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霍嘉廷看著窗外,天空泛出魚肚白,深深嘆息:“天快亮了,我們難得一起看日出,對我們來說這是件奢侈的事。”
“忙忙碌碌,一年復一年,天天面對的是無數個石明磊那樣的人,總是在黑暗中行走,很難看到,更別提是日出了。”沈放給自己點了煙說道:“二哥,我這輩子注定不能走在之下了,所以我更希你這輩子能幸福滿。”
“我的幸福是整個華國的人民都能沐浴著,那才是我最大的幸福。”霍嘉廷也給自己點了煙:“等到這個西南邊陲普照的那一天,我們兩兄弟約定再看一次日出吧!”
“按照上面的意思,從現在開始由我暫管總督府,你有什麼想法?”沈放問道。
“你辦事我放心,上面的意思也很明確,雖然明面上是暫管,但是并沒有時間限制,我想他們應該是想讓你為新任的總督,只是他們需要過渡的時間。”霍嘉廷繼續說道:“只是你如果正式接任的話,以后怕是很難再回到京都了。”
沈放笑了出來:“以后這總督怕是要設定任期了,依我之見最多三年一屆,上面再也不會步石明磊的后塵了。再者說,上面也不會放心一個世家的兒子做這個封疆大吏的,畢竟風險太大,他們賭不起。最多一個任期,我就回京都了,這兒的最佳人選永遠不會是世家的兒子,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力不用太大,乖乖聽話能守的人就夠了。”
“你還記得石明磊被抓的時候,他說我們不能把他怎樣,你知道他背后那個人是何方神圣嗎?”霍嘉廷問道。
沈放冷哼一聲:“其實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你的上司,京都警備區的總司令,中將趙穆。”
“趙穆這只老狐貍會為了他這枚沒用的棋子而去得罪總統嗎?那他是真的想多了。趙穆再過兩年就退了,不出意外他就是榮歸故里,接當地政府的榮養,為了這麼個人而晚節不保,老狐貍怎麼會做這樣愚蠢的事。”霍嘉廷無奈一笑:“這石明磊是真的高看自己了。”
“他每年都會孝敬大量的財富給趙穆,這些錢是怎麼來的趙穆也很清楚,而他卻全部收下了,而石明磊得到的是安穩的總督生涯。或許這才讓石明磊覺得自己在趙穆的眼中是特別的存在,所以他才敢放話給我們。”沈放吐了一口煙圈說道。
霍嘉廷抖了抖煙灰:“以我對趙穆的了解,他非但不會保石明磊,怕是還要踩上一腳,然后拍拍屁走人。”
沈放笑了出來:“在他手下干活,你倒是了解他的,在我來云省之前,我就收到了消息,趙穆已經向總統提了辭呈。容大概是不好需要早退一類的,他本人也住進了醫院,他的主治醫生診斷是心臟不好,不適合從事高強度的腦力工作。總統念在他兢兢業業工作多年的份上,同意了他的請求,已經下了命令,讓他榮歸故里,當地政府的榮養。”
霍嘉廷自嘲:“其實總統的意思很明確,這件事到石明磊這里就夠了,該結案還是繼續讓我們自己看著辦。如果按照他的意思結案,那麼我們誰都會相安無事,如果繼續查下去,那麼后果我們自己承擔,至于什麼后果我們都知道。”他深深嘆息:“總得一句話,他是要保趙穆的,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只是有些人不能,因為牽一發而全,而現在并不是好時機。”
“結案結的是結束還是另外一件事的開始,其實我們都知道,只是有些事并不在我們的職責范圍而已。”沈放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有件事我想跟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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