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斯離開后不久,余桃有急事去了公司。
桑寧坐在監護室門口,看著大門的方向,打給齊山,讓他來醫院陪著墨北塵,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這個時候,能有什麼事比墨北塵還要重要。
司俊嘯問,“你要去哪兒?”
墨洲去找武振風,桑寧有些擔心,得去看看。
將桑寧面凝重,沒有回答,猜到了什麼,“我陪你一起。”
不放心墨家的人,他何嘗不是一樣,時時刻刻擔心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桑寧拒絕。
武振風這人有骨子邪,有時候跟個瘋狗一樣,不想將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你擔心墨家的人,你想給墨北塵報仇,我不攔著你。”司俊嘯看著桑寧,聲音因為激有些發,“但是,寧寧,我一樣擔心你,你自己去我不放心,讓我跟著你一起去,要不然,你就算去了,我也會跟上。”
司俊嘯的關心,桑寧都知道,可越是如此,越是不知道該如何接。
“俊嘯,你不用這樣,我……”
“不要拒絕我,我要做的事,誰都攔不住。”
話說到這兒,桑寧再說什麼,也無用了。
以后,會從其他方面去回報他。
兩人從醫院出來,還未上車,便接到了曹清的電話。
“墨洲他去了星耀集團,我現在正趕過去。”
墨洲竟去了星耀,桑寧還以為,他會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看來他這次是急了,直接去找武振風。
“好,我馬上就去。”桑寧掛了電話。
司俊嘯已經打開車門,將車發,“我來開。”
桑寧坐上去,“這里離星耀有半個多小時。”
“我以前玩過賽車。”話落,司俊嘯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司俊嘯果然又快又穩,桑寧坐在車,看著邊車而過的車輛,默默抓把手,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司俊嘯將的作看在眼里,“放心,就是我死,也不會讓你出事。”
桑寧看了他一眼。
并沒有被安到。
——
此時的墨洲,已經來到了星耀集團。
走進大門的那一刻,他臉沉,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每一,一眨不眨,猶如地獄修羅,直接闖了進去。
前臺看到來人,被他周的氣勢嚇到,了肩膀,但還是著頭皮上去阻攔,“這位先生,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
墨洲看過來,眸子漆黑如墨,“武振風呢?”
“您找武總,需要預約。”
“呵,武振風算什麼東西,這個畜生,他不敢見我,我墨洲來見他。”
聽到墨洲這個名字,前臺已經想起來,這位是誰了,“墨先生,要不,我打個電話,給您匯報一下。”
墨洲看向前臺,“孩子,不要阻攔我,你也攔不住。”
話落,墨洲在前臺錯愕的神中,走進電梯。
前臺愣了好一會,才徹底反應過來,迅速聯系助理,向金耀匯報了墨洲闖進來的事。
金耀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匯報給武振風,“武總,要不您躲一躲?”
墨洲殺氣沖沖的過來,肯定是為了他兒子的事,萬一鬧起來,可就不太好了。
武振風一點也不著急,將手中的文件全部看完,這才慢慢抬起頭,“躲什麼?”
“萬一他是來報仇的。”
“沒有證據,他不敢。”
“可是……”
武振風聽到這兒,忽的一下指了指金耀的腦袋,隨后向后靠了靠,“我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只是腦子。”
還有不擇手段。
金耀聞言,無法再繼續反駁,只能嘆了口氣,轉離開。
拉到門口,手剛放在門把手上,門從外面被一腳踹開。
墨洲一張冷臉站在門口,無視金耀,目落在武振風臉上,直接闖了進來。
“墨總,您這是……”
金耀剛想阻攔,被墨洲一把推出門外。
他要找的是武振風,和其他人沒什麼關系。
金耀有些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就聽到武振風吩咐,“你先出去。”
武振風發了話,金耀沒有再說什麼,離開辦公室。
剛準備關門,就看到墨洲風一樣來到武振風面前,揪著他的領,嗖的一下重拳出擊。
金耀趕上來阻攔。
武振風著自己被揍疼的臉,死死盯著墨洲,擺擺手,對金耀吩咐,“不用,你出去。”
“可是武總……”
“出去!”
該來的總會來的,武振風不怕,不就是挨打嘛,這有什麼。
墨洲的拳頭,雨點一般落下來,武振風最要命的地方,被打了個遍,力度兇猛,招招見。
武振風一聲不吭,也不反抗,任由墨洲的拳頭不停的落在腦袋和口,只雙手抱頭,牙冠咬,整個辦公室,都是拳頭砸的聲音。
墨洲打了許久,直到地上的人蜷起來,像死了一樣的時候,他才停了下來、
手累了,他開始用腳,尖頭皮鞋踹在武振風的腹部,一下又一下,踹的武振風不停的悶哼。
武振風被打的失去了痛,一度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腦袋被一把拽了起來,墨洲冷厲的聲音從他頭頂響起,“我兒子的車禍,是你設計的?”
武振風挨了打,卻死咬著不肯承認,角邪一笑,“沒有證據,不能胡說。”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不肯承認,墨洲又是一腳。
“我兒子拿你當兄弟,你一而再的想害死他,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墨洲怒急,雙手如刀,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畜生。
但他想明白,這其中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人忘恩負義到如此境地。
武振風哈哈笑了起來,“想知道嗎?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說罷,他推開墨洲的手,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趔趔趄趄幾步之后,站穩在地。
墨洲眼神如墨,死死的盯著他。
“你說的沒錯,墨北塵是幫了我,但我只是一個懦弱的鵪鶉,你們一個個高高在上,對我的幫助,是在可憐我,我為什麼要謝,我憑什麼要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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