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曲子沒有寫作用,但是通過一番研究后發現這是一種聲音上的攻擊。
專門針對的是這種可以迷人心的。
這首曲子,吹奏時,和以往秦煙所吹奏用的氣力,不是一個原理產生的。
所以哪怕原本因為試那藥出了問題,還需要過上一段時間,好好調理才能重新吹響玉笛,使用這種方法后,都是可以正常吹奏的。
再加上天煞,又是只有天舞,沒有相應的曲調奏樂是行不通的。
不管這曲子出來,能否對抗得了對方,秦煙覺得只要能起到破壞對方的奏樂,憑借和謝景淵的武力,這些想要刺殺他們的刺客,于和謝景淵而言,也都是不足為懼的。
只是意外得到的這首曲子,是屬于那種威力是很大,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那種。
一旦吹響,估計本就因為上次試藥留下暗傷的,又要修養到起碼要好幾個月,才能吹響那玉笛了。
這也是之前為什麼一直沒用這首曲子的原因。
但現在明顯是保住和謝景淵的命更重要!
反正傷這種東西,說不定到時運氣好,可以找到別的什麼極品藥材調配之后治愈。
玉笛被吹奏起,原本那些眼見著秦煙和謝景淵就快要撐不住的刺客們,齊齊猛地一怔。
這明明是金戈鐵馬很有氣勢的一曲,可聽在他們耳中,那金戈鐵馬像是踏刺在他們的心間一樣。
給天奏樂的那些人,也同樣覺他們前面,像是于是無盡的虛空中,橫穿來了一把無比鋒銳的利劍。
挾裹著毀滅一切的威勢。
劍尖還是直指他們最脆弱的心口。
怎麼會這樣?
他們因為要給天奏樂,對于樂理,都有極高的造詣,秦煙的吹的這首曲子,卻是他們完全沒有聽說過的。
他們為了自保,也來不及多震驚,只好加強力度,手速快到出現重重殘影。
天顯然也察覺到了這方的異常,舞的作也越來越奇韻,可他們這邊越強,對方仿佛越是能借到他們的力似的。
他們連十息都沒撐住,心口都覺像是被那利劍狠狠刺中,大口地鮮,就這樣噴涌而出。
那些原本負責刺殺秦煙和謝景淵的刺客,也沒比他們好多,一個個的也都了強弩之末。
秦煙見差不多了,撤掉了自己的視覺和聽覺的屏蔽。
在確認了現在確實不需要再屏蔽這兩后,快速的在謝景淵的手心上寫下——撤掉力屏蔽六字。
謝景淵對于秦煙的手,閉著眼睛就能覺得出。
對此知道是秦煙無疑的他,立時撤掉了力。
二人對視一眼后,當下便趁著對方大勢已去之際,乘勝追擊,很快那些刺客在他們強力的攻勢下,全部倒在地上起不來。
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這些刺客在確認自己無力反抗后,快速服毒自盡了。
就連那天,都是一猶豫都沒有的咬碎了自己里的毒藥。
秦煙看了眼四周,“王爺,我們這次也不算是白來,起碼讓他們損失了天,還有這些明顯是花費大量人力力培養出的高階刺客。”
謝景淵也知道這次行,屬于是收獲頗大的。
只是一想到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秦煙,卻出現在了這里,他臉登時就難看起來。
“王妃忘記了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嗎?”
秦煙一副貓咪揣爪爪的無奈表。
“王爺,天煞一旦中了,除非死,否則目前是無法解開的,今日還好我跟進來了,王爺不應該很慶幸我做了這個決定嗎?”
謝景淵一聽到母親這倆字,就覺得很有靈。
他挑了挑眉,聲音不變喜怒的問向秦煙,“目前?”
秦煙:“……”
怎麼總覺謝景淵像是看出什麼了?
這時,沒選擇和謝景淵秦煙一樣進這條道,而是去搜尋了其他方位,也遇到了威力沒這個大,卻足夠困住他不時間的機關陷阱的李澈,來到了這兒。
當時那些人為了讓李澈心甘愿地跳下陷阱,是有將周季綁在里面的。
李澈在破了那機關陷阱后,自然而然的也就將周季救了回來。
之前聽到這邊有靜,二人擔心各自主子,自是想都沒想的就過來了。
周季其實在當初那些人布置機關陷阱,想要用引李澈往下跳的時候,是真的沒想到李澈會連猶豫都猶豫,直接就跳了下來。
說心沒任何波是假的。
不過剛剛翻騰的很厲害的,此刻在遠遠的見到秦煙和謝景淵之后,又因為一下子想到了,這可能是秦煙和謝景淵給李澈下的命令,要他無論如何都要救回,他才這樣做的。
又因為自己方才的想法,覺得很是難堪起來。
當下也就沒顧得上去細觀察秦煙和謝景淵之間的氣氛,迫切想要快速逃離這一切的,很顯然就這麼沒過腦的闖了進來。
周季進來后,一眼就看到了秦煙前倒下的子,再據周圍的那一大堆同樣氣息全無,懷中卻紛紛抱著各種樂的樂師打扮的人。
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周季當下就一臉后怕的看向秦煙,“還好是天煞,就算是九王爺中了天煞,老大你也應為早就破解了此煞的破解之法,不用擔心九王爺救不好了。”
這話說完,周季明顯覺到謝景淵和秦煙二人之間的氣氛,怎麼說呢,有種自己闖了大禍,想要迅速逃離的覺
秦煙則是大無語的一拍腦門。
周季這個馬大哈,真是害不淺啊!
“周季,你記錯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能破解天煞?我又不是神,這玩意好幾百年了,都沒人能破解,你說我能破解,實在是太高估你老大我了!”
周季這回倒是抖了個機靈,連忙如小啄米似的猛點頭。
“是是是,老大,是我不小心記錯了。”
謝景淵才不信能被秦煙留在邊這麼久,且還是委以重任的周季,能夠犯這種低級錯誤。
們主仆明顯是合起火來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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