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苓睏倦地點點頭,又蹭了蹭他的膛,像之前收養的那隻小白貓一樣。
那隻小貓已經被吳蔓搶走了,還有些想念,心裡打定主意, 等嫁到陸府之後, 一定讓他給弄一隻更加可的來。
陸修涼見困得昏昏睡, 無奈地笑了笑, 輕輕打橫抱起。
頭一歪, 徹底昏睡在他懷裡。
陸修涼嘆了口氣, 當真是對他毫無戒備之心。
每一步都走的又輕又穩, 像是捧著他的全世界一般, 小心翼翼,不釋手。
……
沒過幾日,寧王回了京。
景寧宮。
“兒臣, 請母妃安。”
蕭彧一水藍錦袍,眉目含笑,帶著幾分放不羈。
姚太后平靜地看著他,徐徐開口:“聽說你去嶺南了。”
蕭彧笑道:“正是,兒臣從高僧那裡求來了一份手抄佛經。”
他將佛經遞給嬤嬤,淡笑著看著主位上尊貴的人。
姚太后淡淡看了眼,也沒有翻開看,隨手放在一旁,“你有心了,路途奔波,早點回府休息吧。”
蕭彧的笑斂了下去,眼中的暗了下去,接著角又掛上了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轉離開。
人走後,姚太后在高位上坐了許久。
慢慢將那佛經放在手中,輕輕了,神溫。
旁邊的嬤嬤嘆了口氣,“您為何總是對殿下如此冷淡?”
姚太后沉默了很久,手下不自覺轉著佛珠,緩緩道:“哀家這是在保護他。”
所求的不過是他一生平安,別去強求那些本就不屬於他的東西,從前是,現在也是。
蕭彧離開景寧宮,去了仁政殿。
仁景帝正與太子在商議國事,太監稟報寧王殿下到了。
蕭恆挑眉一笑,他這皇叔可算是回京了,平日裡無人給他使絆子他還有些不適應。
仁景帝一看自己兒子的表便知他在想什麼,氣得鬍子都歪了,低聲音:“你收斂點!”
蕭恆敷衍地點點頭。
在他眼裡,他的父皇就是個老好人,因為念著太后的養育之恩,對寧王是百般的縱容。
說好聽了是仁厚,說難聽了就是愚蠢,偏偏他是爹,做兒子的不能如此忤逆。
蕭恆從小都是蔫壞,悄悄跟寧王對著幹,一直小打小鬧的,仁景帝以為他們之間只是小。
可長大以後,當蕭恆發覺他的皇叔一直在籌謀皇位的時候,他才真正認了真。
可仁景帝從來不願把蕭彧往那方面想,蕭恆提過很多次,希將寧王驅到封地去,可都被駁了回來。
只要寧王不把刀架在蕭恆的脖子上,仁景帝都不會對寧王趕盡殺絕。
畢竟寧王還未做的太過分,在沒有及仁景帝的底線之前,他不願撕破臉,更何況太后對他有恩,他願意寬容寧王。
仁景帝當初即位時就是趕鴨子上架,他本人無心權,奈何先帝點名讓他來當這個皇帝,他也只能著頭皮。
太子知道仁景帝的心思,仁景帝也知道他的兒子對這無上尊貴的位置是 { Queen獨家整理}有野心的,二人一拍即合,只等太子羽翼滿之後便會將皇位傳給他。但這些況外人是不知的,尤其是寧王。
仁景帝心裡頭明鏡一般,雖然他寵寧王,但更太子。
所以當陸修涼出現時,仁景帝很開心。
陸修涼是把最鋒利的刀,他的也十分適合輔佐太子,有他在,太子便能在這朝堂上站得穩穩的。
但陸修涼此人的心思太難猜,看似對什麼都不興趣,仁景帝十分擔憂他會拒絕站在太子這邊。
為了拉攏陸修涼,仁景帝才會提出將嘉郡主許配給他,竟沒想到他會拒絕。
姚震還來求他賜婚,他自然不會答應。陸修涼已經明確道出他的婚事要自己做主,仁景帝若是強行干涉,恐怕會惹惱這個閻羅。
蕭彧站定,恭敬地行禮。
“阿彧此行可還順利?”
蕭彧笑道:“多謝皇兄掛懷,一切都好,所求之也已送給了母妃,很歡喜。”
仁景帝滿意地點點頭,“如今你回來了,可要時常去看,朕平日裡太忙不得空,你要替朕盡一盡孝心。”
“是。”
蕭恆懶洋洋站在一邊,不懷好意得壞笑著:“皇叔看上去清減了許多,想必是這幾日過的太舒心太無趣,飯都吃不下了吧。”
言下之意,離開這麼久沒人跟你作對,日子過的都沒意思了吧,我來給你添添堵,一氣之下飯都能多吃兩口。
蕭彧:“……”
他忍著角的搐,臉上的笑幾乎維持不住,“太子客氣了。”
蕭恆的向來不饒人,仁景帝瞪了他一眼,繞過了這個話題,與寧王又聊了聊嶺南的風土人。
時候不早,仁景帝要去皇后宮裡用午膳,太子與寧王一同離開了仁政殿。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蕭彧在後住了太子。
“聽說崔貴妃最近在張羅著給太子納妃一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蕭恆瞇了瞇眼睛,“皇叔對孤的事頗為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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