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過往
叢月被他的問題問得臉紅了。
“你不要裝糊塗。”含含糊糊地說。
看低眉害的模樣,霍彥沉眼裏的笑意更深了。
他捧著叢月的臉,輕輕吻上去。
“叢月,我好高興——”
男人在耳邊呢喃著。
叢月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跟誰在一起,就要跟誰保持上的忠誠,能有什麽問題。
霍彥沉帶著叢月在商場逛了逛,不顧的阻攔,給買了不,首飾和化妝品,才帶著回去。
他們還特意去兒園等了一會兒——接兒。
小滿又高興壞了。
“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地回到家,一進門就發現寒青也在。
他回來得這麽早,超了叢月的預料。
寒青自己倒沒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瓶酒:“霍哥,今天淘到一瓶好酒,晚上一起喝點啊。”
兩個人還是好兄弟時,就總是一起喝酒。
霍彥沉靜靜看了他幾秒鐘,點了點頭。
看他們要喝酒,叢月就提前讓小滿吃了飯,把哄睡著了。
從兒房出來,叢月發現兩個男人竟然都在等。
“叢月,你也過來一起,我們怎麽說也是多年的故人,今天好好聊聊。”
霍彥沉也在看著。
叢月猶豫了一下,坐到了霍彥沉的旁。
他們肩并肩坐著,對面是寒青孤孤單單一個人。
寒青只是笑了笑,給叢月倒了一杯酒。
霍彥沉把酒杯端到自己的面前:“聊天可以,喝酒就不必了,正在調理,這杯酒我替喝。”
一句話就讓寒青變了臉。
調理,都會讓人想的某些特殊的況。
比如懷孕。
霍彥沉要是真搞不定他的家人,用懷孕做餌,叢月嫁給他的難度自然會降低。
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寒青良久後又出一個笑:“好,那你就替喝吧,咱們就是說說話。”
剛開始寒青和霍彥沉聊的不過是一些普通的話題,比如他們的生意。
這些事叢月沒有接過,更不會隨意打斷他們的對話。
就坐在那裏,耐心傾聽著。
聊了沒多久,寒青話頭一轉,突然看向叢月:“當年你離開後,這十幾年你經歷了什麽?”
這個問題明明這兩個人都知道了。
叢月耐心地說:“就是工作,結婚,生子。”
“離開家以後,你做什麽工作?我記得當時你退學了。”
這些往事其實叢月不想提,可寒青一直問,要是不說,好像是自己心虛。
“是退學了,學費不起,就退了。”
叢月那時候正在讀大三,還有一年就畢業了,可是學費實在不起了。
瀟瀟著家人把趕走,叢月自己也沒有臉面再待在那個家裏。
人家養了一個陌生的孩子20年,沒找要補償,只讓離開那裏,已經夠仁慈的了,要是還得寸進尺——反正做不到。
“離開家以後,我回到了親生母親邊,回去之後才知道,原來我的親生父親早就過世了。我的親生母親不認我,不想讓我跟姓,我就隨我的姥姥姓了。這些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都點點頭,他們是知道的。
改姓的事,是瀟瀟示意的。
非常討厭叢月這個鳩占鵲巢的人,命令在最快的時間改姓。
當時叢月還沒有徹底離開家,還有一些手續需要辦,所以大家也就知道了的新名字——叢月。
瀟瀟不許任何人再月,叢月這個名字大家很快就接了。
不過他們都不知道,原來叢月跟的是姥姥的姓氏。
的母親就這麽討厭嗎?
好像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叢月又笑了笑:“其實退學以後,我母親的神志就不太好了,當時哪怕能勉為其難借錢能把大學給讀下來,我也不會去讀的,因為我的母親需要別人照顧。”
陳淑珍的神狀態一直不佳,得知兩個兒竟然抱錯了,更是瘋狂發了一次。
發後的神志就越來越恍惚。
不過沒有壞到讓人以咬牙切齒的地步。
當了母親以後,叢月理解了。
代一下,辛辛苦苦疼了多年的兒,竟然是一個跟自己毫無關系的陌生人,崩潰是正常的。
只不過家選擇了接納親生兒,陳淑珍選擇了發瘋。
但在徹底瘋掉之前,叢月也拿到了名下的那套房子。
上那個人固然對有芥,可在財産方面,沒有虧待。
完全可以把那套房子留給瀟瀟,可陳淑珍還是選擇了自己的親生兒。
“給了我那套房子以後,我們就住在那裏,我照顧著他。過了幾個月,的神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沒有辦法,我只能把送到醫院去,我那時候沒有錢,就夠四打零工,賺醫治的費用。”
叢月想起那段日子,覺自己還是很幸運的。
即使經歷過不的,但卻沒有選擇沉淪。
那時候有很多人想要養,畢竟有一張漂亮的臉蛋,總會讓人見起意。
叢月堅守住了本心。
不敢往下墜落了,從一個大小姐變普普通通的打工人,還可以接。
可要是過上了金雀的生活,不敢想象有一天支撐著的事都倒塌了,的人生該變怎樣的一堆廢墟。
畢竟就連家庭都會把拋棄。
誰又能想到生活了那麽多年的家,竟然不是他的家,家人也不是的家人。
對于很多人來說,家庭是最安全的壁壘了。
然而,叢月的家都不足以讓安全地活著,那麽,把希寄托在別人的對的期待裏,那不過就是自掘墳墓。
叢月選擇憑自己的雙手賺錢。
做過很多的雜工,最後功應聘為了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員。
沒有學歷,沒有關系,做個服務員就很滿意了。
“再到後來,我嫁給了我前面的丈夫,我們算是在這個城市安家了。”
有了房子,有了車子,丈夫也有了滿意的工作,一個普通的人,想要的不過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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