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橙沒想到林依依居然瘋到這種地步,居然當著那麼多賓客的面,像是罵街的潑婦一般,直接上來扯的頭發。
倉皇的后退一步,差點摔倒。
還好謝京南及時出現,從后面攬住的腰,用力推開林依依。
“放開!”
用力過大,踩著十幾厘米恨天高的林依依直接腳下一崴,摔倒在了地上。
謝京南卻沒有再多看一眼,張的扶著許羨橙,“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傷?”
“我沒事。”
許羨橙輕輕搖頭,在眾人看戲的目下,尷尬的撿起地上的發簪,想要重新把頭發挽好。
今天穿的是新中式的月牙白旗袍禮服,為了搭配,長發特意挽了一個發髻。
沒想到居然被林依依這個瘋子扯掉了。
現在狼狽的要當著眾人的面,彎腰撿發簪。
但是還沒彎下,謝京南就先扶穩的腰肢,輕聲道:“別,我幫你撿。”
說完,就彎腰,替撿起掉在地上的檀木發簪。
問,“包里還帶著紙嗎?拿給我。”
他還記得的小習慣。
因為醫學生的潔癖,包里總是習慣的放著消毒巾。
許羨橙愣了一下,立刻掏出巾遞給他。
他打開,出一張,無視周圍早就震驚的人群,仔細的把檀木簪干凈,幫重新挽了一個致的發髻。
明明材高大,五冷峻,看客們卻仿佛能看見溫順著他的指尖流溢,靈巧的挽綢緞一般的長發中。
想起來了。
這些看熱鬧的人終于想起,“我知道是誰,就是謝總的那個前妻,這次救了林老爺子的那個外科圣手許羨橙。”
“傳言不是說是個撈,謝總和不合才離婚的嗎?怎麼又了外科圣手,還救了林老爺子。”
……
眾人議論紛紛,直到謝京南冰冷的目投來,才紛紛噤聲。
林父、林母,以及林老爺子也過來了。
林老爺子皺眉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一狼狽的林依依,“不是讓你閉思過嗎?你怎麼還來我壽宴上胡鬧!”
林依依看了一眼林父和林母,委屈道:“我,我就是想來給爺爺祝壽。”
林老爺子冷笑,“你不來我還能活得久一點。”
在醫院的時候,居然敢給他下昏迷藥,把他推進手室,找個不擅長的醫生給他做手。
要不是許羨橙及時趕來,他老爺子的這條命就要代在手室里了。
養終究是養。
一條喂不的白眼狼。
“把給我拖出去,我不想在壽宴上看到!”
林老爺子憤怒的瞪了一眼,讓林父把人拖出去。
然后又十分激的走向許羨橙,笑容和藹,“許醫生,你來了。”
“上次做完手以后,聽說你累的低糖暈了過去,真是辛苦你了,這是我人給你準備的雪山燕窩,補氣的。”
明明是他的壽宴,他卻親手給許羨橙送禮。
看來這次真的是救命之恩了。
連林家這個刻板嚴厲的老爺子,都能對一個名聲不好的撈這麼客氣。
不,現在應該不能用撈來定義了。
明明就是救人命的活菩薩啊。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
你落魄,所有人都恨不得借機踩你一腳。
你若風,眾人便都上來錦上添花。
這點在這個圈子里表現的尤甚。
有了林老爺子的表態,“撈”這個標簽徹底撕下,往后有人見了,都只會恭恭敬敬的一聲許醫生。
這便是靠自己的好了。
許醫生,真的比謝太太這個稱呼好聽。
“今天謝謝你為我解圍。”
宴會結束,謝京南殷勤的拉開車門,想送回家。
許羨橙像對待陌生人一樣,禮貌拒絕,“我自己有車。”
兩百萬一輛的中端奧迪。
雖然比不上他車庫里的那些豪車,但是這錢是自己隨手就能拿出來的。
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水平。
謝京南看了一眼手里的車鑰匙,淡笑,“那你送我吧。”
許羨橙:“?……?”
謝京南雙手一攤,很無奈的樣子,“唐勝送小辭回去以后也不知道去哪兒浪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小辭居然提前回去了。
難怪剛才秦思思找了一圈都說沒看到他。
許羨橙有些失落。
謝京南看在眼里,低頭湊近,“怎麼了,沒看到小辭很失?”
明知故問。
許羨橙氣得瞪他。
謝京南卻手了的頭發,嘆氣,“和我較什麼勁,想見小辭就直接說,不用的。”
“橙橙,我承認我這人私心很大,會控制不住自己,用小辭來威脅你回到我邊。”
“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傷害你。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聲音低啞,看著的目像是浸在深的湖水中。
冠冕堂皇的很。
許羨橙一字不信,“刀子也是刀子。”
“謝京南,別拿小辭我,我和你真的已經沒可能了。”
用力推開他,直接走向的那輛車。
謝京南這個無賴居然趁機上了車,賴在的副駕上。
“許醫生,求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給你車費。”
語氣乎乎的,像撒,客氣禮貌的不行。
但是做的分明是橫行霸道的混事!
許羨橙氣得咬牙,不理他,直接踩下油門,開車回家。
他喜歡待車里是吧。
那他就好好待著吧!
一路疾馳到家,趁著謝京南沒反應過來,許羨橙率先下去,直接把他鎖在車里。
謝京南終于慌了,“寶寶,你做什麼!”
許羨橙手上轉著鑰匙,嘲諷一笑,“謝總晚安。”
說完,揚長而去。
謝京南哭笑不得,終于明白過來,這小壞蛋是想把他鎖在車里過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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