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青寂微微挑眉,溫頌卻直接親了下來。
更準確地來說,是上和手上都沒閑著。
裴青寂的領帶早就不知所蹤了,倒也方便了可以直接解紐扣。
手上他的那一刻,手腕也被鉗住。
“頌頌。”
裴青寂的聲音沙啞,顯而易見的忍,但他還是制止了溫頌胡作非為的手。
溫頌抬眸著他,眼睛被一層霧氣蒙住,眼尾有些泛紅。
“裴青寂,你不想嗎?”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看起來委屈極了。
裴青寂的結上下滾了滾,但還是嚴肅地告訴:“梁醫生說了不能太頻繁。”
“梁醫生還說了我不能太抑自己。”
裴青寂嘆了口氣,還真的是什麼都說不過。
溫頌湊在他的脖頸蹭了蹭,溫熱的呼吸全都落在了皮上,偏偏還要繼續撥。
“老公,幫幫我嘛~”
在撒,聲音很很輕,重點是這個稱呼,讓裴青寂瞬間呼吸一滯。
這是溫頌,第一次當著他的面他老公。
這無論如何也是忍不了的。
他看著溫頌,也眉目含地著他。
囂的|終究還是沖破了理智的弦,就著這個姿勢,裴青寂直接將溫頌抱了起來。
溫頌像只八爪魚一樣,整個人都纏在了他上。
裴青寂抱著往臥室走去,心中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孕婦的思維轉變太快,他差點都要跟不上了。
不過好在,他可以隨時為溫頌待命。
回到了臥室,他輕輕將溫頌放在了床上。
四目相對,他眼底帶上了笑意,卻在下一瞬躺在了溫頌的旁邊。
溫頌還在發懵,他的大掌已經穿過擺在的上挲。
“頌頌。”
“自己來。”
一字一板,像是某種蠱。
而溫頌,甘愿被蠱。
睜著迷蒙的眼睛著他,自己去床頭柜里翻找東西。
也許是心急,也許是包裝真的很難拆。
溫頌都快急哭了,但就是死活拆不開。
看著裴青寂,吸了吸鼻子喊他:“老公~”
裴青寂閉了下眼睛,無奈地坐了起來。
天氣已經慢慢轉涼了,但他現在還是熱得不行。
再等著溫頌這麼磨蹭下去,他覺自己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他快速準備好,輕輕在上啄了一下后又躺回了床上。
溫頌整張臉都紅彤彤的,但膽子依舊出奇地大。
手撐著裴青寂,慢慢靠近了他。
可是跟上一次一樣,到最后力不支的那一個人還是溫頌。
抓著裴青寂的胳膊哼哼唧唧,裴青寂還是心了,抱著快要力的溫頌躺了下來。
鬧了這麼一通,去洗澡的時候溫頌眼皮都快要抬不起來了,回去更是沾到床就睡了過去。
這樣也好,至不會在夢里都在鑒別渣男。
好眠的一夜結束,第二天兩個人一起起床去上的班。
下午裴青寂要去上課,溫頌是借著江恒要去分公司的由頭跟著一起出去的。
要去看看當初聘禮里的那幾家公司,突擊檢查的效果應該比想象中好不。
接下來的幾天基本都是這樣的況,溫頌跟裴青寂白天自己忙自己的,晚上偶爾去約會,或者回家一起坐著看半個小時的書都是好的。
時間就這麼悠哉悠哉地過著,最近的學習和工作都很順利,順利到溫頌都已經忘記了還有些事沒解決。
是在半個月接到了姜婭的電話,也沒廢話,直接說想約安馨見一見。
溫頌看了下時間,過兩天就是周末了,可以去幫忙約安馨。
“我先去給我朋友說一聲,你周末有空的吧?”
“有。”
溫頌應下,立馬就給安馨發了消息,而安馨很順利地就答應了邀約。
溫頌將消息轉達給了姜婭,本來想著他們兩個人見面就可以了,姜婭卻希也在場。
“溫頌,你能不能,也去?”
姜婭問的時候很忐忑,溫頌確實也沉默了很久。
“不怕我看你笑話了?”
姜婭被噎了一下,還是厚著臉皮道:“你來吧,我覺得我需要你。”
之前一直覺得溫頌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
到頭來才發現,什麼都不會的那個人是才對。
溫頌比想象中要自如和灑很多,想聽聽的看法,也許會給提供不同的思路。
說完話后姜婭陷了沉默,心里其實還是很忐忑的,生怕溫頌會拒絕。
而溫頌也被突如其來的示弱震驚了一下,緩了片刻后還是應下了。
“最后一次幫你。”
姜婭說了無數次謝謝,將周六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定下后才掛斷了電話。
“今天似乎聊得還不錯?”
待他掛斷了電話,裴青寂抬眸看了過來。
上次他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溫頌就是跟姜婭聊天聊生氣的。
不過這生氣后,他好像是莫名其妙討到了一點“福利”。
這麼想來,適當生氣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他角帶笑,溫頌卻警惕了起來。
“你干嘛,我怎麼覺得你現在有點不懷好意。”
“老婆這都能看出來?真棒。”
溫頌:“???”
溫頌:“真的是厚臉皮又重出江湖了。”
裴青寂也不惱,故意對著眨了眨眼睛:“今天是不是還開心的?需不需要發泄一下?”
溫頌:“???”
到現在還聽不懂裴青寂在說什麼才怪了。
這狗男人,天天花樣多得很。
溫頌不理他,抄起手邊的筆就朝他扔了過去。
“發燒就去洗涼水澡,忙著呢。”
裴青寂哭唧唧地看著:“老婆不我了,把我當可有可無的工。”
溫頌扶額,真的是好爛的演技。
當初他第一次去家里,還以為是他演技好,好到本就接不住。
現在看來,當時那個真實,現在這個才真實水平。
溫頌抿,朝著裴青寂招了招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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