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玉循著聲音了過去,只見六子手中拿著一把菜刀,追著一小宮在後院狂跑。
瞧見這景,也來不及多想,便立刻飛上前,用力打在六子的手腕上,這臭小子一吃痛,便把手中的菜刀丟在地上。
可當傅錦玉瞧見六子一雙通紅的雙眼,便立刻想起“咒”二字,此刻的他,倒還真是與犯病的雅戈有著些許相似。
“快!快來人,趕把六子給本宮擡到正殿去!”
聽到皇後娘娘的喊聲,原本已經在午房中歇下的宮太監,便一窩蜂的全都沖了出來,七手八腳的把仍舊不斷掙紮的六子從地上擡起,快步往正殿的方向走去。
至于傅錦玉,快步走到老雲王邊,略有些憂慮的說道,“父親,況有些不妙,棲宮應該是有外人混進來了,您還是趕回北屋去,無論聽到什麽聲音,千萬不要出來!”
老雲王不知傅錦玉到底在張些什麽,但看到剛剛六子發瘋的樣子,他也被結結實實的嚇到了。
沒有追問,而是立刻點了點頭,趕忙回到北屋。
傅錦玉則站在後院的正中間,雙手聚攏在前,刺目的團在掌心之間凝聚,只聽轟的一聲,便籠罩在整個棲宮的上空。
設下結界,傅錦玉才放心的走回正殿,只見六子手腳被綁在榻上,一雙通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瞪著自己。
聞訊而來的妙音和蔣瑤,瞧見六子這般發狂的樣子,更是心有餘悸的走到傅錦玉邊。
“主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咒!”
話是妙音說的,跟在雅戈邊那麽多年,自是知道,這咒的威力。
可這天底下,唯一能夠在凡人上種下咒的人,除了程華以外,應該是找不出第二個人。
但凡事都有例外,傅錦玉也不好這般肯定,但能百分百信任程華,這咒絕對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所以,還有另外一個,這人能夠在凡人的上種下咒,可這個人究竟是誰,傅錦玉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人一定就在宮中,而且,這個人,便是真正在背後造謠的始作俑者。
“妙茵,趕把本宮的玄鐵銀針拿過來,必須要先控制住六子,這繩子很快就要被他撐斷了!”
中了咒的人,力氣會比平時大幾倍,眼看著綁在六子上的麻繩,正在一的斷開。
若是這家夥掙束縛,必是會傷及無辜,宮裏已經是夠的,若棲宮再見了,還不知要被那背後之人,議論何種齷齪的樣子。
“快啊!都別愣著了,再去找幾個麻繩來,把人給本宮死死捆在榻上!”
“是。”
皇後娘娘一聲令下,衆人便立刻忙活了起來,妙茵從紫檀大櫃裏掏出玄鐵銀針,雙手遞到傅錦玉面前。
立刻出一又細又長的銀針,直接在六子的手背上,只見這臭小子的掙紮力度一點點減弱,充的雙眼也有了一神。
傅錦玉見銀針起了效果,便立刻又出一短針,紮六子頭頂的晴天,把咒回經脈之中。
只見六子渾一陣搐,隨之便安靜了下來,整個人不斷冒著虛汗,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上的布袍子浸。
“公主,這…”
“治標不治本,只是把咒打回,六子的子原本就弱,被這麽一折騰,終歸還是把底子給傷了。”
傅錦玉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是又輕輕轉紮在六子上的銀針,把靈力推這臭小子的,護
住五髒六腑,免得被咒反噬。
無法把六子的咒全出來,必然要到魔界一趟,只有程華才能救他一命。
打定了主意,傅錦玉便看向站在一旁的妙音,很是嚴肅的囑咐道,“整個棲宮,只有你最了解咒,六子就暫時由你照顧,萬不能有一點閃失,至于蔣瑤,通知袁恆,讓他調一半的林軍到棲宮來,萬不能讓一只蒼蠅飛進來。”
傅錦玉不知那藏在暗的人,到底是如何潛棲宮的,但有一點,可以百分百確認,自己的寢宮,已然不是最安全的地界。
將瑤和妙茵得了令,便趕點了點頭,傅錦玉也沒有逗留,便直接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另一邊,程華因為大婚之事,幾乎忙得焦頭爛額,秋華卻是一點都不管不問,整日把自己關在的房間裏,說什麽也不肯出來。
“影,你不要再任了,甭管你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這都是你姐姐的主意,你我都很無奈。”
程華真不知自己到底哪來的這麽多耐,已經站在房外勸了整整兩個時辰,幾乎說到齒口幹,而秋華卻仍舊不為所。
這明擺著就是想要悔婚,一直都是搖擺不定的秋華,真到要大婚的時候,反倒是被嚇到了。
可整個魔界都知道,二公主殿下要嫁給夜魔,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通曉三界的事,若這個時候取消大婚,只會讓衆人看笑話。
天際之主更會拿此事做文章,程華已然不是為了,而是為了整個魔界的太平,才忍住心中的不願,強迫自己接與秋華的“緣分”。
但是…
“影,你可是魔界的二公主,更是要為整個魔界的人著想,現在這般的耍子,實在是…”
“實在是如何?”
傅錦玉的聲音突然從程華的後傳了過來,他立刻轉過,就像是瞧見救命稻草一般,趕快步
迎上前。
“你總算是來了!”
程華實在是拿秋華一點辦法都沒有,原本是想好的,若人始終不肯出來,也只能到凡間走一趟,傅錦玉過來好好勸勸。
但萬萬沒有想到,傅錦玉竟然會不請自來,倒是省了程華的麻煩,自從回到魔界,他便不願再到人間去了。
“再過兩日,便是我和影的大婚,但這丫頭始終都不肯從屋裏出來,你還是趕想想辦法,讓不要再這般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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