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曼綺沒想到這次約謝謙尋吃晚飯,他居然應約了,還親自在茗居定了包廂。
歐曼綺特意穿了一條藏著小心機的子,把自己的材都凸顯出來的那種。
到了謝謙尋預定的包廂門外,還特意理了理發型和服才敲門進去。
結果一進門,看見謝謙尋后還站著葉信。
怔了怔,但很快就對謝謙尋出了甜甜的笑容,“抱歉,謝總,我來晚了。”
謝謙尋坐在桌前,涼淡地掃了一眼,“無妨,人來了就好。”
歐曼綺太開心了,在整個名媛圈,能單獨約到謝謙尋共進晚餐的,應該是頭一份,雖然——
看了一眼立在一道屏風旁邊像個雕塑一樣的葉信,歐曼綺努力讓自己忽視他,就當這包廂里只有和謝謙尋了。
走到謝謙尋對面的位置落座,環顧了一下四周古典別致的裝修風格,“謝總選的這個地方真好,我在雁城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還有這麼一會所。”
“這是我的產業,會員制的,一般人進不來。”
歐曼綺眸一喜,沒想到被邀請到他的私人產業來吃飯。
“是嗎,那我算是借謝總的福,才有幸品嘗到這兒的食了。”
謝謙尋冷冷看著,“我讓你來,不是請你吃飯。”
歐曼綺一愣,這才察覺出謝謙尋今天的神不對。
他臉冷沉,毫沒有往日待人的禮貌紳士。
歐曼綺心底莫名泛起一張,“謝總,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喜歡我?”
聞言,歐曼綺的腦袋“嗡”了一下,臉瞬間紅了,再對上鏡片下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一時間腦袋有些。
“我……”
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干脆承認,謝謙尋卻顯然沒興趣知道的答案。
“不管你對我有什麼心思,那都不是你傷害我太太的理由。”
“你說什麼?”
歐曼綺被他的話震驚到,“太太?”
他什麼時候結婚了?
還有——
“我,我什麼時候傷害了你的……太太?”
歐曼綺一頭霧水,回想最近,最出格的就是在宴會上給他下藥而已,而且最后還沒得逞,如何就傷害他口中的太太了?
謝謙尋冷沉不語,葉信卻開口問,“歐小姐可還記得伍錦這個人?”
歐曼綺眼中驟現驚,故作淡定卻聲音發,“……我不認識。”
葉信,“怎麼會不認識?三年前你還跟他在銀都酒店上演過一場激戲碼。”
歐曼綺渾一震,驚得倏然看向謝謙尋。
“沒,沒有的事……”急得騰地站起,搖頭否認。
“歐小姐,你不認,伍錦可是親口承認的,我們還有視頻為證。”
葉信說著,就掏出手機拿出一段視頻舉到面前。
看著三年前自己雇的那個擬音師在視頻里將事全盤托出,歐曼綺臉都白了。
抖著看向渾著戾氣的謝謙尋,頓時心頭大,下意識地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我和他本沒到最后一步,我和他是清白……”
“你和他是清白還是茍且,我半分興趣都沒有。”
一向溫潤如玉的男人下的眉眼中著寒意,“但你把臟水潑我上,讓我太太誤會我出軌,讓傷心,這是我不能容忍的。”
歐曼綺腦袋一陣轟鳴,“你,你說什麼,那個安苒是你……太太?”
怎麼可能,那個人明明三年前就被趕走了,而且,而且……
難以接地傷心看著謝謙尋,“你怎麼能娶?怎麼配得上你?不過就是一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談論我的太太?”謝謙尋臉上一片盛怒,看的眼神更是著滿滿的嫌惡。
歐曼綺第一次看到謝謙尋發怒,呵斥聲直接把嚇住了。
許久,才回過神,滿眼不甘又傷心地看著謝謙尋,“你其實知道我三年前就喜歡你的,是嗎?為什麼,為什麼你從來不肯看我一眼?”
“我為什麼要看你?你以為你是誰?”
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難不他要一個個回應?
“我三番五次用行拒絕,你眼瞎看不懂就算了。”謝謙尋神戾,“你居然心思敢到頭上。”
找死!
歐曼綺被他的這個眼神刺痛了,他居然為了那個人如此怒。
“我不明白,有什麼好的?論家世背景,學歷見識,我哪哪都比強……”
“確實,尤其是歐小姐游走在男人之間的本事更是厲害。”謝謙尋冷嗤,“謝某自認無福消。”
歐曼綺臉一僵,慌忙解釋,“你相信我,我跟伍錦真沒有發生關系……”
“那個擬音師自然不算什麼,歐小姐在國外夫家的功偉績才人嘆為觀止吧。”
歐曼綺沒想到他會提及的上一段婚姻,臉瞬間變得難看又難堪,“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很好奇歐小姐的前夫到底是金家的大爺,還是……如今已經登上了金家家主位置的二爺?”
對上謝謙尋似看穿一切的眼神,歐曼綺瞳孔驚震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然,自然是金家大爺。”
“是嗎,可我怎麼查到……你跟金家二爺,也就是如今的金家家主……私更深?”
歐曼綺瞳孔猛,惶恐地后退兩步,“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
謝謙尋看著,沉聲道,“你覺得沒有證據的事,我會說?”
歐曼綺臉上瞬間褪了個干凈。
怎麼可能?
金老二明明答應了會把事理得毫無痕跡證據的。
可一想起剛剛伍錦的事,才剛否認,就被謝謙尋拿出證據打臉,再看他此刻神篤定的樣子,歐曼綺不免心虛。
雖然不知道這段一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黑歷史,謝謙尋是怎麼查到的,但也不好否認了。
“是,我跟金家二爺是有……關系。”
干脆承認。
“可我委于他,完全是為了你。”
滿眼含淚地看著謝謙尋。
“簡直無稽之談,我與你毫無關系,你的事與我何干。”
“謝謙尋,我是真的很很你,我一直想嫁的人只有你。”
歐曼綺痛苦落淚,“可我爸卻把我嫁給那個金卓,我想要離婚,金卓不肯,我只有借助金老二的勢才能擺這段婚姻。我甘愿被金老二睡,暗中幫他奪位,無非就是為了讓他當上家主之后,助我離婚。”
癡迷地看著謝謙尋,“只有離婚了,我才能回國,才能回來找你。”
“為了你,我不惜游走在兩個男人之間,把前夫的泄給他弟弟,謝謙尋,那都是因為我你,我想斷干凈了,回來嫁給你。”
這話說得……
別說謝謙尋無語,葉信都覺得有病。
憑什麼認為自己老板會要?
歐曼綺卻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急切地跟謝謙尋解釋,“除了這兩個男人,我從來沒跟別的男人發生過關系,謝謙尋,你信我,我……”
“此事與我無關。”
謝謙尋抬手打斷的話,“但我想,你這些話更適合跟另一個人說。”
他話落,歐曼綺還沒反應過來,葉信就用力將后的屏風“嘩”地一下推開。
歐曼綺抬眸,猛地瞧見屏風的另一側竟然是一間茶室,而此刻坐在茶幾旁,一個混男人正滿眼怨恨憤怒地死死看著。
歐曼綺瞳孔地震。
金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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