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指了指自己,隨即便是一連串的冷笑,其中更是夾雜了不的無奈。
“妙茵,你與我相這麽多年,我是什麽脾氣,你難道不知道?”
“我知你是擔心咱們公主,我與蔣斌更是這般,咱們棲宮的人,從來都是有福同有難同當,誰都不會貪生怕死的,可現在這事兒,你還沒有看明白嘛?并非是咱們公主一人的問題,而是牽扯到了殿下了。”
妙茵的聰慧,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傅錦玉邊這兩個丫頭,一個是聰明穩重,另外一個是天真活潑,這南轅北轍的子,原本是相不到一塊去的。
但偏偏在大齊的皇後邊,完的融合在了一起,而更為深厚,如同親姐妹一般。
子不同,卻可相互彌補,傅錦玉便是在兩個丫頭之間做著調節,這才讓大家其樂融融,總不會出什麽分歧的。
“竹溪,不要胡鬧了,葉大人不說,咱們就當做不知道,還像以前一樣過日子,聽明白了嗎?”
“可是公主…”
“公主是富貴之人,總能吉人天相,放心吧,不會出事兒的。”
妙茵說這話的時候,也并非是很有底氣,畢竟傅錦玉此刻所承的,定然是非常的痛苦,只是自己不願說出來而已。
但現在為了安竹溪,不得不把事說的輕松一些,否則這小丫頭啊,肯定會給主子火上澆油的。
“妙茵,你不許騙我。”
“我騙你做什麽?你若是信不過我,便問問蔣公公,或者葉大人,你不就能安心了?”
竹溪猶豫,瞧了瞧站在一側的蔣斌,他沒什麽表,這幾乎是他一貫的狀態,又瞧了瞧妙茵,似是也沒有太多的張和顧慮,而最後,視線落在了邊的葉落上。
“葉大人,公主真的沒事兒嗎?”
“皇後娘娘聰明過人,更何況,邊還有殿下幫襯,不會出意外的。”
葉落說著違心的話,他很撒謊的,畢竟這一次說了謊話,下一次還要用另外一個謊話圓回去,這樣一來,他們兩人之間,就了幾分坦誠了。
心中不願,但為了一時平靜,他總得犧牲點什麽,再多的堅持,在面對心人的無助時,也都化為烏有了。
葉落這一刻好像明白了,為何慕亦塵可以為了傅錦玉承絕花的侵蝕之苦,而傅錦玉又為何願意為了慕亦塵舍棄一切,這或許就做吧。
“好了,都別苦著一張臉,要是讓主子瞧見了,肯定會更不開心的。”
蔣斌是他們其中最明白事理的一個,一切總是點到為止,絕不會過分逾越,所以,話說到了現在,也該散場了。
“葉大人,奴才送您出去。”
“我送他吧,蔣公公您還是守在殿外,免得娘娘人,咱們再都沒有聽到。”
“好,早些回來,主子的開心果,可就只有你一個。”
“是。”
竹溪欠了欠,便帶著葉落離開了棲宮,他們走的是側門,出去便是一條極有人經過的小巷子。
原本前朝大臣是不允許進後宮的,而他作為暗衛首領,雖是有特殊職權,但為了免于議論,一向走的都是各宮的偏門。
“葉大人,公主的事兒,我信你。”
葉落看著竹溪此刻扭扭的小子模樣,這一時沒有控制得住自己,便是直接把人帶懷中,抱住。
“對不起,竹溪,我本該和你坦誠不公的,但事關重大,作為大齊的臣子,我只能…”
“葉大人,我不怪你,只要公主一切安好,知不知道因由的,這原本就不重要。”
竹溪雙手垂在側,沒有回抱葉落,也沒有任何掙紮,就這樣不進不退的靠在他那充斥著熾熱溫度的懷中,臉紅了,心也跳的更快起來。
“過幾日,公主便要行皇後的冊封禮了,我與妙茵作為公主邊的陪嫁宮,務府會給個五品的頭銜,雖然與大人您的一品銜始終不配,但總好過現在的份懸殊。”
“竹溪,你的意思是說…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了?”
葉落興的很,此刻雙手搭在竹溪的肩膀上,把人從自己的懷中推出些距離,以便看清楚現在的眼神。
“你倒是說話啊,你是不是已經決定了?”
“葉大人,竹溪以後會在公主邊好好當差,爭取早日謀個高級的頭銜回來,到了那個時候,您再來娶我,可好?”
竹溪不知道這樣的心願到底何時可以達,但是卻也不願意一直把葉落往外推,因為那樣本就沒用。
這人就好像是一筋一樣,你越是拒之于門外,他越是更加來勁,真可謂是越挫越勇,一副不達目的,善不罷休的樣子。
所以,與其他們兩個人一直這樣的拉扯下去,不如直接坦誠不公,把心裏面的話說出來,這樣對他,對自己,都算是一個很好的代了。
“竹溪,我會一直等你的。”
“葉大人,若是您何時遇到另外一個心的姑娘,早些告訴我,我不想被蒙在鼓裏,您明白的。”
“不,不會有另一個人出現的!”
手上用力,竹溪再一次被抱懷中,不過這會兒,給了回應,相擁,兩顆心也得更近了。
都說一家歡喜一家愁,竹溪和葉落總算是有了新的進展,可慕亦塵和傅錦玉之間,似乎變的更加膠著。
當然,這覺只有咱們的皇後娘娘覺得到,至于齊王殿下,似是還全然不知。
“玉兒,一日不見,你便是想本王到這種地步了?”
慕亦塵理完正事兒,便直接從書房去了棲宮,可這剛一進宮門,就看到傅錦玉在亭子裏面張羅著,愣是弄出了一桌的好酒好菜來。
“人都在呢,慕亦塵,你就不能正經一些!”
傅錦玉把手中最後一盤香豆放在桌子上,摘掉自己上帶著的圍,這東西還是從小廚房的太監手裏搶過來的,否則他們可都不敢讓皇後娘娘親自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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