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哈赤端起桌上的翠琉璃茶盞,打開蓋子,嗅了嗅那芬香的味道,著實比草原上的茶好聞的很。
“大齊乃中原大國,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這種茶葉就算再怎麽金貴,還不是一筐一筐的往宮裏送?”
不愧是邊塞部族的首領,說話就是直來直去,全然不懂得周旋。
若是換作前朝大臣,是把這難聽的話,說的油腔調,讓你清楚這話中的意思,卻又無法責難于他們。
這才是真正讓人頭疼的小人,而傅錦玉倒是更加欣賞努哈赤,今晚和他流起來,完全不需太過費腦,只要足夠真誠就可。
“這茶葉再金貴,那終究不是金銀財寶,拿出去也換不到趁手的東西,就算一筐一筐的往宮裏送,不過就是給皇族長個臉罷了。”
傅錦玉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掌,只見兩名太監擡著一沉甸甸的紅木大箱,走到努哈赤的面前。
親自把箱蓋打開,金燦燦的銀子,都快把努哈赤的眼睛給晃瞎了,他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寶貝,就差沒流口水了。
“努哈赤,當初你所建立的同盟,本宮也就只用了一車金子,便可讓那固若金湯的聯盟瓦解,你不覺得實為可笑嗎?”
哼!
努爾哈赤冷哼一聲,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銀子上移開,“堂堂中原大國,竟然也會做這種齷齪的事兒,本大王絕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污,我們草原上雖然不多這些金銀財寶,可日子卻過得逍遙自在,不像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只知鬥音耍狠。”
“若一雙臂膀,就能把這天下打下來,那麽…想必現在奪得天下的,就不是大齊,而是你的德亞部落了。”
“你…”
“莫要生氣,”傅錦玉按住首領的肩膀,臉上仍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瞧著那怒氣沖沖的臉,“也不是多大的事兒,何必要給自己添麻煩呢,你剛才也說了,大齊乃中原大國,想要什麽就有什麽,而你的部落就算再強大,也終究不是大齊的對手。”
傅錦玉必須要把這話說清楚,才能震懾得住德亞部落首領的囂張氣焰,總覺得自己在草原擁有一席之地,就可以在大齊肆無忌憚。
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這是毋庸置疑的,傅錦玉已經算得上很給他面子。
即便是皇族親封的異姓王爺,或是高高在上的一品大臣,都未必能夠有此殊榮,更別說一小小的番邦之主。
但傅錦玉并沒有因此而怠慢他,反倒是給了最高的禮遇,而現在,便是要制這位德亞部落首領的時候了。
“努哈赤,本宮并不是那種極有耐心的人,之所以讓薛寒你到蒼穹城,你也應該清楚,如果談不攏,你便回不去了。”
“若本大王回不去,德亞部落就會向邊塞守軍發起攻擊,到那時…”
“到那時,你將會失去一切。”
傅錦玉就沒有讓這個男人把話說完,而是直截了當的打斷,言之鑿鑿的繼續說道,“努哈赤,你應該清楚,單單只憑德亞部落,本就是以卵擊石,何必要給自己找這樣的麻煩呢?”
聽完這番話,男人的眉皺得更,“你這個賤人,竟然敢…”
嘩啦!
也不知這家夥從哪抄出一把短劍,直接沖傅錦玉襲來,好在慕亦塵反應的及時,一腳把他踹開。
薛寒也是被結結實實嚇了一跳,趕忙跑到傅錦玉邊請罪,“皇後娘娘,都是臣置不到,這才
讓您這般驚,還請娘娘見諒。”
他早就已經讓府守軍搜了,卻沒有發現這家夥上藏著的短劍,著實讓薛寒自責不已。
若是皇後娘娘真有個三長兩短,薛寒就算是長一百張,也解釋不清楚此事,定然會被人誤以為,自己和那家夥是一夥的。
“罷了。”
傅錦玉拍了拍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便是在慕亦塵的懷中站直,“本宮無礙,你也無需太過自責,不過…”
看向仍舊趴在地上的手裏,慕亦塵的那一腳,就差點沒要了他的命,這會兒,已經吐了整整三大口,眼看著就要暈厥了。
“努哈赤竟然敢公然襲擊本宮,罪該當誅,應即刻打死牢,只不過…”
傅錦玉把話說到一半,便故意頓了頓,打量著跌倒在泊中的男人,看得出來他此刻的恐懼,這才又繼續把話說完。
“看在他是邊塞部族首領的份上,本宮倒是可以饒了他一命,但是人萬萬不可繼續統領塞北,必須要換一個人來擔此重任。”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出一全,快步走到那家夥邊,掀起自己的水荷羅,欠蹲了下來。
“努哈赤,只有本宮能救你一命,若你仍舊執迷不悟,本宮就要見死不救了。”
“咳咳…”
努爾哈赤剛想說些什麽,一口鮮又噴了出來,咳嗽的越發厲害,眼看著就要窒息了。
傅錦玉直接位于手肘的天靈,把那真氣憋在經脈之中,這才讓努爾哈赤緩過一口氣兒了。
“你…你為什麽要救我?”
“本宮最討厭從別人手中強取豪奪,除非實在是沒有法子了,若還能兩全其,就定然要試一試
。”
傅錦玉把怒哈赤從地上拽了起來,別看這家夥膀大腰圓的,但自己的力量,卻遠遠在他之上。
而這家夥也驚愕于大齊皇後的能力,在邊塞時,就已經聽過傅錦玉的功偉績,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誇大的分,不過是個人,又怎會這般有能耐?
可事實上,自己已經是親眼見過,努哈赤不得不承認,為男人的自己,本無法與傅錦玉相提并論。
“努哈赤,大皇子馬上就要從書院回來了,本宮不想讓他瞧見這腥的一幕,你最好還是早些做決斷的好。”
“現在我還能有什麽選擇?”
德亞部落的首領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心不甘不願,但仍舊還是著頭皮點頭應下,“王敗寇,我願意服輸,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了,德亞部落會全力輔佐新任的王爺!”
“好!”
蘇沉央一遭穿越成了別人的新娘,不知道對方長啥樣就算了,據說那死鬼將軍還是個克妻的!這種時候不跑還留著干嘛?被克死嗎?“啟稟將軍,夫人跑了!”“抓回來。”過了數月。“啟稟將軍,夫人又跑了!”“抓回來。算了,還是我去吧!”…
謝安瀾,國安特工代號青狐,腥風血雨沒要了她的命,休個假一覺睡到了解放前。 一夢醒來成為了東陵國泉州陸家的四少夫人。 房子票子美男子轉眼成空,眼前只有手無縛雞之力,剛被她一腳踹下床的庶子相公一名。 萬事不管,公公一名,外表賢良笑面虎,婆婆一名,各種心思妯娌兄弟若干。 謝安瀾萬分鬱悒:老娘真是嗶了...人類最親密的好朋友了! 本想拿捏著嬌弱美少年相公作威作福,不想這貨外表純良內里卻是要黑天黑地黑世人。 ——「我眼中只有聽話的和不聽話的人,你是個聰明人」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我一定拉你一起死」 ——「我要權掌天下」 ——「那我...只好醉臥美人膝了」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臥誰的膝吧?
三年前,權傾朝野寡淡冷情的攝政王謝紓被迫娶了長公主明儀。新婚當晚,謝紓當眾拋下美艷妻子,連夜出征西北。三年后,謝紓得勝歸來,明儀遞上一紙和離書,美眸輕抬,朱唇微動,冷道:“和離。”謝紓未作聲,只將人抱進屋裡,低頭堵上她柔軟的唇。明儀:“你要做什麼?"謝紓:“圓房去。"
寧姒10歲時遇見了16歲的姜煜,少年眉目如畫,溫柔清雅,生有一雙愛笑桃花眼,和她逗比親哥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那少年郎待她溫柔親暱,閒來逗耍,一口一個“妹妹”。 寧姒既享受又酸澀,同時小心藏好不合時宜的心思。 待她出落成少女之姿,打算永遠敬他如兄長,姜煜卻勾起脣角笑得風流,“姒兒妹妹,怎麼不叫阿煜哥哥了?” 【小劇場】 寧姒十歲時—— 寧澈對姜煜說,“別教她喝酒,喝醉了你照顧,別賴我。”嫌棄得恨不得寧姒是姜煜的妹妹。 姜煜微醺,“我照顧。” 寧姒十六歲—— 寧澈親眼看到寧姒勾着姜煜的脖子,兩人姿態親密。 姜煜低頭在寧姒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對寧澈笑,“阿澈,要揍便揍,別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