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寂回國了。”
“前段時間看他朋友圈,他還在新加坡。”
“去新加坡看一下他父母,順道回來一趟,還帶來了一個你想要的消息。”
“那還等什麼。”
陸辭遇了的頭,“晚上才到,我已經訂好了餐廳,你先忙你的,我在這兒休息會兒。”
溫拿來一個毯蓋在他上,“你先休息會。”
陸辭遇深吐一口氣,“忙完記得喊我一聲。”
“好,你先睡吧。”
陸老爺子一句話,這個圈子里的人都避著他們走。
同樣都是孫子,一個為他籌謀,另外一個只能為爭名斗利的犧牲品。
溫替陸辭遇覺得不值,更替他生氣。
所以這一次,他們無論如何都得贏!
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小時。
外面天要黑了。
溫走到沙發前半蹲下來,用手背輕輕蹭了蹭陸辭遇的臉。
陸辭遇的睡眠一向很淺,有一點靜就醒了。
他握著溫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忙完了?”
“嗯,裴寂幾點的飛機?”
陸辭遇坐起來,了眉心。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也快了,咱們直接去餐廳等他。”
“我需要回家換一服嗎?”溫低頭看看。
“不用換。”
陸辭遇坐在沙發上緩了緩,牽起的手,“都是老朋友了,不用這麼隆重。”
過去的路上。
溫想起來,以前也有跟陸辭遇一起見朋友的時候。
陸辭遇上大學的時候,朋友不多,就那麼幾個朋友,都帶著溫去見了個遍。
有一次,溫突然來了興致,問他以后會不會也這樣牽著的手去見他的家人。
記得陸辭遇當時聲音低沉,很低落的說,“我沒家人。”
那個時候后悔極了,恨不得把給起來。
從那以后,再也不敢在陸辭遇的面前提起家人的事。
眨眼過去了,這麼多年了。
不笑起來,好像事也沒有變得很糟糕。
“笑什麼?”陸辭遇偏頭看過來他心極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裴寂過來的原因,車上放著的音樂也都極為輕快。
溫哼笑一聲,“我就是想起了咱們以前你帶我去見你朋友的時候。”
提起那件事,陸辭遇向時想起來了。
“對不起,。”
“跟我道什麼歉。”
溫說,“其實也能理解,我們當時剛在一起,你不跟我說你家里的事,也正常。”
“不說是害怕把你嚇走。”
溫問,“怎麼會呀?”
“從小到大他們都說我是私生子,說我的份見不得。”
“我媽背負罵名背負了幾十年,他喝醉酒的時候會說是我害他這樣的,酒醒以后就會抱著我瘋狂道歉。”
“小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把這件事說出去了,學校里的學生都在笑話我,說我媽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說我這個私生子不配跟他們在一個學校。”
“我就不停的轉校,轉到一個又一個不認識我們的地方。”
“可是那些人就像是長了眼似的,一直跟著我們。”
“直到我考上大學,來到了一個離家很遠的地方,還得了一口息的機會,只可惜這個機會是我媽差點用的命換來的。”
“我害怕把這件事告訴你之后,你會離開我所以當時選擇了欺騙你,對不起。”
溫才回過神來,“等阿姨的好一些,我們再去看看。”
“好。”
裴寂遲了一點才到。
溫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已經見過他了,也不算初次見面。
裴寂這次回國,沒打算待太久。
上來就把溫想知道的事告訴了。
“老陸跟我說,你很擔心孟西洲,讓我回來之前一定要去看看他,把他的況跟你說一聲。”
裴寂沖著陸辭遇使了個眼,像是跟他邀功似的。
“說正事!”
陸辭遇踢了他一腳。
裴寂咳了聲,“人好好的,就是最近惹上了一樁司,我臨走之前拜托了我老師幫他打這個司,有我老師出馬,他估計很快就能回來。”
“他還讓我跟你說,千萬別擔心他。”
“這可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溫說完,裴寂噗一聲笑了,“他的原話是,讓你在國悠著點兒,不要他一不在你就跟著老陸跑了。”
溫覺這句話才像是孟西洲能說出來的。
“謝謝你啊,裴先生。”
“客氣什麼,老陸私底下許給了我不的好,舉手之勞而已。”
“把東西拿出來了?”陸辭遇提醒。
裴寂一拍腦門,“孟西洲還讓我給你轉一個東西,我這才想起來。”
裴寂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他說這個東西可以幫到你。”
溫接過u盤,這里面有可以對付陸辭遇爺爺的證據。
聚會接近尾聲。
溫借口去衛生間時,順帶去付了賬。
走出來口氣。
不巧看見不遠一個悉的人。
“溫總。”
“小陸總。”
算起來從過年之后,兩人似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想起來年前,兩人還在約定,等過完年請他吃飯呢。
溫覺得可笑,當時坐在旁聊想未來的人,心中估計正在想著怎麼算計。
“我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聊一聊。”
溫笑了,“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公司的事,我也很無奈。”
“你難道是想解釋這些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是我的選擇,但是為陸家的一份子,我只能這麼做。”
陸既銘上前一步,他想手去抓溫的手。
被溫躲開之后,他苦笑,“爺爺只是想利用我來迫你們兩個分開。”
“他想找一個合適的借口來對付你,而我就是那個理所應當的理由。”
“數據不是我泄的,是研究所里的另外一個人。”
“當時我們兩個一前一后進的研究所,還是你親自招聘他進來的。”
“他進研究所之后我察覺到爺爺的意圖,就跟著進來了,我一直試圖阻止他,可惜還是沒能做到。”
“?”
陸辭遇的聲音從后傳來。
溫笑著回頭,朝著陸辭遇走過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陸既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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