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沛然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破口大罵:“你才賤呢,顧晚,你就是個賤人!”
說著抬頭一掌朝顧晚扇去。
“啊……”
嘩啦。
掌沒落在顧晚臉上,反而傅沛然掉進泳池。
傅驍霆踹下去的。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顧晚也不例外,僵住了。
這一腳可不輕,傅沛然都飛出殘影了。
周翰瑾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上前找傅驍霆理論:“沛然打人是不對,但你為了維護你老婆,這麼對你妹妹也不合適。”
傅驍霆的氣場得人不過氣,說話緩而沉:“我教育傅家人,跟你有什麼關系。”
磁的嗓音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讓憤憤不平的周翰瑾噤聲。
傅驍霆起眼皮,看向剛在水里站穩的傅沛然:“晚晚是你嫂子,你再對手,就不是挨一腳這麼簡單。”
白素素想替傅沛然說話:“哥哥,沛然沒有打到晚晚,大家都看著……”
傅驍霆冷聲打斷:“你跟秦帆回去。”
他說完,牽顧晚的手,把呆愣的帶離了泳池。
泳池里,傅沛然氣得用手狠狠地拍打水面,等親哥從國外回來,一定要好好跟顧晚算這筆賬。
岸邊的白素素也攥了拳頭,為什麼傅驍霆每次都能為顧晚打人,還能容忍顧晚打?
實在想不明白,明明傅驍霆表現得那麼自己。
一群人中,只有何慧舒是高興的,顧晚那個絆腳石終于走了。
到了周穎跟前:“周總,今晚要不賞個臉,我想請您吃頓飯。”
今天何慧舒和顧晚一起找上門的目的,周穎心里門清。
對何慧舒道:“何總,你的來意我知道,但地已經賣出去了,我們以后再合作吧。”
周穎說完,拉住準備下水扶傅沛然的周翰瑾:“給我回去。”
“三姐!”周翰瑾不愿意:“我自己回去”
周穎能暴力治無法無天的周溫瑾,對付周翰瑾就更不在話下。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揪住周翰瑾的頭發:“還想要你這幾撮,就跟我走,不然我讓你變癩痢。”
周翰瑾是明星,這幾撮跟他的命一樣重要。
他被周穎揪著頭發,不得不跟走。
*
度假酒店,總統套房。
顧晚洗了個熱水澡,坐在臺上撐著頭,傅驍霆轉替教訓傅沛然的事,不想去琢磨。
那個男人,這點道行不。
只是想著沒拿出去的策劃書,真的很惆悵。
難道只能再找下一個目標?
顧晚悶悶不樂,仰躺在躺椅上,被傅沛然踢的那地方疼死了。
側過躺著,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流水聲。
突然,手機響了聲,過來看。
又是小王子發郵件過來了。
最近他們聯系很頻繁,算是顧晚唯一的消遣。
點開,小王子說的國家很冷了,讓不要生病,生病要打屁針,還有病毒會吃。
附件還是一幅畫。
小王子畫著一片玫瑰花海,玫瑰花歪七扭八,每朵花都有自己的想法。
在花海里又有三個小人,還是“爹地,媽咪,和我”。
顧晚發現小王子給畫的發型是扎在頭頂的兩個小揪揪,跟哪吒一樣。
回了郵件,說想要長頭發。
沒一會,小王子的畫又發過來了,給加了長頭發。
顧晚看著笑起來,其實小人畫得很丑,可心底涌出幸福來。
總能被這個生著重病卻浪漫的孩子治愈,出開心純粹的笑容來。
想,孩子的爸爸肯定是個很幸福的人,才會讓他的孩子擁有傳染幸福的能力。
兩人聊著天,小王子無意間說了一句沮喪的話。
——媽咪,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哦,我爹地有喜歡的孩子了,因為他喜歡的孩子生他氣,他才沒陪我吃生日蛋糕,雖然我爹地會跟他喜歡的孩子在一起,但我還能你媽咪嗎?
顧晚哭笑不得。
這小屁孩,沮喪竟然不是因為他爸沒陪他過生日,而是他爸有朋友,不能做他媽媽了。
心里暖融融的。
——可以呀。
又安小王子。
——你爹地跟他喜歡的孩子和好了,肯定會陪你一起吃生日蛋糕,你爹地喜歡的孩子,你也肯定會喜歡的。
顧晚很沉浸的跟小王子互發郵件。
“在笑什麼?”
不知道何時浴室的水聲停了,傅驍霆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清清冷冷。
與小王子給帶來的覺截然相反,他在的地方像囹圄。
顧晚不想傅驍霆擾最后一點凈土,關了手機。
“在跟宋冉聊天,說看到有母豬想上樹,你說好不好笑。”
諷刺意味明顯。
難得,傅驍霆沒奚落,但也不理。
顧晚瞄他,他穿著浴袍在往門口走,背很寬,很長,周浮著一層冷。
想起周婷的話來,如果傅驍霆出面,這事會好辦很多。
可這個男人靠不住,即使賣力陪他滾床單,他也會因為白素素幾滴眼淚,臨時變卦,還背刺。
最好今天他不要出現在周穎面前。
顧晚想起包里還有點東西,坐起來,升起躺椅的靠背。
曲著坐著,松了些腰帶,剝開浴袍的下擺,一條纖長白皙的出來,開的浴袍下擺鋪在躺椅上,腰線與底的邊緣重合。
顧晚手拿過茶幾上一本雜志,放在膝蓋上,看了看目錄,鎖定了一個版塊翻開。
好多泳男模,材真好。
個個麥皮公狗腰,看得迷,書本上覆蓋一層影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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