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惜抬眸看了不遠的男人,目清涼冷淡,手背在小家伙后背輕輕拍了拍,語氣輕飄飄道:“抱歉,害你被人這樣說,是媽咪不對……但,他真不是你爸爸,你認錯了!跟媽咪回去,好嗎?”
年年整個人愣住,看著媽咪,似乎不信。
怎麼就不是爸爸呢?
昨晚抱住爸爸的時候,他一點兒也不討厭,甚至覺得非常喜歡!
“聽話!”
顧寧惜松開了年年,他的腦袋哄道。
不遠的薄梟霆,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戾氣消了大半,在這之余,是恍惚。
眼前的畫面,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他腦子里存放了太多關于顧寧惜這個人的印象,膽怯、小心、急眼、憤怒……應有盡有。
卻唯獨沒有今天所見的強勢、冷漠。
變了非常多,不再是他所悉的!
唯獨在年年面前,才會顯出溫的痕跡。
薄梟霆眸幽沉得看不見底,目盯著小人,仿佛要將看穿。
顧寧惜恍若未覺,帶走年年的念頭,卻非常堅定。
年年看出來了,心中不免失落。
不過他聰明,知道媽咪肯定和爸爸有什麼矛盾,才不讓他認。
所以他轉了下眼珠子,妥協了,“媽咪,我跟您回去就是了……我這就讓陳爺爺收拾東西。”
說完,小家伙轉,重新返回別墅。
在經過薄梟霆邊時,他沖過去抱住他的,滿臉依依不舍。
顧寧惜看了,直接扭頭,裝沒看見。
不一會兒,年年和陳叔出來,帶著幾人,直接離開了薄家,頭也不回。
去酒店的途中,顧寧惜靠在后座,渾仿佛力了般。
先是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外加一整夜沒合眼,來了后,又和薄梟霆對了個正著,緒經歷巨大起伏,這會兒放松下來后,整個人說不出的疲憊。
陳叔見狀,臉上有些歉然,“抱歉,寧惜小姐,沒經過您同意,就帶小爺跑來了,回去后,任您責罰。”
“算了,這事兒不怪你。”
顧寧惜擺擺手,沒打算計較。
明白,若不是自家兒子攛掇,陳叔斷然不會做出這種忤逆的事。
年年自知理虧,立馬蹭過來撒,“媽咪,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你知道了才怪!”
顧寧惜一眼看穿小家伙的口是心非,忍不住屈指,在他額頭彈了下。
力道不大,明顯沒在生氣!
年年到,膽子又大了起來,忍不住問,“媽咪,為什麼要撒謊?那個人明明就是爸爸,對不對?您不是說……小孩兒不能隨便撒謊?那大人也要以作則才行呀!”
顧寧惜被噎了個正著,想否認,可面對小家伙炯炯有神的目,又說不出口。
無奈,只能他的腦袋,道:“你還小,很多事,你不明白。”
“我明白!”
年年一本正經,“媽咪不讓我認,肯定是爸爸做了不好的事,惹媽咪不高興了!既然這樣,那年年不認了就是,只要媽咪喜歡我就好了……”
說到這,小家伙蹭過來,摟抱住顧寧惜。
乎乎的小子了懷,顧寧惜覺到暖心之余,還有一說不出的凄冷。
是她太傻,太天真,母親慘死渣男之手,她竟不知,要不是抓到他與表妹的廝混,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心,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她恨,可她無能無力,只能出賣靈魂,與惡魔做交易。
葉沐兮有個比自己小一歲的青梅竹馬。 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才一歲剛學會走路,長得白白嫩嫩的特別帥氣。 葉沐兮就很想跟他玩,奈何他高冷不愛理人,不管她跟他說什麼,他都不搭理她。 於是葉沐兮就開始各種欺負這個比她小了一歲的竹馬,經常把他欺負到哭。 長大後,輪到葉沐兮被欺負了。 嗚嗚嗚嗚,早知道這傢伙會是自己丈夫,她就不欺負他了!
他跟她是包辦婚姻,還娶一送一。 這讓他帶上了最綠的帽子,成為了華都最大的笑柄。 他該恨她厭惡她唾棄她,可他每每見到她卻止不住心跳加速,控不住愛意泛濫。 他把她鎖在車裏,關在房間里,一遍遍的不厭其煩。 「寶寶,說你愛我」 「寶寶,說我就是你的唯一」 看著發瘋的他,她忍不住在他脖頸上咬了一口,「老公,你能不能別再吃自己的醋了,五年前跟我一起的那個人就是你! 兒子也是你親生的」
兩年前,她被判定故意弄傷了他心愛之人的腿。於是他把她送進了監獄,廢了她一條腿和她所有的驕傲。兩年後,她自認為已經從地獄中逃出來,立誓再不願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可事實證明,地獄的撒旦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