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想要出去重新找顧景笙。
可是抬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現在已經很晚了,顧景笙估計已經睡了。
躺在床上一直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
為什麼會從顧景笙的上覺到靈力呢?
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追著靈力到酒吧的時候剛好遇到了顧景笙。
而且顧景笙第二次見到的時候好像早就認識自己一樣。
可是那日在酒吧明明使用的不是自己本來的樣貌。
這所有的一切結合起來只有顧景笙很早就知道會靈氣,而且那日在酒吧就已經看出來自己有靈氣所以才會發生后面的事。
可是他為什麼要瞞自己會靈氣的事?
那邊顧景笙也知道自己可能是暴了,只是小姑娘的心還沒完全得到就要被小姑娘知道真實份,也不知道小姑娘知道以后會不會別扭。
“唉”
顧景笙嘆了一口氣,等了10年好不容易把人等了回來。
以后是什麼樣的還不知道呢。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遲晚早早的爬起來站在顧景笙的門外。
當顧景笙打開門就撞上了一臉深沉的遲晚。
他愣了一下,知道這一幕遲早會來,但是沒有想過這一幕會來的這麼快。
他緩聲了一句:“小孩,找哥哥有什麼事嗎?”
遲晚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脖子上的吊墜拿了出來。
指尖著吊墜,沉默的看著顧景笙。
顧景笙終于無奈的笑了一聲:“想問什麼就問吧。”
“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遲晚也不廢話直主題。
“還有你到底是什麼人?”
遲晚的目如炬,死死的盯著顧景笙,好像在說要是顧景笙敢騙,一定不會放過他。
顧景笙苦笑一聲,他哪里還敢騙。
他目懷念的看著遲晚,好像在過遲晚的皮囊在看另一個人。
終于他出了那個稱呼:“不知道姑姑還記不記得我?”
這個稱呼像一把鑰匙帶著兩個人回到過去。
遲晚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景笙。
“你,你是小屁孩?”
是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俊秀清貴的男人竟然就是當初跟在屁后面的小屁孩。
“是我,姑姑!”
顧景笙也出一個笑。
“小屁孩你都長這麼大了!”
遲晚看著眼前的顧景笙頗有一種欣惆悵的覺。
都已經十年過去了,小屁孩也長了大人。
“那你知道師父怎麼樣了嗎?”
想到了什麼,遲晚突然問。
已經十年過去了那個老頭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而且和顧景笙算是這個世界上唯二兩個和老頭有聯系的人。
當初撿到顧景笙的時候,老頭還取笑,他們師門怎麼就喜歡從外面撿小孩。
“師父他老人家為了讓你重新回來,使用了一種,現在正在林里休養。”
遲晚出事以后老頭就帶走了顧景笙,然后在教顧景笙的同時還在尋找一種。
這種法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他也只在書上見過。
但為了救活遲晚老頭帶著顧景笙找了很多地方,終于在一山的壁畫上面讓他們找到了這種方法。
然后他就用把遲晚喚了回來。
只是因為使用消耗了他太多功力,所以他需要靜養。
聽顧景笙說完以后遲晚眼睛開始潤。
沒想到師父為了救竟然費了那麼大的力氣。
看出來的難過,顧景笙只能安:“你別難過,我們可以一起過去見師傅的,他老人家只是功力損了一些并沒有什麼大礙。”
聽到他家里師傅這兩個字,遲晚這才反應過來。
他也老頭師傅那不就代表著他倆了師姐弟!
給自己收到徒弟到頭來了自己的師弟!
“你剛老頭什麼?”
遲晚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威脅。
看心恢復過來,顧景笙臉上終于出一個笑。
“師姐,你就接這個事實吧,師父他老人家已經把我收做關門弟子了。”
“明明我才是關門弟子還不好?”
遲晚不服氣,憑什麼的徒弟變師弟就算了,現在連關門弟子的待遇都沒了。
顧景笙的目一直沒在上離開過,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嘆般的說:“真好,你終于回來了。”
遲晚被他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知道他就是當年自己帶的小屁孩以后更有些別扭了。
“小屁孩別放電,我可是你姑姑。”
遲晚紅著臉故意把聲音放到很大。
語氣卻是綿綿的毫無攻擊力。
顧景笙輕笑了一聲:“是,就比我大幾歲的姑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當年欺負我小什麼都不懂就著我你姑姑,你現在還好意思說出來,況且小孩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才18歲。”
他含笑看著遲晚語氣里全是逗弄的小心思。
“我現在20歲,認真算起來的話你應該我哥哥的。”
他的聲音低啞,尤其是最后的哥哥兩個字。
聲音到最低,莫名帶著一人的覺。
這臭不要臉的又在人,可是遲晚還是被他弄的面紅耳赤。
最后只能惱怒的跳起來在他頭上拍了一掌,然后蓋彌彰的說:“小屁孩以后繼續我姑姑聽到了嗎?不然我就把你9歲還在尿子的事說出去。”
“好好好,我你姑姑,你我叔叔怎麼樣?叔叔和姑姑多般配!”
說完顧景笙自己倒是先笑了。
“好了不鬧了,你現在回來了對于“弒殺”你怎麼看?”
他皺起眉頭認真的看著遲晚。
既然已經和遲晚相認了,“弒殺”的問題遲早都要解決不如早點解決。
之前是覺得回來不想讓再經歷這些,可是現在已經和“弒殺”的人有了集。
既然他能知道遲晚的份那“弒殺”組織那邊肯定也會有所行。
他們一定會很快就知道遲晚的份。
所以他們要先發制人,在“弒殺”找到他們之前就想好要怎麼對付“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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