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寒面難看,一想到有別的人了孟歌然他就想把人那人的手腳都砍斷!
孟歌然看到他的表心里痛快極了,仰頭看著英俊的男人:“傅總想讓我怎麼伺候?”
或許是仗著酒勁,膽子大里許多,繼續挑釁。
傅臣寒扣在孟歌然腰上的手收幾分,他嗤笑一聲,俯首在耳邊緩慢道:“我嫌你臟。”
孟歌然瞬間清醒,表僵住。
他說完毫不憐惜的丟開懷里的人拉開門離開,背影漠然至極。
孟歌然渾力跌坐在地上,蒼白的臉上沒什麼表,抬起輕微抖的手捂住臉冷靜。
緩了許久,才慢慢的起出去。
回到酒店已經凌晨了,剛剛從浴缸里出來手機就響起了,一接通那邊跟發連珠炮彈似的問。
“你現在為什麼會跟傅臣寒在一起?新聞怎麼回事?”
孟歌然聽到里奧這句話心里涌起不好的預:“什麼新聞。”
立馬拿起旁邊的平板,看完后表非常難看。
今天晚上跟傅臣寒在包間的照片不知道被誰發出去了,這個倒是無關要,重點是不知跟傅臣寒的照片,還有那個頭大耳的李總。
照片上笑的一臉嫵的坐在那個油膩的李總旁邊敬酒,另外一張又是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傅臣寒,那會怒火上頭故意勾起笑氣傅臣寒,但是照片上看來就有些不對味兒了。
報道故意引戰,發了些意味不明的話,輿論一水都在譏諷,言辭尖酸刻薄。
“怪不得回國這麼迅速站穩了腳跟,原來是靠的這個,甘拜下風啊!”
“真惡心!一會勾引別人一會勾引傅總。”
“嘖嘖嘖,我以為有多清高,沒想到背地里這麼浪!”
就在這個檔口,各大新聞又發出一則料,吃瓜在前線的眾人看完后紛紛鎮靜,一時之間對孟歌然的唾罵聲討到達最高點。
沒想到黛西是這種人!竟然去破壞別人的家庭,這也太惡心了。
孟歌然掛掉里奧的電話,面目表的看完那則料,現在基本知道這些事都是誰做的了。
看完那篇充滿柳清歌控訴凄苦的料只覺得好笑,估計現在在這些人心里柳清歌就是一個弱無依的主小可憐,而就是電視劇里張牙舞爪的刻薄二。
也因為這則料外界才知道原來傅氏集團已經有總裁夫人,紛紛議論傅臣寒未免將人保護得太好了,這麼多年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之前網上認為孟歌然與傅臣寒般配的都倒戈罵不要臉,居然當小三破壞人家的家庭。
孟歌然心平和的瀏覽那些難聽俗的話,難怪柳清歌這段時間一直這麼安靜,原來是在這兒等著。
憋了這麼久也是夠難為了。
想了想,打了通電話給傅臣寒,可惜那邊沒接。
自嘲一笑,也是,柳清歌再過分也是他心尖上的人,怎麼會真的對狠心。
這些新聞一出孟歌然收到了許多電話,都問怎麼回事,孟歌然不知道怎麼給他們解釋,張了張說了一句:“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然后將電話靜音扔到一邊。
疲累的在沙發上一團,慢慢的眼睛閉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
柳清歌看著網上的向著自己一邊倒的輿論出滿意的笑,黑夜里手機反的將的表映得甚是滲人。
一個人坐在床上自言自語的呢喃:“孟歌然,幾年前你沒有死就不該回來,這些都是你這個賤人自作自!”
今天去公司找傅臣寒,卻得知他出差了,留了個心思人暗中查探,果不其然,又是因為孟歌然那個狐貍!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牙都要咬碎了。
手指在平板上劃來劃去,想到什麼拿出手機給傅臣寒打電話,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臣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這些事告訴的,是我的朋友約我出去喝茶,我一時間沒有忍住就跟抱怨了幾句。”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到會變這樣。”
奇異的電話那端的傅臣寒除了聲音冷淡了點,沒有其他反應,柳清歌心里竊喜,繼續道:“臣寒你什麼時候回來?你還沒吃晚飯吧,你在公司嗎,我來給你送夜宵。”
傅臣寒淡聲道:“我不在京都,你早點休息。”
柳清歌出一抹甜笑,也沒有問他為什麼不在京都,溫應下。
掛斷電話柳清歌心舒暢,這一次孟歌然別想輕易翻!
孟歌然第二天醒來頭疼裂,嗓子也痛的不得了,昨晚上洗了澡沒吹頭,冒了。
迷迷糊糊過手機一看幾十個未接電話。
沒心思挨個回復,只給公司的人發了條信息,說會盡快回去理。
出了這件事悅肯定到了很大影響,這邊傅臣寒正在氣頭上,一時半會是不會松口了,只有暫時擱置。
孟歌然訂好機票,起走去浴室洗漱,盯著鏡子里憔悴的人扯扯角,很久沒有見過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了。
收拾好心提起神,柳清歌想那麼輕易把打到,不可能!
孟歌然整理好東西去前臺退房,余瞥見周圍的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很淡然的撤回視線:“好了嗎?”
前臺的工作人員也不像幾天前那樣和悅,目里充滿了嫌惡,東西啪地扔過來:“好了。”
結果用力過大,東西掉在了地上,周圍的同事見狀拉了一下,不滿的掙了一下,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你干嘛,這種人需要給什麼好臉?惡心死了。”
孟歌然沒有發火,彎腰把東西撿起來,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不管你面對的什麼人你都應該保證你的職業素養。”
“你!”
孟歌然神淡然,拎起行李箱轉猝不及防的跟男人深邃冷漠的眸子對上。
“孟歌然,你的合作不要了?”傅臣寒居高臨下的看著,角勾出嘲弄的弧度:“昨晚上不是費盡心思想讓我松口嗎,我今天給你最后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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