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糾結害怕的眼睛都是跟著紅了的。
母皇皇太后見此,就是笑著道,“果然是小姑娘,就算是潁川世子如此關心你,你也不應該哭鼻子啊,還不趕把眼淚收一收,若是被人當做笑話可就是不好了,你畢竟是容的邵公主,代表著的可是容。”
如此和善的表,其中威脅的意味卻是十足的。
邵自是聽懂了母皇皇太后的話,真的就是收起了那快要落下來的眼淚。
潁川世子見此,眼中更是顯得勢在必得。
不過就是一個容不得寵的公主罷了,能夠嫁給他是的榮幸。
可以為已經是將邵攥在手中的潁川世子并不知道,他剛剛所說的話哪怕是聲音得再低,也終究是沒能逃出兩個人的耳朵。
容崇湳和孟繁落。
別說是潁川世子的話,就是連外面那些宮人的竊竊私語,二人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容崇湳死死攥著孟繁落的手腕,只怕那潁川世子現在早就是挨揍了。
孟繁落瞇著眼睛看著那還在威脅著邵的潁川世子,如果這便就是百里所謂的誠意的話,那這誠意未免也太過不值錢了。
他們容就算是要飯,只怕也不到百里如此的欺人太甚!
“不知榮容皇帝如何作想?孤倒是覺得不如趁此機會,容皇帝就是將此事定奪下,如此倒也是讓有人終眷屬了。”百里帝轉過那覆蓋著面紗的臉,抬頭看向了容澈言辭誠懇。
容澈說不心是假的。
現在的百里跟容的實力是不相上下的,就算百里晨曦已是聯姻容,可是他并不覺得百里晨曦還能夠在自己的邊寵很久。
或者說,他現在之所以留著百里晨曦,是因為還有很多的事沒有查清楚。
而等一旦查明所有的事……
百里晨曦對于他來說就是一顆廢子。
或許在其他人的眼里,百里晨曦的地位早就是超過了孟惜文,但是只有他心里清楚,從始至終那個能夠讓他擔憂掛心的就只有那麼一個孟惜文。
所以,現在的容澈非常想要穩定住百里。
聯姻自然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如此就算是等到百里晨曦被廢,百里看在還在跟容有聯姻的分上,也是不會輕易對容發兵的。
容澈不是沒有把握贏了百里,而是不想百姓們苦。
打仗,其實不過都是在折磨百姓罷了。
“既百里帝都是如此說了……”
“卻還是要詢問一下我們邵公主的意見,邵公主乃是我們容現在唯一的公主,就是太上皇都是寵溺的不行,若是被太上皇知道自己心的兒被遠嫁百里,而我們都是不曾詢問過邵的意見,只怕太上皇是要發怒的。”
沒等容澈把話說完,容崇湳就是打斷并且把話給說死了。
想要聯姻可以,但是必須要征求邵自己的同意。
容澈詫異地看了皇叔一眼,不過很快便是又收回了目。
他知道,只要是他所能夠想到和顧慮到的事,皇叔定也是能夠察覺到的。
而皇叔現在這般打斷他的話,必定也是有著其重要的用意才是。
不得不說,對于容崇湳,容澈是發自心的信任和崇敬著。
百里帝卻是詫異地看向了容崇湳,“不知這位是……”
容崇湳淡然而笑,“尊碩王。”
百里帝愣了愣。
倒是一直站在百里帝邊的巫醫開口道,“啟稟陛下,這位便是容赫赫有名的尊碩王爺,更是容唯一的攝政王,早在之前容太上皇在位時,便是有令尊碩王爺可以不拜帝王,可見其份尊貴。”
巫醫的聲音,并沒有任何的低,反倒是正常音量在說話。
言辭之中更是充滿著對容崇湳的敬畏。
可是這話若是仔細去品的話,味道可就不大一樣了。
先皇給予殊榮的王爺,現在竟是在新帝的面前指手畫腳,如此……
挑撥的意思就是相當明顯了。
孟繁落為尊碩王妃之后,為了顧及容崇湳的份倒是在行為上收斂了不,不然現在只怕要不給面子的笑出來。
如此笨拙的手段,若是用在其他多疑的帝王上怕真的會奏效。
但是容澈是從小就跟隨在容崇湳邊的,怎麼可能又是會因為旁人三言兩語反倒去懷疑自己最為相信的人?
“皇叔的份尊貴不可置否,朕跟隨在皇叔邊的這麼多年,自是見過不對皇叔敬仰的人,沒想到百里的巫醫也如此敬重皇叔,倒是讓朕驚訝了。”容澈笑著道,不但是沒有嫉妒容崇湳,反倒是還幫著容崇湳說話。
百里巫醫見自己的挑撥沒有奏效,便是只能看向邊的帝。
百里帝這次之所以帶著潁川世子來,就是為了想要聯姻的,如此才是能夠繼續在容的皇宮里面安和發展自己的勢力。
“既如此的話,就真的是要聽聽邵公主的意思了。”百里帝說著,就是對邊的巫醫吩咐著,“只是怕小姑娘年紀小會張,你去給容的邵公主倒杯茶,也好讓邵公主緩解一下張。”
百里巫醫聽此,就是點了點頭,“是,陛下。”
百里的巫醫在百里的地位乃是極其高的,這點無人不知。
如今百里帝竟是讓百里巫醫主給邵倒茶,如此可算是給足了容面子。
邵接過那杯茶,也是覺得十分的沉重,竟是不敢喝。
百里巫醫好脾氣地笑著,“容的邵公主馬上就要跟百里為一家人,我侍奉邵公主自也是應該的,邵公主無需張,喝下茶靜靜心再是用心去回答究竟想不嫁也來得及。”
百里巫醫自是不著急的,因為有信心,只要邵喝下這杯茶,就一定會答應百里的聯姻。
邵看著百里巫醫的那雙眼睛,意識漸漸地有些朦朧,耳邊更是不斷地回想著百里巫醫剛剛的那番話。
那麼的溫,又是那樣的讓安心……
“等等。”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在耳邊,邵順勢回神。
孟繁落則是笑著站了起來,抱歉地道,“聽聞百里巫醫可是百里份極高的存在,能得百里巫醫一杯茶乃是幸中之大幸,邵我真的是平時白疼你了,就算那杯茶是給你的,你總是要給我聞聞味道吧。”
為堂堂的王妃,竟如此恬不知恥地想要分一杯茶。
潁川世子當即就是譏笑出聲,“都說容的尊說王妃是個不得了的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麼。”
孟繁落像是沒有聽見潁川世子的譏諷,只是看著邵道,“還不趕過來給我也聞聞看,如此尊貴的茶是什麼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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