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懲罰沒做呢。”
小嚴突然說。
徐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穩穩當當地親了一口。
顧及著孩子,小嚴特地轉過去,親得徐淼快斷了氣,還被提醒呼吸,被松開的徐淼臉紅如了的柿子,覺自己好像被蒸了。
“放我下來!”
見徐淼惱火,小嚴傻呵呵地笑。
“再來幾次吧。”
徐淼:??
小嚴不僅沒有放下徐淼,還抱著人,又做起蹲起來。
徐淼:??
“你們干什麼呢?懲罰已經結束了。”
剛才還在尖起哄的小時時滿臉懵。
裴翰也蹙了小眉頭。
倒是蘇七月,看著徐淼和小嚴,角的笑容充滿欣。
蘇七月看得出來,雖然徐淼一臉嫌棄,可徐淼的眼底是溫暖的,布著暖的,像是鋪撒了一層醒醒。
跟小嚴在一起,徐淼很快樂。
這種快樂融在徐淼的了,可能徐淼自己都沒有發現。
蘇七月想著,等小嚴不在時,一定要跟淼淼好好聊聊。
很清楚徐淼游戲人間的原因。
曾經的徐淼也曾憧憬好。
蘇七月注視著徐淼和小嚴的目有多認真、神有多溫,陳清淮也一樣。
裴翰和小時時看看左邊的淼淼姨姨和小嚴叔叔,再看看右邊的媽媽和陳叔叔,兄弟倆對視。
裴翰懂得多一些,他角,一把捂住弟弟的眼睛,上也道:“別看,會長針眼。”
“哥哥,針眼是什麼?”
裴翰:……
“針眼是——針眼不是好東西,會長在眼睛里,到時候小時時疼得直哭,眼睛也睜不開,不能看畫片,只能像電視劇里的瞎子那樣,拄著子走路了。”
小時時聽傻了。
紅潤的了,他“哇”地哭了出來。
“哇哇哇~小時時不要變瞎子~哇哇哇~”
小時時的哭聲引來四個大人的注意,小嚴干趕把徐淼放下來,蘇七月和陳清淮也趕忙走了過來。
“小時時,怎麼哭了?”
小時時摟住媽媽的脖子,把自己埋進媽媽頸窩,小子哭得一一。
“我不要變瞎子,不要拄子!”
“媽媽~救我~哇哇哇~”
蘇七月聽得一頭霧水,看向裴翰。
裴翰角著。
“好啦,小時時的眼睛非常好,怎麼會變瞎子呢,媽媽會保護小時時,誰也別想欺負媽媽的寶貝。”
懷里抱著小時時,蘇七月輕輕晃,哄著他。
小時時哭了一陣兒,停止哭泣,只是小子還一一。
見小時時緩過來了,蘇七月問他為什麼覺得自己會變瞎子,小時時指向裴翰,哽咽道:“哥哥說的。”
蘇七月幾人看向裴翰。
裴翰:……
“我……對不起,我不是嚇小時時的。”
蘇七月嘆氣,招招手,裴翰走過來。
“翰翰,給小時時道歉。”
蘇七月說。
“對不起小時時。”
裴翰道歉也痛快,沒犟著不肯。
這讓蘇七月松了口氣。
“小時時愿意原諒哥哥嗎?”蘇七月又道。
小時時把腦袋扭過來,目掃過蘇七月,落在裴翰臉上:“哥哥真的沒有騙我?”
“沒有騙你,我胡說的。”
小時時沖裴翰張開手,裴翰把弟弟接過去,怕小時時掉地上,往上顛了顛。
小時時破涕為笑。
他摟著裴翰的脖子,把臉上去,對著裴翰的臉頰“啾”了好幾口。
兄弟倆和好如初,幾個大人放心了。
“泡的時間夠久了,時間也不早了,去吃飯?”徐淼建議著。
幾人紛紛點頭。
徐淼打電話給前臺訂餐,對方說可以送到別墅里,無需他們到餐廳去。
徐淼也有這個想法,就答應了。
至于飯菜,只讓大廚做一些拿手菜,再點了幾樣幾人喜歡吃的,就掛了電話。
蘇七月回到房間后,先幫著小時時換了服,等小時時跑去找哥哥,出手機查看消息。
工作群里到都是拜年、發紅包、邀請聚餐的消息,統統無視,只在公司大群里發了一個大紅包,祝大家過年好,就退出了聊天大群,到主界面,看到裴蟄衍鍥而不舍的打來的無數通電話,原本愉悅的心落了下來。
他想干什麼?
大過年的,非要給人添堵?
在拉黑和不拉黑之間猶疑,又一通電話打進來。
吸了一口冷氣,有這窮追不舍的勁頭,裴蟄衍估計孩子都好幾個了,干嗎吊死在這棵樹上?
裴蟄衍說喜歡他,上了,一個字都不信。
比起,占有更恰當,他本就不是喜歡自己,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他不悅,因此暴躁。
以前裴翰就是這個子。
基因的傳襲讓蘇七月倍無奈。
將手機調至靜音,就不管它了,抬步下樓。
打了一上午電話,又在刺骨冷風里凍了好幾個小時。
裴蟄衍本就不是脾氣多好的人,他的腦子疼得要炸開。
廖助理打電話來例行詢問,正好被裴蟄衍逮著,無辜地被噴了一臉。
廖助理委屈,卻只能咽下,還得恭敬地跟裴蟄衍匯報他查監控看到的。
他剛說完,耳邊就傳來“嘟嘟”聲。
他第三十六次被無掛斷。
廖助理已然習慣,甚至還能苦中作樂。
“畢竟我拿到的錢夠多,嘿嘿。”
隨后,他按照裴蟄衍的要求把溫泉館的地址發給裴蟄衍,沒等到上司的吩咐,他就自由活去了。
大過年的,也就裴總孤家寡人,才以折磨可憐的下屬為樂。
就可憐可憐被妻子和孩子拋棄的孤寡老人吧。
“誰給你打電話,大過年的。”
妻子抱怨著。
“一個可憐人。”
廖助理關上臥室門,到客廳去了。
裴蟄衍拿到地址后,顧不上收拾行李,直奔溫泉館。
廖助理發來的監控截圖里,一共有四個大人,另外那個男人他不認識,也不在乎,可陳清淮也在!!
他們竟然一起去泡溫泉!!
裴蟄衍趕到時,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后,蘇七月幾人吃過午飯,就回房間午睡了。
別墅里房間夠多,蘇七月跟陳清淮各一間,徐淼和小嚴一間,裴翰和小時時一間,還剩好幾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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