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滿足不了
夜微瀾的話讓戰易繁越加惱火,出手想要掐死!
但他下面痛得厲害,邁開一步都困難。
夜微瀾瞧著恨不能要了命的戰易繁,冷笑:“你最好記住我的話,不然你以後就真的不能給夜海棠福生活,你滿足不了,會去找外面的男人。”
這話讓戰易繁想到夜海棠和其他男人拍的豔照,額頭青筋頓時暴起:“你……”
他不顧下面的痛,走過去要扣住夜微瀾!
正好有計程車開過來,夜微瀾連忙招手,跑過去打開車門上車。
戰易繁喝了酒,加上痛,追過來時已經遲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車在眼前揚長而去,惱怒的一拳打在路燈桿上:“夜微瀾,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裏!”
大門裏,戰旭一直看那輛計程車消失在轉角,隨後才看了眼捶路燈桿的戰易繁,薄淡勾,一手抄進袋轉回公寓。
……
夜微瀾回到家,心還十分郁悶。
不只是林雙的所作所為讓心寒,戰易繁的欺辱更讓不下心頭的火。
他們是不是以為還像以前那麽好欺負?
本想先花時間找到兒子的親爹再找他們算賬,沒想到他們一個個迫不及待來欺負。
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客氣?
“媽咪,你今晚怎麽那麽晚回來?”夜寒著惺忪睡眼從房間出來。
夜微瀾不想跟他說林雙對做的那些事,隨便說了個借口:“嗯,今晚有點事……”走到兒子面前:“對了,上回在你外公壽宴上那些相片,你是不是保留了一份?”
夜寒點點頭:“你現在要?你想幹什麽?”他審視媽咪,倏然想到什麽:“你是不是要反擊?”
夜微瀾微頷首:“有些人必須給點教訓才行,不然他們總以為我好欺負。”
小家夥眼裏亮起了芒,一瞬就有了神:“媽咪你想怎麽做?我幫你。”
夜微瀾想了想後道:“過兩天你們學校是不是要開運會?”
夜寒又點頭:“是。”
“學生家長都要出席開幕式對吧?”
夜寒似乎猜到了什麽:“媽咪你想在開幕式上……”
“沒錯,人多才熱鬧。”
夜微瀾想到夜海棠和戰易繁的惡心臉,又想到林雙打暈非要弄走,就為了不讓破壞夜海棠的幸福家庭,心狠狠揪。
……
一年一度的運會今天正式開始,家長們都陪著孩子來到學校。
開幕式上還會請家長代表上臺發言,夜海棠為戰太太,理所當然就當上了家長代表。
今天一高定的小香風套裝,看起來確實高貴。
其他家長看到都圍過來討好:“戰太太,你這一一看就是高級定制,只有他們家的貴賓才給做的吧?”
夜海棠淡瞥一眼說話的人,眼底是不屑,微揚著下道:“是啊,我實在喜歡他們家高級款,所以就讓我老公給我了他們家的貴賓卡。”
“戰小爺真的是寵老婆,聽說他們家的貴賓卡消費過百萬才能擁有。”
“才百萬,這點錢對戰家小爺來說算什麽?”
“可不是,我看戰太太要天上的星星,戰小爺都能摘下來。”
四周的人都在奉承他們說好話。
夜海棠角勾起了弧度,心非常好,越加挽了邊的戰易繁。
戰易繁擰著眉頭,覺得那些家長很煩。
“戰小爺那麽厲害,不如你就摘顆星星下來讓我們開開眼?”倏然一道帶著嘲弄的聲音飄過來。
白梓奚只是隨師父的一個任務,所以去了一個大學。奈何大學太恐怖,宿舍的情殺案,遊泳池裡的毛發,圖書館的黑影……白梓奚表示,這些都不怕。就是覺得身邊的這個學長最可怕。 開始,白梓奚負責捉鬼,學長負責看戲,偶爾幫幫忙;然後,白梓奚還是負責捉鬼,學長開始掐桃花;最後,白梓奚依舊捉鬼,然而某人怒摔板凳,大吼:哪裡來的那麼多爛桃花,連鬼也要來?白梓奚扶腰大笑:誰讓你看戲,不幫忙?
「總裁,少夫人送來的離婚協議書。」「哦,要給多少贍養費?」「少夫人說她給您贍養費。」兩年前,他看到的她:乖巧,清純又聽話,適合放回家擺設。她看到的他:工作狂,長得順眼,確定是不會煩到自己的人。各取所需,他和她一拍即合,簽字隱婚。離婚後「總裁,對手公司的幕後老闆是……少夫人。」「總裁,剛才救你的那個人身影與少夫人好像哦~」「總裁……」「我要一分鐘知道我老婆的秘密!」「報告總裁,查,查不到……」
霍燃一直知道,他和蘇予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是千金大小姐、成績斐然、溫柔善良;而他是嫌疑犯的兒子、家境貧寒、冷漠寡言。但從他見到蘇予站在臺上,宣讀入學誓詞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將她據爲己有。四年相戀,四年分離,從窮學生到知名大律師,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爲了走到她身邊。久別重逢,他把她逼在牆角,揚脣輕笑,他說:“這一次,案子與你,我都要。”與你相遇,是不可抗力。贏了再難的案子,都不如贏得你的心。
二十七歲這年,安枝予做了她人生中最瘋狂的一件事,爲了報復前男友的劈腿,和前男友的頂頭上司結婚了。 靳洲,靳氏掌權人,一個把教養刻進骨子裏的男人,他溫柔、沉斂、且優雅,卻也極度的潔身自好,不曾有哪位異性能打破他的社交距離。 婚前安枝予就聽聞過他的各種低調不露鋒芒的傳聞,誰知領完證第二天,他就牽着自己的手,在人流涌動的電梯口,親了自己的額頭,還與人高調炫耀說:我來送我太太上班。 “......”難道傳言不可信? 不過一場各取所需的婚姻,安枝予只當他是做做表面功夫,可婚後的他溫柔且細心,對她耐心也極好。 凜冬長夜,他裹挾一身寒氣追到她所在的城市,聲音低啞的都不像他: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後來她才知道,當天的機票售罄,他開了九個小時的車。只因天氣預報說她所在的城市會有暴雨。 * 不會有人相信,像靳洲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也會有不能言說的暗戀。 的確,在遇見安枝予之前,他一直都是個極其克己復禮的人,直到聽聞她即將要結婚的消息,被他深藏的炙熱、瘋狂且深愛終於藏不住了。 於是,在她前男友的婚禮上,他放下了一直以來的隱忍剋制,問她:要不要和我結婚? ** 怦然心動本該是一瞬間的事情,可她的出現,卻動搖了他的世界,超出他想象的後勁,讓他每一次與她獨處時,都能輕而易舉地在他心裏掀起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