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惜果然一挑眉:“就那個經常跟我作對,還想挖我老底的小家伙?”
對面:“是啊,就是他!那小家伙最近不是狂得不行嘛!今天又得罪人了,有人出了一大筆錢來請你去對付他!”
季予惜:“這單子好,接!就算不給錢也接!”
一聽說是Y面搞事了,季予惜拳掌。
這小家伙,最近這一年真是狂得很啊,還經常來挑釁,季予惜早想錘他一頓了。
但每次他搞完事就躲起來,本就查不到他的IP。
可是未料,對面冷不防地來了一句:“出錢的是左家,他們公司被Y攻擊得不樣子了。”
季予惜一秒冷酷。
“告訴他們,我要十倍價錢。”
左氏國際。
“X那邊回話了,他們要十倍價錢。”
左曜宸才回公司,古泠就來匯報了。
盡管他們開出的價格已經很高了,對方還要十倍,可左曜宸還是一口答應。
“好,十倍價格,我要他們現在就手。”
古泠立馬去辦。
很快,左氏國際的人就發現,公司的網頁,一會兒崩潰,一會兒修復,極度不穩定。
公司網絡安全部的人對此束手無策,這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凡人本就沒辦法手。
機房里,季予惜用著全世界最快的裝備在追擊Y的IP地址。
這小家伙既然冒頭了,那就一定要把他的刨出來看個究竟。
“老大,這家伙撤了!”
“不能讓他逃了,盡快鎖定他的IP!”
“老大,他攝像頭被你黑了,拍到一張照片!”
“咩哈哈哈,小家伙!讓姐姐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終,一番圍剿之后,Y落荒而逃,但畢竟是個后起之秀,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季予惜沒定位到他的IP,但卻拍到了一張他的照片。
可惜,點開一看,那模糊的像素之下,只有一個匆忙逃開的人影,已經完全看不清楚樣子了,只能看見服的配,像極了番茄炒蛋。
“害,這小家伙還溜的,又讓他逃了!”
季予惜耳邊傳來了小弟的憾嘆息。
這次之后,Y估計會躲起來了,想再逮住他就難了。
但季予惜卻覺得Y的那件服配相當眼。
“戎戎,你先回復左氏那邊,讓他們盡快打錢,錢還是按老規矩分。”
對面傳來豪爽聲音:“好嘞,老大是頭功,肯定給你多分一點,你可是要養娃的人!”
季予惜立馬開車往家里去了。
左氏國際,古泠將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放在了左曜宸面前。
“老板,這是X那邊傳來的,說是他們差點就定位到了Y的IP,還侵了他的攝像頭,拍到了本人的照片。”
左曜宸心一提。
但看清那照片上并未拍到Y真容,又莫名松了口氣。
古泠咬牙切齒道:“可惜了,他們只拍到了這一張照片,Y察覺到不對,立馬就溜了,這次給我們公司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把他真人挖出來!”
沒想到,卻聽自家老板輕飄飄地就道:“告訴X,Y的ip不用查了。”
古泠:“啊?”
左曜宸:“尾款按約定的打過去。”
說著,左曜宸急匆匆地便離開了。
半山明珠。
季予惜回家之后,在小羊羊的柜里翻了翻。
果然,了一件服。
季予惜嚴肅地看向了小羊羊。
“那件番茄炒蛋的服呢?”
小羊羊見事敗,噘著,承認了錯誤。
“允云說他很喜歡那件服,窩就送給他了。”
季予惜詫異。
“你送給允云了?”
小羊羊點頭點頭:“昂。”
他試圖狡辯:“麻麻說,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的,允云喜歡窩的服,窩就送給他了,麻麻是不是在怪我?”
季予惜霎時便想明白了許多事。
比如那天,為什麼允云爸爸在看見自己穿的服之后,忽然就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因為,那天穿的服,正好是那件番茄炒蛋同款系的親子裝。
也怪不得,允云爸爸今天會忽然出現,提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原來,他以為季予惜地背著,和允云穿親子裝。
他這個正牌爸爸卻沒有!
季予惜抑住了嚨里的怒吼。
那個人,他是沒長嗎!
明明問一就能解釋清楚的事,他偏偏故弄玄虛,故作高深,搞得莫名其妙,還背上了一個勾引他的罪名。
季予惜就是這麼心機的人嗎?
放著自己的兒子不疼,非得去疼別人的兒子?
當然,季予惜不能忘記了小羊羊這個罪魁禍首。
“徐向小朋友。”
季予惜嚴肅教導:“你的服,和麻麻的服,都是親子裝,你這樣把你的服送給允云,會讓人誤會的你知不知道?”
小羊羊快哭了。
“那窩明天就去要回來。”
季予惜心疼死了自家寶寶了。
“麻麻不是這個意思,既然是小羊羊送出去的東西,麻麻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他那茸茸的頭發,“麻麻的意思是,以后遇到這種事,要跟麻麻提前說,好不好?如果是允云喜歡麻麻做的服,麻麻可以為他單獨做一件。”
“但是你不能把你和麻麻才能穿的親子裝送給別人哦,會引起不必要麻煩的。”
小羊羊點頭點頭,“麻麻,我知道錯了。”
既然知道服是送給了允云的,那季予惜也就放心了。
或許,只是巧合吧。
那張照片拍得太模糊了,都看不清楚人臉和服的款式了。
總不能,Y還是個小孩兒吧?
那也太扯淡了。
**
“昀兒呢?”
左曜宸一回來就發現家里氣氛異常。
管家瞧了瞧左霆昀房間的方向,眼神里著為難。
“爺在房間里……晚上飯都沒吃。”
左曜宸便知道,事大發了,匆忙下外套之后就大步朝左霆昀的房間去了。
可惜,推了一下,本打不開。
輸碼也不對。
看來,房間的智能門鎖又被他給黑掉了。
“昀兒。”
沒有回音。
打開兒房的監控。
監控也被黑了。
左曜宸挫敗極了,覺得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父親。
或許,今天自己不該用這麼過激的手段。
但左霆昀又故技重施,黑了公司的服務,讓他十分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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