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蔡霜綾掃過那些人的臉,繼續道:“祁總本可以直接開除我,為什麼只是罰了獎金?難道你們還不明白?”
看著他們一個個被說愣的樣子,蔡霜綾心里冷笑。
“我知道,即便是我不在,也會有謠言傳出,我已經被罰了無所謂,但那些傳謠的人一旦被抓住,可能會比我罰的還要重!”
一句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
他們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的了腦袋。
蔡霜綾將他們的變化收進眼底。
一群欺怕的東西。
為了取笑,居然不惜來到這。
剛見到他們,還真以為他們是來看的。
其中一個同事反應過來,扯著尖利的嗓音說道:“這跟我們有什麼關系?我們又沒有傳謠,只是來看你的,我們是好意,蔡書,你說這一通是什麼意思!”
“對,好心當做驢肝肺!”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
“我們這麼說是想讓你不要再纏著祁總了,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最后什麼都得不到!”
“而且你勾搭上司的事,公司哪個人不知道?怎麼可能是謠言?”
他們沆瀣一氣,咄咄人的樣子,讓蔡霜綾臉難看至極。
“你們是上班閑的沒事干嗎?”
一道冷冽的嗓音,自門口傳來。
幾人為之一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聲音來源。
就連蔡霜綾也神一變。
是祁墨淮,他聽到多了?
會不會怪利用他……
而其他幾人則是倒了一口涼氣。
不是聽說祁總出國出差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深邃的眼眸冷冷的掃過眾人,祁墨淮信步走到眾人面前,紆尊降貴的視線著涼意。
“如果我沒記錯,現在是上班時間,誰允許你們一個個跑到醫院來的?”
不怒自威的嗓音頓時讓幾人嚇得魂飛魄散,不敢言語。
他們是跑出來的,只是因為聽了蘇明雪幾句話。
但蘇明雪并沒有讓他們來這里,所以,他們是自發的。
這也導致他們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回答祁墨淮的問題。
“祁氏如果養的全都是你們這些閑散的人,以后是不是就要坐吃山空,等著破產?”
祁墨淮的聲音冷到極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各個六神無主,慌至極。
“既然公司沒有工作讓你們做,那就直接滾回家吧。”
冷淡的視線掃了他們一眼,祁墨淮薄輕啟,下了個命令。
幾人聽到這,這才猛地抬起頭,鬼哭狼嚎的開始求饒。
“祁總,我們錯了,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們只是擔心蔡書,所以才來看看……”
“我們保證,這種事以后再也不會發生,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那模樣,就差下跪了。
如果下跪能讓祁墨淮原諒他們的話,他們也不介意這麼做。
只是,祁墨淮的手段向來說一不二。
“擔心?”
祁墨淮邊溢出一寒意。
“可我剛剛聽你們說話的語氣,并不像是在擔心,好像是在看笑話,難道是我的理解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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