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茗笑著說道:”媽,您就是喜歡我兒媳婦,才覺得面對不對?您老人家就是會說話。“
“喜歡是喜歡,但我也是說的真的,老謝,你再仔細看看,這丫頭像誰?是不是像老應家的閨?“謝語氣很確定,很顯然就是這麼認為的。
“是,是有點像,眉眼真的很像,阿茗,你見過那個應雪燕的對不對?你說像不像?”謝老爺子再仔細看一眼顧思逸,也確定就是覺得很像。
“爸,我都忘記長什麼樣了,我記得我剛和英明結婚之后,偶爾還會到謝家來玩的,可是后來我生下阿忱之后,就說也要結婚了,再后來又說離婚去國外了,好多年沒見了,幾乎沒有印象了。“
蘇茗也是實話實說,和那位應家大小姐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只是簡單見過幾面而已,的確是印象一點兒都不深刻。
顧思逸笑著問道:”是哪個應家?該不會是我學長的家吧?我學長的媽媽好像是從國外回來的。“
顧思逸認識的唯一一個應應的人就是程應書。
”什麼名字?聽聽。“謝忱問道。
“程應書。“
”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應該不是。“謝想了想,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吃飯吧,飯都涼了。“謝忱提醒,他是一點兒都不想知道別人的家的事。
謝英明笑呵呵地說道:“我這孫子無趣的很,小逸你發現了[沒?”
“還好,還好……謝先生很善良,幫助我很多事。”顧思逸實話實說,謝忱的確有些無趣,但是卻是三觀很正,很講道理的個人。
“是嗎?兒子,你真的幫助小逸很多?”蘇茗知道自己兒子什麼樣,可不是主愿意出援助之手的人。
“也沒有做過什麼,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不值一提。吃飯吧,媽,您最近可是瘦了一大圈,減有效果了?”謝忱覺得怪不得好意思的,一直在一個話題上過不去。
他只是想簡單吃個飯,走個過場。
但是敵不過家里人認真啊。
“臭小子,不讓我說話,哼!我都五十多歲了,還減做什麼?你爸爸都知道心疼我,不讓我減,你這做兒子的,竟然這麼狠心!”蘇茗沒好氣了。
顧思逸幫謝忱圓場:“謝先生在夸你呢,您這個年紀的像您這樣型好的又有幾位?我得像您學習,好好保養材。”
“還是我兒媳婦會說話,說的我心花怒放,兒子,你可要學著點。這是甲魚湯,兒子,來你多喝點,你年輕氣盛正需要。“蘇茗還不忘再加一把火,催促兒子快些行。
謝忱果斷閉,只是看了老媽一眼,繼續埋頭吃飯。
顧思逸淡然笑笑,假裝什麼都沒聽來。
謝忱爺爺被顧思逸夾菜,盛湯,低聲夸贊著孫媳婦。
謝滿意看著,打心眼里喜歡,“真是個好孩子,越看越俊俏。阿忱,你有福氣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謝忱點點頭,但是心里是納悶的,爺爺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是閃婚,這才剛剛結婚一個來月。
末了,謝拿出一個盒子,放在顧思逸面前,“孩子,打開看看,這些都是送你的。“
顧思逸打開這棕的鑲嵌著暫時的首飾盒,被驚訝到了,”,這些都要給我嗎?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和謝先生結婚以來,我就做了幾頓飯,再什麼都沒有付出過,無功不祿,……“
金銀釵環,鉆石,寶石,珍珠,大概二三十樣,項鏈,耳環
手鏈,翡翠鐲子……琳瑯滿目啊。
謝忱掃了一眼,都吃驚了,”,您這些首飾過時了,年輕人一般不咋用。您就給一樣就好了,沒必要把你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我咋瞧著都是爺爺送您的呢。“
顧思逸激地看了眼謝忱。
真的覺力好大,幸虧謝忱出來為說話。
“那好吧,小逸,你選一樣,哪樣都行,你爺爺送的都是些不值錢的什,你別有力。”謝慈地說道。
顧思逸隨便選了選,覺得哪個都好值錢,把盒子放在謝忱面前,“謝先生,你幫我選一個吧。”
只要是謝忱拿的,謝心里面才會更容易接吧。
要是以后離婚,只要還給謝忱就可以了。
這些貴重的首飾,會妥善保管的,但是一定會戴上招搖的。
謝忱笑笑,掃了一眼笑的嫣然的顧思逸,選了個石鐲子,心里想著適合顧思逸纖細的雪白的手腕。
笑著,“趕給小逸戴上。”
顧思逸本想說拿回去再戴,然手腕卻被謝忱拉住,手鐲瞬間翔手腕。
“真好看。好配得上我這兒媳婦。”蘇茗贊不絕口、
顧思逸笑著道謝,再沒有說別的。
的大醬菜似乎又拿不出手了。
末了,吃完結束,蘇茗笑著問道:“小逸,你那袋子裝著什麼?是不是給爺爺的禮,忘記了?”
顧思逸只能拿出來,“只是一點小心意,是外婆做的醬菜,煎餅,不知道爺爺能不能吃?“
聽到醬菜二字,謝老爺子頓時眼睛都亮了:“有煎餅醬菜?丫頭你早些給爺爺多好,這些個飯店的菜,都比上一口大醬菜,爺爺都多年沒吃了,他們都不讓我吃,怕我高。”
“爺爺,不是很多,您早飯的時候吃兩口解饞就好,千萬不要過量吃哦。“
顧思逸很高興謝老爺子喜歡,外婆說的沒錯啊,人老了都懷念過去的味道,山珍海味都沒有一口大醬菜香呢。
“放心吧,孫媳婦,監督著,他不敢吃多。”
一家人都是笑了。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很和諧。
顧思逸來之前是做好心理建設。
之前的二十多年,大多數時間都在不和諧的家庭中生活,幾乎每頓飯都在吵架,所以來之前就一直很焦慮,很擔心吵架。
送走爺爺婆婆,顧思逸頓時松了一口氣。
坐在飯店大廳的沙發里,”謝先生,你的家庭和睦,真讓人羨慕。“
“和睦的家庭需要幾代人的努力經營,靠誰一個人都是不行的。你盡力了就好。”謝忱居高臨下看著有些疲憊的顧思逸,淡淡說道。
顧思逸抬眸,看向謝忱的結,”你怎麼知道我經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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