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以后日子還長著呢。”
有林玉幫忙,孟家也說不介意,孟曉只差舉手發誓自己肯定不會心里不痛快,王春玲才答應跟公婆一起回家。
走的時候,王春玲和穆繼軍去城外的集市買了六只老母回來,這是給孟曉坐月子準備的。
送走穆家人,孟媽媽去小洋樓看閨,孟曉笑著跟媽說,“我婆婆說,我大嫂坐月子吃了四只老母,給我六只,算是補償我。”
孟媽媽笑的開心,“你這公婆真是個明白人。”
孟曉樂的合不攏,“昨天晚上紅旗問我,真不介意我婆婆不伺候月子,可把我笑死了,他正當我是那些小心眼兒的人呢。”
“你呀,別在福中不知福。”
剛懷孕的時候,孟曉經常聽一些生過孩子的醫生護士大姐跟說懷孕的經驗心得,吃的穿的各家條件不一樣,這就不說了,但是說起伺候月子的事,一個個的怨氣都大得很,不是怨怪男人不諒自己,就是怨怪婆婆對們不好。
到了這里,從頭到尾,什麼都是痛痛快快,合心意的。
過完正月,很快進到三月,孟曉的預產期也到了,估著時間,提前一周孟曉回家待產,穆紅旗也和戰友換了任務,這一個月部隊待著,一下班就往家里跑。
林玉有空就去小洋樓陪孟曉說說話,穆清倒是閑的慌,就去山上打獵,專門挑碩的野抓,盡量抓活的,抓回來丟進家里的窩養著。
等到三月十號,瓜落,孟曉生了一個白白的小姑娘,孟曉有些發愁,穆紅旗倒是樂的很。
“咱們家總算有第二個姑娘了!”
孟曉眉頭微簇,“可是……”
“別可是了,你看看我三爹三娘家,只有穆清一個,我婆婆爺爺他們說什麼了嗎?”
孟曉笑了起來,“好像真是。”
穆紅旗安,“我們家不是那些重男輕的人家,更何況,咱們這才第一個,你要想兒子,咱們再生嘛。”
孟曉笑的傷口疼,穆紅旗連忙別,“祖宗,小心一會兒醫生來了訓人。”
孟曉怪他,“誰你逗我笑的。”
“別笑了,你先睡一會兒吧,生孩子可累人了。”媳婦兒的臉都白了。
“那我睡一會兒。”
“嗯,一會兒三娘端湯過來我你。”
孟媽媽中午剛下班,和丈夫趕過來,在門口聽到婿兒說話,兩夫妻心里舒坦極了。
“我看送一副金手鐲不夠。”
“對對對,我也覺得有點不夠,咱們再去打一個大大的金鎖。”
兩夫妻這就開始商量給外孫多送一點滿月禮。
孕婦吃的食味道都很淡,林玉就是有本事把味道淡的飯菜也做的味。
本來林玉負責做早餐和午餐,孟媽媽負責做晚餐,結果孟曉早餐和午餐猛吃,晚飯就吃不下,孟媽媽開始還愁呢,直到發現閨越來越胖,才知道緣由。
孟曉陪笑,“我們也沒浪費,媽你做的飯菜,都你婿吃了。”
穆紅旗不敢說話,沒鹽沒味的,他還真不吃,這不是媳婦兒的嘛。
孟媽媽也懶得管了,“就算我做飯不好吃,你也忍忍,等到你做完月子,想吃什麼自己做去。”
孟曉幸福地坐月子,江珊也私下問過陳玉樹,問他們夫妻是怎麼想的,這眼看著就三十了,再不生以后就更不好生了。
陳玉樹自己心里有數,這不是還沒下決定,不好跟嬸嬸說。
江珊也知道他們小夫妻的難,最后說了一句,“在南廣這邊,你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刑莉要是從一線轉到后勤,又是大學生,什麼位置不能爭取?”
“嬸嬸,實話跟您說了吧,其實過年回去的時候,岳父岳母也跟我們談了這個事,我媳婦兒也一直在考慮,我們兩個想等那個消息坐實了再說。”
刑莉原來就是大學生,要是恢復高考,不用考試,直接回去復學。趁這個機會離開一線,讀書期間要孩子,等讀完書,孩子也生了,再恢復工作,什麼都不耽誤。
江珊這樣的家庭婦簡直不敢相信,說話都結了,“你們這也安排得太張了,算的那麼準,真是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陳玉樹笑了笑,“這只是我們的計劃,誰知道趕不趕得上變化。”
江珊簡直大開眼界,等陳玉龍下班,江珊把這話告訴他,陳云龍倒是不覺得奇怪,“不說刑莉是個實干的人,就說玉樹,他這人從小到大做事都很有條理,什麼都算的好好的,他們兩口子有這樣的打算也不奇怪。”
“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江珊對閨說,“你和沈園年紀差不多,雖然沈園結婚了,但是你別急,跟你堂哥堂嫂學學,萬事以工作學業為重。”
陳靜胡地點點頭,“我不著急。”
一桌吃飯的刑昭看了一眼,默默地夾菜。
孟曉做完月子,已經是四月下旬了,天氣慢慢熱起來,孟曉也要回醫院上班。
只是,這孩子怎麼辦呢?
“要不我帶到醫院去?我們醫院的孩子還多的,家里沒人照顧,好多護士大姐上班的時候都把孩子送到醫院去混著,等到孩子大一點就送到學校去。”
“我看不太好吧,醫院那樣的地方人來人往的,醫院細菌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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