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后,賀馳喊,從“姜以寧”變了“以寧”。
雖然只差了一個字,細微的變化,也讓姜以寧覺得跟賀馳之間不同了,似乎變得親近起來。
對于姜以寧來說,除了多一張結婚證外,跟賀馳的關系似乎也沒多大的變化。
賀馳輕輕嘆息,領證突然,兩人都還沒適應過來。
“我們已經是夫妻,你不開心的時候不必勉強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緒,不需要為了別人的看法而強迫自己。”
“之后一起生活,作為丈夫,我也不想你委屈了自己,另外,不管是什麼事,你都可以跟我說。”
賀馳真正想說的是想讓放下面生活,不需要克制著自己的真實格。
他跟姜以寧相也不多,但也會到了他爸說的那句,“以寧是個把心事悶在心里的人”。
不麻煩別人,這個“別人”包括已經是丈夫的自己。
賀馳不想為了照顧別人而委屈自己。
他把話說得委婉,擔心一下子破會傷到了姜以寧。
姜以寧愣了好一會,紅微微抿著,想跟賀馳說“對不起”,但一抬眸便撞賀馳深沉的黑眸中。
沉默片刻,姜以寧點頭,“我知道,以后會注意。”
在扣上安全帶之際,姜以寧忽然松開了手,對賀馳道,“還得麻煩......”
賀馳黑眸凝著。
姜以寧笑了,“我意思是讓你再等我一會,我上去一趟。”
賀馳問,“需不需要我陪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理點事,你不好在場。”
姜以寧清楚的知道這個房子在名下,對于以后來說就是給一個麻煩,爸不會放棄要過戶的念頭。
不想再一次次的跟他們周旋,不想跟賀馳的生活被打擾,更不想將賀馳卷進來。
站在門口,姜以寧翻找出鑰匙開門,剛進去,便聽到里面的談話聲。
“彩禮也就三十多萬,還不如我給介紹的陳先生,人家不但給五十萬,還有一套房子。”
趙紅嘲諷的聲音傳出來,“我還以為你兒給自己找了個多好的男人,不過如此。”
姜文濤忍著脾氣,“你說點吧,是不是佳佳回來了,別當著小輩的面說這些。”
房門打開,趙紅跟姜文濤從臥室里出來,兩人看到回來的人是姜以寧時都愣了愣。
趙紅毫無掩飾的嗤笑了聲。
姜文濤驀地慌張了起來。
姜以寧臉沉冷的看著他們,目落在了趙紅手上,那是賀馳在酒店包廂給爸的銀行卡。
眼神審視的看向姜文濤,渾都著冷意,腦子里有那麼瞬間一片空白。
“寧寧......”
姜以寧原本打算晚些時候再跟爸要回這個錢,另外再跟他們做個協議再將房子過戶到爸名下,日后跟姜家沒有任何關系。
趙紅有什麼資格拿這個錢?
姜以寧抿了抿,聲音冷冷道,“想要我過戶房子可以,條件之一就是將賀馳給的三十九萬九一分不的給我當陪嫁。”
趙紅提高音量怒喊道,“你做夢!”
姜以寧笑了,但眼里卻沒一笑意,“不給可以。”
環視一圈,“這房子幾年前新裝修了一遍,小區雖然是舊了點兒,但地段好啊,重點小學,初中,高中,都在附近,還有一所三甲醫院。”
“醫療,教育,全部齊全,周圍也有商圈,小區幾百米的地方就有地鐵,通便利。”
姜以寧看著他們,勾道,“我之前聽孫阿姨說,我們小區有一戶人家賣了房子,比這房子還小上不,但賣了一百五十多萬。”
趙紅警惕的看著,“你想干什麼?”
姜以寧朝輕輕一笑,“當然是賣房子啊,我便宜賣出去,一百萬?”
“便宜了大幾十萬,人家估計也不怕你們死賴在這不走,大不了找幾個混社會的請你們出去。”
“寧寧!”
姜文濤臉變了,“我是你爸,你想讓我睡大街嗎?”
姜以寧反問他,“爸,你還記得你是我爸嗎?”
“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兒?”
“我媽去世才半年時間你就再婚,你對得起我媽嗎?”
姜以寧終于將藏在心里很久的話吼了出來,控訴道,“你任憑趙紅欺負我,家里連一張屬于我的床都沒有,現在倒是記得你是我爸了!”
姜文濤跟趙紅都被嚇愣了。
姜以寧發瘋似的大喊,隔壁的孫阿姨從家里出來,聽了個大概。
不嫌事大的走過來,“誒喲,老姜呀,大家嫁兒給的彩禮都是當陪嫁給小兩口過日子去的。”
“趙紅,你又不是以寧親媽,你拿著這錢你不怕半夜杜若上來找你啊?”
趙紅反應過來,一向欺怕慣了,現在不敢對姜以寧發火。
看向姜以寧后,罵了句,“孫淑娟,你是蒼蠅嗎?哪都有你!”
“你先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自己破事一堆,還好意思管別人家的閑事。”
孫阿姨不服,走進來跟趙紅理論,“趙紅,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們姜家賣兒,還不允許別人說了。”
“你說誰家賣兒?”
孫阿姨嘿了聲,“當然是你家啊,誒喲,現在整個小區誰家不知道你趙紅為了錢讓以寧嫁二婚男人。”
“這會子倒是裝糊涂了。”
趙紅跟孫阿姨掐起架來。
姜以寧沒心搭理他們,看向姜文濤,“除了賀馳給的錢我要回去外,我還有額外的條件,我回去會整理一份協議出來。”
說完,姜以寧不等姜文濤反應便先離開。
后趙紅大喊,“姜以寧,你要是敢把房子賣了,我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姜以寧沒搭理趙紅。
忍著緒下了樓梯,后面陸陸續續傳來孫阿姨跟趙紅爭吵不休的聲音。
離開時,姜以寧看到爸呆愣在原地,許是沒想到會這般的絕吧。
姜以寧走出小區了,遠遠的看到賀馳站在路虎旁邊跟一個個男人在談。
放慢了腳步。
瞧見姜以寧走出來,臉顯得有些不大對勁,賀馳便跟同學結束話題,他道,“改天你來我酒吧,請你喝酒。”
“啊,那我先走了,改天約。”
等同學離開后,賀馳便向姜以寧走去,他輕輕皺著眉頭,關心的問道,“怎麼了?”
姜以寧一路都在克制著自己的緒,現在看到賀馳就在自己面前,再也繃不住,撲到賀馳懷里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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