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杜阿姨已經給我打電話來說了,”
姚勵珍這會兒頭疼至極,都不知道如何面對好友:“你們不是談項目嗎,怎麼把昭昭也帶去了?”
周凜安沒解釋太多,只說:“我不帶帶誰?”
一句話懟得姚勵珍反駁不了,他說得也有道理,他和昭昭已經和好要復婚了,他帶自己老婆去哪里都對。
姚勵珍也不知道他們這邊到底什麼況,周凜安說:“這件事你也別太上心了,我知道理。”
姚勵珍心頭悶悶的:“我就是怕,你和芷鬧不愉快了,會影響我和華容的關系。”
“如果杜阿姨是那種分不清是非的人,這朋友不也罷。”
姚勵珍說不過他,只好把手機給他掛了。
周凜安看時間差不多了,回包廂喊昭昭回家了。
今晚昭昭喝了很多酒,看高興周凜安也沒阻止,走的時候已經醉醺醺的了。
周凜安開車,在副駕上咿咿呀呀嚶嚶嗯嗯的唱歌,一會兒中文歌,一會兒英文歌。
五音不全,純屬噪音。
周凜安慣著,不管把車載音樂開得多麼吵鬧,也沒說一句。
等紅燈的時候,昭昭了鞋爬上來,湊過去抱住他,親他,笑得咯咯咯的。
周凜安一只手扶著,語氣稍微嚴肅一些:“坐好,我還在開車。”
昭昭完全不理他說什麼,嘻嘻哈哈的,“你那些下屬,都喜歡我。他們,和我玩得很開心,很放松呢。”
周凜安笑:“是,誰都喜歡你,誰跟你一塊兒玩兒都開心都放松。”
昭昭:“你呢?你和我一塊兒開心嗎?”
“還行。”
“就只是還行啊?”
昭昭癟,有些失,“看來,我對你還是不夠好,是不是?那我以后,要對你更好一點才行。”
周凜安沒接的話,由著在耳邊聒噪。
回到家里,停了車,周凜安直接打橫把抱進屋。
曉梅正在看電視,一溜煙跑過來,踮著腳探頭探腦的,“三,要不要幫忙?”
“不用。”
周凜安抱著人上樓,昭昭從他肩膀那冒個臉出來,跟曉梅打招呼:“嗨~”
曉梅訕訕的,心想這是真喝高了。
曉梅和周凜安一起回屋,要照顧昭昭洗漱,周凜安說,“你去休息,我自己可以。”
曉梅:“哦,那麻煩三啰。”
心想三真是好福氣,我們家三對你可真好。
周凜安打了熱水給昭昭洗臉,昭昭從床上打坐起來:“要用卸妝油,懂不懂?”
周凜安起去浴室,在化妝包里倒騰一陣,拿出一瓶卸妝油來。
“我教你啊。”昭昭說。
周凜安笑著,聽的指揮,在臉上一點一點。
干凈后昭昭又問他:“你覺得我化妝好看,還是素好看?”
周凜安說:“你怎麼樣都好看。”
昭昭撅撅,“這話你都對幾個人說過?”
周凜安無奈搖頭:“我就你一個人已經夠折騰的了,哪里還會去跟其他人說這種話?”
昭昭滿意的笑起來,去抱他,在他耳邊小聲說:“凜安,我們來親親。”
喝醉了實在是花樣百出,比平時大膽,一晚上這樣那樣的折騰。
周凜安也配合,就怕第二天下不了床。
放縱的結果,是第二天周凜安冒更嚴重了。
本來頭天吃了兩次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是昨晚在外面吹了風,還是和昭昭胡鬧的時候涼,一大早起來,肺都快咳出來了。
昭昭是在周凜安的咳嗽聲中醒來的,著眼睛慢悠悠坐起來,“凜安,你怎麼咳得這麼厲害?”
周凜安在盥洗室洗漱:“不知道,可能冒加重了。”
“你可能要去趟醫院。”
昭昭從床上起來,渾酸,兩條更是得有些站不住。
這才回憶起來昨晚自己都干了些什麼。
沒工夫去害臊,走到盥洗室去看周凜安,見他鼻尖紅紅的,咳嗽聲一聲比一聲劇烈,便說:“我帶你去醫院吧凜安。”
男人回看:“你九點半的飛機回去,來不及。”
昭昭說:“機票可以改簽,你病了我總不能不管。”
說話間,周凜安一直在咳嗽。
拍拍他的肩膀,“你先收拾著,我去換服。”
末了又走回來,在他耳邊小聲:“昨晚你太棒了!”
周凜安看著轉時緋紅的耳垂,不勾起角。
昭昭機票改簽到明天。
上午帶周凜安去醫院,開的車。
等紅燈時,突然轉頭看向正在回工作信息的男人:“要不,我們今天就去把離婚證變結婚證,如何?”
周凜安抬起頭來,“我沒有離婚證。”
昭昭:“哪兒去了?”
“燒了。”
“……”
昭昭悻悻的,哦了聲,便沒再說什麼了。
看完醫生拿了藥離開醫院,已經快十一點了,
兩人趕著民政局中午下班前去把手續辦了。
周凜安拿著結婚證逗昭昭:“我們兩個也是夠厲害的,這都二婚了還沒換個人。”
昭昭也不饒人,笑著說他:“你要愿意換,我又不是不同意。”
周凜安臉上笑意收起:“別說這種話氣我,你知道我聽不得。”
昭昭角一勾,說:“知道了,小氣的周董。”
周凜安拉起一只手放在邊,“等你工作沒有那麼忙了,我們來商量生第二個孩子的事。”
昭昭:“這位先生,言語上你好像很有禮貌,也很尊重人的樣子,行為上你覺得你有在跟我商量嗎?”
周凜安挑起眉宇,單手托腮往車窗外看。
他們沒有做措施,一次都沒有,昭昭沒懷孕是因為本來就是不易懷孕的質,要換其他人,估計早都有了。
他和昭昭一起的時候總是放且不知節制的,也不顧后果,反正有了孩子就生下來,多多益善。
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十分鄭重地問昭昭:“你告訴我,愿不愿意懷我的小孩?”
昭昭回頭看他一眼:“周董竟然也會說這種毫無建設的話,我要是不愿意,你能有個四歲多的兒嗎?”
周凜安總算是出滿意的笑臉,拉昭昭的手去搭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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