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雯突然想吃香蕉了,于是姜黛離開病房去醫院附近的水果超市購買。
買好后返回醫院,在住院部的一樓大廳等電梯時,偶遇了顧言琛。
本來想裝沒看見,顧言琛卻直接走到了的面前,喊的名字。
“姜黛。”
這下裝不了了,姜黛揚起臉,微微一笑,“顧醫生。”
顧言琛看了看手里的購袋,聲音和地問,“給阿姨買的嗎,我辦公室還有很多沒吃過的水果,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去我那里拿。”
姜黛淡聲道:“顧醫生的好意我和媽媽都心領了,只是無功不祿,我們怎麼能白拿你的東西呢。”
“沒關系,本來就是患者家屬非要送的,都分了很多給科室的同事了。”顧言琛說話時總是帶著笑,那雙桃花眼十分明亮,“我們現在應該算朋友吧,朋友之間互相送點東西,不算什麼的吧?”
姜黛不好再說什麼,但笑不語。
電梯來了,兩人一起進去。
顧言琛站在姜黛的側方,低頭看著白皙的側,形狀好看的抿了抿,猶豫幾秒后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
“姜黛,我覺你母親好像不太喜歡我,這是為什麼?”
他今天和葉雅雯是第一次見面,應該不存在做了得罪對方的事吧。
姜黛當然不能說真正的原因,隨口敷衍道:“不好意思啊,我媽媽就是那種冷淡的格,你別介意。”
這個理由并不能讓顧言琛信服,再冷淡的人也不會沒禮貌到莫名冷臉吧?
給的理由不合常理……
顧言琛心里依舊很奇怪,不過他很有分寸地沒有繼續追問,接了姜黛給的理由。
“對了,新方案的進展如何了?”顧言琛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姜黛看著他,道:“我已經不在手機人項目組,被調去了別的項目,手機人的項目方案如果有進展更新的話,新的負責人應該會聯系你的吧。”
顧言琛目震驚,“怎麼突然被調走?”
“公司部的安排,我只能服從。”姜黛出有些無奈的笑容。
顧言琛略微一想大概猜測到了原因,職場上的你爭我斗,何嘗不是沒有硝煙的戰爭。
姜黛的能力很出眾,他想要的點都能輕而易舉地get到,通起來十分順利。
眼看方案都快做好了,竟然臨時換人,真是可惜。
三樓到了,電梯門打開。
姜黛率先走出去,回頭沖顧言琛笑了笑,“我先走了。”
顧言琛回神,頷首,“好。”
電梯門重新合上,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電話。
接通后,聽筒里傳來陌生的人聲音。
“顧醫生你好,我是深空科技公司手機人項目組的員,我們已經做好了新的項目方案,想約您一起吃個晚飯,您看方便嗎?”
……
周六,姜黛剛打開電視就接到了駕校的電話。
“姜士,是這樣的,負責您的傅教練因為個人原因不能繼續為您教學,我們已經心為您安排了新的教練,您今天有空的話可以來駕校一趟,和教練進行通。”
因為那天吵架,傅淮之不教了?
不教就算了。
姜黛應了一聲,“好的我知道了,稍后會過去。”
掛了電話,換了一套服后出門。
駕校來過幾次了,已經輕車路,下了出租車后直奔教練辦公室。
推開門,的目掃向辦公桌,男人似有所,抬眸看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姜黛愣住,“傅淮之,怎麼又是你?”
不是說他不教了要換新的教練嗎?
傅淮之似乎讀懂了的心想法,淡聲解釋:“你的教練家里又出了事,臨時委托我再幫幾天忙。”
這駕校的家教可真不靠譜,要不是已經了錢退不了,都想退款換一家了。
姜黛心里暗暗吐槽,卻沒其他辦法,只能跟著傅淮之繼續學。
今天是實課。
天氣晴朗,萬里無云,過車窗照進車,溫度恰到好,不冷不熱。
“來,先調整一下座椅和后視鏡,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傅淮之的聲音清冷而沉穩,他側過,細心地為姜黛調整著座椅的高度和角度。
他一靠近,那能迷人心智的冷香竄進的鼻息里,霸道地占據的呼吸。
每次姜黛都忍不住腹誹,他一個大男人上怎麼這麼香?
這香味還不太純潔,每每聞到總讓人想非非。
姜黛不聲地降下車窗,讓風進來吹散那濃郁的冷香,以免影響的思緒。
一切準備就緒后,姜黛張地握住方向盤,手心微微出汗。
傅淮之察覺到的張,拍了拍的肩膀,“別張,放松一點。開車就像走路一樣,只要掌握了方法,就很簡單。”
姜黛深吸一口氣,緩緩啟車子。
然而,車子剛一啟,就張得有些手忙腳,差點撞上路邊的護欄。
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男人,有點怕被罵太笨了。
傅淮之卻沒有毫責備,只是輕聲說道:“沒關系,第一次開車難免會張,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他的聲音有種安人心的力量,姜黛張的緒漸漸緩和。
傅淮之耐心地指導著姜黛如何控制方向盤、如何換擋、如何剎車,每一個作,每一個細節,他都講解得非常仔細。
姜黛在他的指導下,逐漸放松下來,認真地學習。
在一個轉彎,姜黛不小心又出現了失誤,車子差點偏離了車道。
傅淮之連忙手穩住方向盤,同時輕聲安道:“別怕,下次注意就好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他的大手覆在姜黛的手背上,地握住的手,掌心溫度很熱,連帶著姜黛的臉頰也不由得熱了起來。
“轉彎的時候要提前減速,看好方向。”傅淮之低聲提醒,清冷平仄的聲音里沒有毫的不耐煩。
姜黛想起了沈晏曾經教開車的場景……
沈晏好后教過開車,只是他的耐心很有限,只要出錯總是不自覺地打擊。
“看來你不適合開車,學不會就算了,反正你是沈太太,家里的司機都供你驅使,學不會就算了。”
之后就將教開車的事拋之腦后,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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