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心臟的位置。
移過去的一瞬間,宋嘉茉覺到掌心明顯的震。
如同擊鼓一般,某傳來極有節奏的聲音,順著皮與管,準確無誤地抵達的手心。
比方才要更響。
砰砰,砰砰,砰砰。
難以置信,面前的場景仿佛全部虛化,只剩下樓宇背后那驕,刺眼而滾燙。
某個念頭,是只要不徹底按住,只要冒出一點苗頭,就會自主形,擁有的知形狀。
是只要恍惚一下,不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就會冒出來的——
喜歡的人……不會……
……是陳賜吧?
第23章 第二十三步
宋嘉茉作僵, 手掌在左口,仍然沒有回過神。
尹冰:“你和程新覺,當時到底是什麼況啊, 還沒想起來嗎?”
宋嘉茉眨了眨眼,神思有短暫的剝離。
說:“就是……打球啊, 陳賜和他對上了, 我就看他們運球、進球。”
尹冰:“然后就心了?”
“好像……是吧,”宋嘉茉輕咳兩聲, “開始了, 看球吧。”
讓尹冰好好看球,自己的注意力,卻怎麼也沒法集中。
覺自己像一張糖紙, 被日烤得快要變形。
——盡管今天并不熱。
可皮上的溫度怎麼也降不下來似的,好像連管都在發燙。
越想越,宋嘉茉哀嚎一聲,埋進手肘里。
球場中央,陳賜投進一個三分球,沒再看見那顆愁容滿面的小腦袋。
*
球賽結束, 陳賜下隊服,去淋浴室洗澡。
大家沖澡的時間都差不多,出來后, 在各自的柜門前換服。
陳賜了件白T出來,李威目一晃, 嘖嘖湊近:“賜哥,你這腹……”
旁邊的劉石踹了他一腳:“你他媽好像男浴室的一個變態。”
李威轉頭:“你屬于變態都不樂意看的那類人。看看你的肚子,再看看陳賜的,你不覺得愧嗎?”
“……”
大家換好服, 準備去吃飯。
離開前,陳賜頓了頓:“稍等,我買點東西。”
李威:“我也等會兒去,老班讓我們搬幾桶水呢,你們先去點菜,然后把位置號發過來就行!”
就這樣,剩下的人先去餐廳,陳賜轉,朝校走。
李威就跟在他后頭:“哎賜哥,前幾天你跟校的那個刺頭——是不是又打架了?我聽說了,然后去問了下。”
“他屬于是,上次被你暴揍之后的恨還沒消,一直想找機會再來。剛好那個曹琬吧……好像也是看不順眼小茉莉,他們就互相煽風點火,把對方的火氣都挑起來了,借這個名義來我們學校堵人。”
“看似是找小茉莉,其實是來找你。”
陳賜淡聲:“我知道。”
“你知道啊?也對,他們故意的,先把你約到空教室,然后在底下堵住小茉莉,你低頭就能看到。”
“看起來是巧合,其實那就是他們要的效果,跟一群小學似的。”
陳賜:“所以我不是把他胳膊卸了?”
“……”
您說的還輕描淡寫呢?
李威:“他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陳賜懶懶嗯了聲,沒說話。
一邊的劉石忍不住發問:“聽你們這麼說的話,那個刺頭原本是認識賜哥的嗎?之前還打過啊?為什麼?”
李威:“就傻,他們那群二流子沒什麼素質,我們夏季校服不是很薄嗎,他們就很喜歡議論生穿的什麼的。”
“那次就說到宋嘉茉頭上了,陳賜當場給了他們幾拳嘛,他們就哭唧唧去跟老大告狀——就是那個傻刺頭,刺頭就來找陳賜,又被陳賜給收拾了。”
“這仇就記上了。”
劉石不住,瞅了陳賜一眼:“這麼說來,我們賜哥打架厲害的嘛。”
李威呵了聲,拍拍手腕道:“開玩笑,你陳哥當年可是我們六中校霸,沒人打得過他,只不過比較低調,又不到混。”
“而且去年那批人也都畢業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咱們六中和那些混子學校不一樣,他們的校霸都是非主流飛機頭,我們學校這,深藏不!年級第一!還是個帥!懂不?”
劉石:“那他一般是為什麼打架?”
“沒有一般,”李威說,“都是為他妹打的。”
“……”
“怎麼?看不起妹控?能控到這種地步,沒打幾次就打校霸,也是他媽很牛的好吧!”
李威停下腳步,從收發室扛起一桶水:“來吧劉石,我們倆一人一桶,送班上去。”
劉石看了眼陳賜,正想說些什麼,李威搶答了——
“怎麼可以讓賜賜幫我們搬水!妹控的手!是只能為妹妹搬水的!!”
陳賜:“……”
“你是不是死了就能閉了?”
陳賜俯提了桶水,不堪其擾,加速往小賣部走。
李威:“你要買什麼啊?”
“草莓大福嗎?”劉石說,“聽說新進的草莓大福特別好吃。”
李威緒很激:“捅你媽大福呢,校霸的口袋是要拿來捅刀子的,就那種一刀下去腸子都給你掏出來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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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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