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看著,還是讓了步。
“你先走。”
阮輕畫詫異看他。
江淮謙淡淡道:“我煙。”
“哦。”阮輕畫沒多想,“江總再見。”
江淮謙不太想理。
他沒再看,轉往另一側走。偶爾,還能聽見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
小沒良心的。
江淮謙單手兜,剛從口袋里掏出一煙,還沒來得及點燃,后忽然響起悉的聲音。
“師兄。”
江淮謙一怔,側頭看向再次出現的人,略顯意外。
阮輕畫站在里面的樓梯上,往他這邊看了一眼,斂著眸咕噥著:“點煙,對不好。”
說完,真沒再停留,回了樓下。
江淮謙的眼神在那停滯幾秒。風吹過,有清甜的香味鉆鼻間,他才收回。
驀地,他很輕地笑了下。
-
回到辦公室,大多數人都在午休。
阮輕畫放輕腳步,回了自己位置。
趴在桌上,打算瞇眼小憩一會。
可趴下后,反倒不困了。
睜開眼,對著桌面上的綠植發呆,突然想到了江淮謙剛剛提到的那件事。
其實那次,是第一見江淮謙打架。也是唯一一次。
約知道他打架的原因,問過,但他否認了。
阮輕畫自認為自己是個還小心謹慎的人。
因為從小生活環境的原因,一般不會主惹事。但不幸的是,總有事主找上。
在國外留學時候,阮輕畫做過不兼職。
有順利的,也有不順的。
江淮謙在打架的前幾天,阮輕畫在兼職時遇到了陌生人搭訕。
搭訕并不見,但一般拒絕過后,有分寸的都不會再糾纏。可那兩個人不一樣,糾纏不說,還想強行帶阮輕畫去玩。
阮輕畫拒絕了,并跟同校同學一起回了公寓。
第二天,過得風平浪靜。
第三天兼職結束,在回公寓途中,看到了跟人打架的江淮謙。
最開始聽見打架聲音,阮輕畫是不敢回頭去看的。
回公寓的那條路比較黑,也沒太多的人。
但莫名其妙的,那天就是回了頭。
回頭的那一瞬,正好目睹江淮謙抬腳往對方肚子上踹。
懵了幾秒,瞪大眼著另一人拿著子從后面襲他。
阮輕畫下意識喊了聲。
注意到停下來,江淮謙頭一回對說了重話。
他讓跑。
阮輕畫真的就跑了。
跑到了燈火通明的街道,跑到了人多的地方。
阮輕畫著氣,邊搜尋深夜巡邏的警察,邊打電話報警。
幸運的是,警察到的很快。
警察剛出現,江淮謙的保鏢也到了。
那個架勢,是阮輕畫第一次見。也是頭一回知道,江淮謙邊一直都有跟著的保鏢。
……
-
耳邊響起窸窣聲音,是同事們睡醒了。
阮輕畫了眼睛,也慢吞吞地坐了起來。
“醒了?”
徐子薇側頭看。
阮輕畫點了下頭,“醒了。”
徐子薇瞅著看,輕聲道:“中午的事你沒放在心上吧?”
“沒呢。”阮輕畫好笑說:“別想太多。”
徐子薇嘆了口氣,低聲道:“也不知道總監會怎麼罰我們。”
阮輕畫怔了下,看聳拉的神,安道:“不是什麼大事,同事間也總有意見不合的時候,你別想太多了。”
徐子薇趴在桌上,盯著說:“可是好丟臉啊,還被江總看見了。”
說到這,往阮輕畫這邊挪了挪,著聲音問:“輕畫,你中午那會什麼啊?”
“啊?”
阮輕畫正看著電腦刷新郵件,沒去細想話里意思。
“什麼什麼?”
徐子薇“哎喲”了聲,朝眨了下眼,開玩笑說:“就是江總抱住你的時候啊,你什麼。”
阮輕畫:“……”
噎了噎,低聲道:“那算抱嗎?就順手扶了下。”
徐子薇:“真的?”
“嗯。”阮輕畫看著新郵件信息,心不在焉地說:“怎麼了?”
“沒怎麼啊。”徐子薇笑笑道:“大家都羨慕你。”
阮輕畫不可置信看,“羨慕我什麼?”
“和江總有親接啊。”徐子薇在耳邊,著聲說:“你當時是沒看譚滟的臉,又嫉妒又羨慕,都要氣死了。”
聞言,阮輕畫微怔了下。
側頭,和徐子薇對視一眼,斂目笑了笑:“沒親接,江總只是好心扶了下,不然員工在他面前在那麼多領導面前摔倒,他多沒面子啊。”
“啊……”徐子薇慨:“說的也是。”
自言自語道:“但他們都說是因為你漂亮,要是換其他人,江總沒這麼好心。”
阮輕畫沒說話。
徐子薇自顧自道:“主要是吧,江總看著就不好接,太冷漠了。”
“……”阮輕畫莞爾,點點頭:“是的,所以我當時嚇得立馬往后退了兩步。”
徐子薇“嗯嗯”兩聲,拍了拍肩膀:“江總氣場太強了,我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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