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嗎?聽說沈氏的兩位總裁是兄弟,這個沈氏就是二十年前破產的那個沈氏!據說沈家當時可慘了,沒想到人家又開起來了,真厲害!”
“我認識在沈氏上班的一個姐妹說,當年沈家被人害得家破人亡!也不知道誰這麼狠,簡直禽不如,這種人真該死!”
旁邊傳來服務員們議論聲。
沉畫轉頭看過去,忽然目停住,只見沈千文從門口走進來,薄抿著,眼神有些冷。
顯然他也聽到了,那些服務員的話。
沈千文大步走過來,拔的在沉畫對面落座,眼神淡淡地看著。
沉畫:“你……”
“天吶,那就是小沈總啊!天吶,他帥啊!可惜已經結婚了,哇,原來那個是他太太!”
“難怪人家英年早婚,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朋友,我也結婚啊!”
那些服務員看著他們議論紛紛,有些人甚至夸張地拿出手機要拍照。
沉畫有點尷尬,正要解釋,對面的沈千文忽然看向那幾個說話的服務員。
“你們搞錯了,不是我的太太,是我生意上的伙伴,我們今天見面是來談一些生意上的事,你們拍視頻會造別人的誤會,尤其是我太太會不高興。”
他言詞溫和,語氣卻有些強勢。
幾個服務員頓時滿臉尷尬,連聲道歉,趕走開了。
沈千文收回視線,目淡淡地看向沉畫,語氣平靜地開口:“我來遲了,現在還有十一分鐘,你想說什麼,可以說了。”
沉畫看了看他,開口道:“我想和你聊聊夏家和沈家的事。”
……
另一邊。
邁赫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昂貴的B字頭車標在的照下,折著昂貴的芒。
車里后排,郁霆穿著一黑西裝,前扣子解開,長疊隨意地靠著靠著椅背,周散發著冷然的氣場。
他微微低著頭,皺著眉看著手里的文件,薄微抿。
從車窗外照進來的落在他上,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冷氣隔開。
“郁總,是這個并購案有什麼問題嗎?”
賀朝見郁霆已經盯著那頁文件看了十分鐘,恭敬地詢問道。
郁霆回過神,冷冷地甩了兩個字:“沒有!”
賀朝看了看他:“郁總,今天宋小姐的畫展開幕第一天,現場來了很多記者,剛才打電話來問你什麼時候到。”
郁霆沒回答,車里彌漫著抑的氣息。
賀朝等了一會,見他一直不說話,疑地問:“郁總?”
“沉畫聯系過你嗎?”
郁霆突然冷聲問。
賀朝愣了下:“沉小姐?沒有聯系過我,郁總您找有事嗎?”
郁霆眼神瞬間沉了幾分。
他能有什麼事!
這幾天他故意晾著沉畫沒有回去,也沒有聯系。
可沉畫除了那天晚上擔心他出車禍聯系過賀朝,后來便一直沒有聯系他!
沒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短信,這一個禮拜仿佛人間蒸發了!
見郁霆的臉又比之前更冷了幾分,擅長察言觀的賀助理立刻反應過來。
郁總是因為沉畫沒有聯系他,所以才心不好!
秉著為上司排憂是分之事,盡職的賀助理開口道:“郁總,沉小姐知道你這幾天和宋小姐在一起,不聯系你其實是為了你好,不然萬一宋小姐和你發生爭執,也是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此話一出,只見郁霆臉愈發地沉了幾分。
為他好……
呵!
那倒是懂事!
賀朝看著他沉的臉,頓時有點后悔,他貌似說錯話了?
郁霆薄抿,拿出手機,這才發現手機關機了。
他打開手機。
依然是,沒有來電,沒有信息。
“呵……”
郁霆薄溢出一聲輕笑。
見他笑了,賀朝頓時松了口氣,趕道:“郁總,沉小姐是不是聯系你了?”
“聯系個屁!”
郁霆驟然變臉,臉沉得嚇人,冰冷的聲音從牙中出來。
他死死盯著干干凈凈的手機屏幕。
郁霆有種直覺,如果他不聯系沉畫,那人永遠都不會聯系他!
男人握的大手青筋暴起,仿佛要將天價手機碎一般。
車里彌漫著令人不過氣的迫。
賀朝頓了頓,試探地提議:“郁總,那要不你今天回芙蓉溪?”
郁霆眼神一冷:“你讓我自己跑回去?”
“……”
賀朝無語。
這不是就是郁總你想要的效果麼?
當初是你自己好端端的要晾著人家,結果人家真不聯系你,自己被沉小姐晾著了,又不高興了。
真打臉啊!
早知道現在自己會下不來臺,當初也不知道作什麼。
不過這些話,賀朝當然不敢說出口,只能爛在肚子里。
看郁總的意思,還要沉畫來哄他求他,他才肯回去。
賀朝拿出手機,打算聯系沉畫,讓哄哄這位別扭的爺。
這時,忽然看到有一條來自沉畫的未讀信息。
賀朝眼睛一亮,點開掃了眼容,趕道:“郁總!沉小姐聯系我了!”
郁霆黑眸瞇起,賀朝接著道:“半小時前,沉小姐給我發信息,說能不能讓你回芙蓉溪!”
他眼睛一轉,繼續道:“沉小姐讓你回去,肯定是想你了。”
郁霆眸底掠過一抹幽,冰冷的聲音沒有一溫度:“今天才給你發信息?”
他一個星期沒回去,現在才想他!
賀朝馬上道:“郁總,這幾天你一直沒回去,沉小姐肯定是不敢打擾你,一直忍到現在,終于忍不住了!要不你就回去看看吧。”
郁霆修長的手指在文件上輕敲著,發出有節奏的細微聲音。
賀朝也不敢催,只能恭敬地吼著。
過了會,郁霆冷哼了聲,賞賜的語氣:“既然這麼想見我,那就回去看看吧。”
郁總你分明早就想回去吧,還一副很勉強的樣子似的。
賀朝默默地嘆了口氣,翻出行程本:“郁總,您晚上需要開兩個國會議,大概十點鐘結束,郁總,晚上回去的時候需不需要給沉小姐帶甜甜……”
“停車!”
郁霆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邁赫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一個急剎車在路邊停下。
賀朝差點一頭撞上擋風玻璃,急忙穩住,錯愕地道:“郁總,發生什麼事了?”
郁霆死死盯著車窗外,不遠路邊的咖啡廳,冰冷的聲音出牙:
“這就是你說的,很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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