們安家總算尋回了走丟多年的千金,以后姜琪就是我們安家的掌上明珠。”
安墨梟拿著話筒繼續開心道,“既然是小妹的認親宴,我也給我小妹準備了一份小禮。”
話音落下,他拍了拍手,助理將礦山合同拿了上來。
“這座礦山,希小妹喜歡。”
安墨梟說話間,已經將筆也遞給了姜琪。
臺下的眾人也不議論紛紛,“我聽說那座礦山,是京城最大的礦山,價值二十億啊!”
“二十億?說送就送了,這也太豪太寵他妹妹了吧!”
“這只是認親宴的見面禮而已,據說安家還會把所有產業財產都給這個唯一的千金呢。”
“天啊,安家千金不愧是集萬千寵于一的頂級白富啊!”
姜琪聽著大家的恭維,角的笑意怎麼都制不住。
安晨曦看向還站在臺下的姜柚,眉眼也閃過一得意。
就算姜柚這個安家真千金,穿得再彩奪目,在所有人里,也只是個鄉佬,窮鬼。
將和安家的人,玩弄于掌之間的覺,讓安晨曦十分。
所有的一切,都會按照的來,安家最后的一切,包括跟厲星衍的婚約,都只會是屬于。
“小妹,你簽完這份合同,二哥還有別的禮要送給你。”
姜琪激的抱了一下安墨梟,“二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歡你了。”
安墨梟聽到這句話,笑得燦爛無比,還故意朝站在姜柚邊的安宇承挑釁的看了過去。
安宇承卻本沒有看他,他正在接電話。
掛完電話,安宇承一抬眸,就看到姜琪準備簽合同了。
他趕拉住姜柚的手腕說,“走小妹,咱們上去。”
“結果出來了?”姜柚問。
“嗯,馬上送過來。”
在姜琪準備簽時,安宇承又一次阻止,“等一下。”
“老四,你又想做什麼?”安墨梟語氣不耐,說話也有些沖,“這是我小妹的認親宴,你帶上來做什麼?”
“那當然是……”
安宇承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姜琪和安晨曦對視一眼后,姜琪忽然驚呼了一下。
“小妹,怎麼了?”安墨梟著急詢問。
姜琪立馬一撇,無比委屈道,“二哥,你昨天送我的手鏈不見了。”
安晨曦震驚,“什麼?那手鏈還是二哥從拍賣行特意花了五千萬拍下來的。
姐姐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可能是丟哪里去了?”
“我好像去洗手間時,取下來過。”姜琪哭了出來,“二哥,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那條手鏈,它對我意義非凡,現在可怎麼辦啊……”
安墨梟立馬了的頭,安,“沒事,二哥,馬上派人去找。”
他看向所有賓客,說,“誰有撿到我小妹的手鏈嗎?”
“沒有,我們沒看到。”
“我也沒看見。”
眾人紛紛搖頭,的確是沒見著。
安墨梟的視線落在姜柚上,聲音冷冽,“現在拿出來,我還可以給你們一些報酬。
要是被我找出來,那可就是等于,五千萬足夠讓一個人牢底坐穿。”
“你看姜柚做什麼?絕不會東西。”
安宇承立馬瞪回去,言語之間,全都是在維護姜柚。
“二哥,姐姐那麼喜歡那條手鏈,我們一定要給找到。
要不,派人去搜一下吧?”安晨曦鼓著安墨梟,“我愿意第一個被搜,以證清白。”
說著,安晨曦當真讓傭上來給搜,上的確什麼都沒有。
其他人見安晨曦都自愿搜了,們為了證明自己沒,也答應搜。
唯獨到姜柚時,姜柚冷冷拒絕,“你們沒權利對我搜。”
“姜同學,現場每一個人搜過,唯獨你不敢,莫非……我姐姐的手鏈是你的?”安晨曦眼神閃過幾分算計,故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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