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瑤在醫院住了兩天,慢慢復原,于是辦理出院。
林語過來幫收拾東西,待一切都收拾好準備和顧知瑤說話,卻見顧知瑤纖白的手輕輕著腹部,一臉沉思。
林語稍怔,隨即上前了一聲,“怎麼了?”
顧知瑤看著林語,依然蒼白的臉容涌上一抹悲憤,“阿語,我不甘心。”
“你是說……”
“我猜這一切應該都是溫雅想出來,鄭媛熙不過被利用,我不想就這樣作算,阿語,我想為寶寶報仇,我不能什麼都不做!”這幾天雖然顧知瑤什麼也不說,而每次林語過來,大家也若無其事的聊談著,好像這件事就由著這樣過去。
但其實本放不下,尤其是每次夜晚躺在床上,完全就無法眠,有時就算累得睡過去也會噩夢纏,夢到那天被溫雅強迫灌藥,被溫雅毆打,踩踏,最終導致流產的慘烈畫面,仿佛一個黑暗巨大的漩渦深深卷住,得不過氣來,然后還夢到寶寶凄厲痛苦的哭,那一團團目驚心的水,化洪水將吞沒。
此刻林語看著顧知瑤這個樣子,大約會到的心,便也決然道,“我們確實不能放過,這樣的惡人就要讓知道后悔,否則還以為你好欺負,以后會繼續傷害你!不過,你打算怎樣報仇?背后可是溫家……”
忽然林語想起前天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則消息,又迅速道,“不知你看過那個新聞沒,前天溫氏集團董事長忽然心臟病發暈倒,說是因為他們大張旗鼓提前開發某個項目,最后卻投不中,所謂竹籃打水一場空,賠了夫人又折兵,我看就是現世報!”
顧知瑤聽到這些也當即愣了一下。
溫氏集團雖比不上賀家和鄭家,但在云城也是排名前幾的大家族,那個溫雅才如此囂張和作惡,不過溫雅的父親被刺激得心臟病發,倒有些奇怪。
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一兩個項目失標很正常,照理說也能接啊,為什麼這次打擊這麼大?
不過就像林語說,也許這是他們的報應!
溫雅揮霍著溫家賦予的財富權勢來干傷天害理之事,報應便出現在源頭上,若整個溫家都沒落了,看溫雅還怎麼仗勢欺人!
但,即便出現這樣的意外,也還是沒法平息顧知瑤心的痛恨,只要一想起當時的慘烈狀況,就到濃濃的恨和痛,為失去的寶寶心疼得仿佛被裂開,心都碎了!
要為寶寶討回公道,要溫雅到該有的報應。
可怎樣才能對付溫雅呢?
就在這時,安靜的空氣中響起一陣腳步聲,竟然是全新宇來了。
自那天顧知瑤把賀逸走后,賀逸沒再出現過,全新宇也沒來,只是了足夠的錢。
今天突然跑過來要干什麼?
現在孩子已經不在了,顧知瑤倒也沒什麼好怕的,就算賀逸出現也沒什麼顧慮了,何況是全新宇。
全新宇看到們收拾好的行李,便也驚訝地問出聲,“你打算出院了?”
“嗯。”顧知瑤淡聲回應一下,反問,“全特助今天過來有什麼事?”
全新宇倒也沒去計較的冷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這是賀總讓我給你的。”
顧知瑤沒接,只是定定看著上面的金額。
一千萬?
他又忽然給了這麼一大筆錢,究竟想干什麼?
林語已經迫不及待地朝全新宇叱喝出來,“你以為給了錢我們就不追究?別指,鄭媛熙和溫雅壞事做盡,休想我們放過們!”
全新宇先不理會林語,繼續看著顧知瑤,“這并非你們想象的什麼用錢解決問題,而是賀總特意給你的。”
“既然不是想用錢來擺平這件事,那他是什麼目的?”顧知瑤問。
全新宇語塞。
其實他還真不清楚總裁大人為什麼給這筆錢,他當然也不會親自過問,反正老板代的事,他向來只管做就是。
也許,賀總覺得疚,給這筆錢補償顧知瑤,想讓顧知瑤日子過得好一些?
林語繼續罵罵咧咧地全新宇拿支票滾蛋,還說就算賀逸給一個億,顧知瑤也不會放棄找溫雅和鄭媛熙算賬。
“你們有錢就了不起?我告訴你們,這天底下很多東西是錢買不到的,回去告訴賀逸,讓溫雅和鄭媛熙洗干凈屁等著坐牢吧!”
“你怎麼讓們坐牢?你覺得就憑你們的力量可以讓們坐牢?整件事由頭到尾,鄭小姐雖然在場,但并沒有親自經手,至于溫雅,是傷害了顧知瑤,自有上天教訓,你們何必惹事上,憑你的力量想對付溫家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全新宇不也沒好氣道。
“就算以卵擊石又怎樣?難道這世道活該無權無勢的被欺負?反正拿走你的臭錢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們不會妥協!就算搭上命我們也要這些兇手債償!”林語索拿起東西驅逐全新宇,全新宇簡直無語極了,又見顧知瑤無于衷,完全就是默許林語這麼做,而稍后,護士也被驚,避免引起事端,他只好離開。
回到公司,全新宇把況匯報給賀逸。
“賀總,我今天過去醫院把支票給顧知瑤,但并不接,而且我看的意思,想找溫雅報仇。”
“找溫雅報仇?”賀逸從文件上抬起頭,劍眉微擰,“打算怎麼報仇?”
“沒說,我勸別沖,可似乎態度很堅,而且那個朋友一看就是沖派,就算顧知瑤能冷靜,我怕也會被那個朋友煽了。”
“你派人盯著,必要時,幫一把。”賀逸吩咐,低頭繼續批改文件。
全新宇回了一聲好,靜靜看著他,心里其實想問,總裁大人和鄭小姐怎麼樣了,怎麼還不去找鄭小姐。
全宇新覺得,雖然這次顧知瑤流產跟鄭媛熙有關,而賀總也可能對鄭媛熙有些失,但不至于就此關系破裂,可賀總又不去找鄭媛熙,換別的人還好,那是鄭媛熙啊,云城第一公主,有自己的傲氣,這麼多年早就被賀總的寵慣出一些心,必然不會主認錯或跑來找賀總。
雙方都僵持著,得耗到什麼時候?
嗡嗡——就在這時,賀逸的手機響。
他接通電話,立刻面大變,然后迅速從辦公桌后走出來。
“總裁,怎麼了?”全新宇下意識地問。
“媛媛忽然昏迷過去,我現在趕去醫院,下午研發部的會議你先讓Eric支持,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賀逸說完人已經走了出去。
全新宇呆呆愣著,心想竟然這麼巧,鄭媛熙舊病復發?
不過,不管是巧合或故意的,也算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和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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