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樓盤怎麼用啊你自己規劃就好!”
“要是嫌不夠,咱還可以把旁邊的樓房也買下來,將來搞個文化園區啊,科技園區啊什麼的,反正,看你! 你初來京市,怎麼也得有個落腳的地方。”
“不不不,”許栩連連擺手拒絕,“這也太貴重了。”
這哪是落腳啊!
這分明是霍夫人帶在京市開疆拓土來了!
這可是京市市中心哎!
寸土寸金的地方,那棟樓還在頂繁榮的商業街,天知道買下來花了多錢!
許栩自己的刺繡坊和中醫藥公司至今還只敢在海市的郊區窩著呢!
本不敢離商業區太近,商圈的房租和水電嚇都能把人嚇死。
許栩承認,有了這塊地,的公司的確能很快在京市發展起來,可這畢竟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許栩自認不起。
“要不,我把錢轉給您,就當這地是我買的?”
“這算什麼話!媽還差你這點?”
“不差的,不差的……”
“就是嘛,給你你就拿著。”說完霍夫人瘋狂給許栩使眼。
許栩茫然眨眨眼:“怎麼了?”
“這傻孩子。彩禮我給了,你爸還沒給呢,找他要去啊!”
霍父向霍夫人哼一聲:“我沒有!”
“這話你跟我可說不著,跟你兒媳婦說去呀。”
“我……”
霍父看了眼許栩,老臉一紅,憤懣地瞪了霍夫人一眼,隨后起向書房走去。
臨進門前,回頭看了許栩一眼。
許栩仰著臉,笑容乖巧。
霍寒深溫一笑,輕輕推了許栩一把:“爸是在你呢。去吧。”
許栩:“啊?”
霍寒深向揮揮手。
許栩咽了口唾沫,忐忑跟上。
霍父還是老一輩的思想,講的就是一個艱苦樸素。
房子這麼多年沒換,就連喝水的茶杯都是部隊時候帶過來的搪瓷杯。
至于奢侈品,那就更沒多了。
霍父拉開屜,在里面了半天,才出個灰藍的布包,打開來,里面是個銀燦燦的金鐲子。
霍父把那金鐲子了又:“這是我娶你大娘的時候,我娘給我。你媽好幾次想扔,都我給攔下來了。現在,我把它給你。”
“寒深不是個顧家的人,隨我。跟他在一塊兒,你不得得些委屈。這個你得多擔待。”
“但是,但凡他哪里做得對不住你了,你就只管來找我,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
“謝謝爸。”
許栩接過這枚金鐲子,珍重戴在了手上,笑一笑向他抬手展示。
霍父很高興,眼底含著淚點頭:“去吧,未來就給你們了。”
哪知道他剛剛把許栩他們送出門,霍夫人的白眼又翻上了天際。
“呵呵!還以為您能送出什麼好東西呢!一個假貨也好意思送兒媳!”
“什麼假貨!那是我娘留給我的!”
“你娘留給你的就不能是假貨了?那鐲子分明是鍍金的嘛!漆都磨掉了,說了多回你扔!還好意思留著呢!”
霍父不高興了:“什麼漆不漆的,我接過來的時候就這樣!”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看首飾的眼神還不如你了唄?”
“我……”
霍父噎住了。
鑒寶這方面他還真不如霍夫人。
部隊的槍他一上手就知道有沒有工減料,可首飾這東西,他這輩子也沒過幾件。
霍父有些慌:“如果是假的,許栩肯定就告訴我了嘛。”
“那是人家許栩懂事!”
霍父更疚了。
兒子結婚,他拿個假鐲子送媳婦,還當個傳家寶似的鄭重其事……
罷了罷了,這老臉沒地方擱了。
霍夫人很得意。
“知道錯了就好!剩下的可都得聽我安排了。”
霍父沒吭聲。
霍夫人就權當他默認了。
“兒子兒媳的婚禮就在那個國際酒店辦了!你把你那幫老戰友能的都來,我也把京市的名流都喊齊,他倆的婚事必須風風!”
“可是公務人員不能……”
“公務人員怎麼了?公務人員就好送給兒媳假鐲子?”
霍父的話又被堵了回去,只好依。
于是第二天整個軍部都聽說了許栩的婚事,都嚷嚷要來見見這個傳說中的軍事奇才!
同樣得知許栩婚事的還有一個。
霍允哲還一直在霍家小區附近蹲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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