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的師父?!!
眾人聞言,不看向眼前這位老者。
靳老的師父,如今還健在嗎?
如果健在,那應該已經到了耄耋之年吧,還能出來行醫治病嗎?
靳老如今在醫學界已經是泰斗級別的存在了,他的師父,豈不是神醫級別?
想到這里,明家人的臉上出了希冀之。
衛增輝一面安著明伊,一面恭敬殷切地看向靳老,問出了所有人想問的話,“靳老,您師父還健在嗎?”
靳老聞言,面一凜,十分不悅,“你這丫頭,說的是什麼話!我師父自然健在!”
衛增輝自知失言,連忙找補,“對不起靳老,我無意冒犯您的師父,您老不要生氣,我小孩子不會說話。”
靳老盯著衛增輝,面不悅。
衛增輝心中忐忑,生怕靳老會因為自己剛才的言論,甩手走人。
只能忙不迭地陪著笑臉,卻不敢再多言。
“靳老先生,如何能請到您的師父?我爺爺的況您也看到了,他等不起了。”明川從小就生活在明老爺子的邊,對他老人家有著濃厚的。
靳老有些為難,“我師父……”
說過,沒什麼事,別總打擾……
唉,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眾人見靳老有所遲疑,便猜測他的那位師父是不是真的年紀大了,不方便再出山?
“靳老!”明川緒難見地激起來,事到如今,已經別無他法,只能想盡辦法,為爺爺多爭取一些生存下去的機會。
“靳老,求您,只要您師父肯出手幫忙,我可不惜任何代價。”
“是啊,靳老先生,無論多錢都可以,請您務必幫這個忙!”明伯華懇切道。
“這不是錢的問題。”靳老表仍是為難。
金錢可以他,可不了他的師父啊……
“靳老先生,您就幫忙問一下吧。”文天堯幫忙求,他也不想自己這個老伙伴就這樣離去。
靳老心掙扎一番,勉強答應下來,“念在你們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幫你們聯系一下我師父。能不能請到,我可不敢保證。”
“太謝您了,靳老!”衛增輝看向明川以及明家眾人,帶著喜的雙眸中,平添了一抹得意。
靳老是請來的,經過這次之后,就會為整個明氏一族的恩人!
靳老在明家眾人一聲聲地謝中,拿出了手機,正要撥通師父的電話,倏爾意識到了什麼。
“我出去打。”老者稍顯干枯的手指了指外面,隨后表有些尷尬地走出病房后,才撥通了師父的電話。
知道這是靳老不想讓他們聽到談話容,所以無論是病房還是走廊上,明家那些親朋好友們都自覺地避開了撥打電話的靳老,只是遠遠地看著。
不多時,電話好像接通了。
只見靳老一改之前面對他們時那副醫者威嚴的形象,不茍言笑的臉上,倏地堆起笑容來,滄桑的臉上壑縱深。
看來,靳老十分害怕尊重他那位師父啊!
想來那位必定十分德高重!
如果真能將那位請來,老爺子也許真的有救了!
明伯華有些張,“看靳老的樣子,那位恐怕不好請。如果請不來的話,文院長我父親就真的沒希了嗎?”
真的只能再維持幾個月嗎?
一想到這里,明伯華眼中剛升起的那希便黯淡下來。
文天堯凝著病床上臉蠟黃的明老爺子,想了想,終于下定決心,“如果靳老請不來他的師父,我倒是還認識一位正統古醫法傳人。”
“真的?”明伯華目一亮。
明川和明家其他人也都看向文天堯,等待著他的下文。
畢竟,以文院長和自家老爺子的關系,如果那位古醫法傳人那麼好請的話,他一定在第一時間就開口了。
果然,文天堯同樣面難,“只是那位很難請,而且輕易不面。我已經邀請加我們醫院多次了,都被拒絕。”
如果不是早些年機緣巧合下,認識了那丫頭,恐怕現在連那丫頭連他文天堯是誰都不知道。
明伯華點頭,神艱難,他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治明老爺子的。”文天堯保證道。
現在,所有人的希都放在了靳老那通已經打了很久的電話上。
終于通話結束,靳老長舒口氣,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后,才重新回到了病房。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到了之前不茍言笑的模樣。
看著明家人那一雙雙充滿期待的眼睛,靳老緩緩開口,“我師父說可以過來先看看,治不治,能不能治,看過之后再做決定。”
這就是沒有完全答應,也沒有不答應,一切就還都有可能。
病房,人們松了口氣。
文天堯亦是松了口氣,“好了,留一個人在病房就好,其他人都出去,不要影響到病人休息。”
“我留下,你們都出去吧。”明川主要求留下照顧明老爺子。
明家人都知道明川與老爺子深厚,也就由著他。
“好,如果有什麼事,及時按呼鈴。”文天堯囑咐道。
“好的,謝謝文院長。”明川客氣道謝。
很快,之前還稍顯擁的病房,現在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
明川在病床邊坐下,握住老爺子干枯溫熱的手,“老爺子,你真是越老越不聽話。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以前,每次明川跟老爺子說話,即便是氣話吵架,老爺子也都會給予回應。
可這次,床上的人,卻是怎麼也無法回應他。
不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吵架了,最后一次是什麼時候來著?
明川想著,想著,想到了。
是他和云以冉剛離婚不久的時候,老爺子知道了這件事,氣得不行。
第一次手打了他……
從小到大,他從沒有做過讓老爺子失的事。
唯有跟云以冉離婚這一件……
“老爺子,你那時罵我罵得對。我后悔了……真的很后悔……”
其實,從簽下離婚協議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只是當時他與云以冉都在氣頭上,他以為云以冉離不開他,一切不過是云以冉在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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