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帶出來的新人現在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心里也高興得很。
安星辰在短短一天就解決了問題,這件事很快傳回了陸氏。聽說這次過去還帶上了雯姐,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彌漫著各種嘲諷的聲音。
“半天解決又怎樣?我猜估計全是靠雯姐和合作商通,自己就站在旁邊吃紅利。”
“就是,葉青青好幾天都沒把合作商拉回來,其他廠商也不愿意接這種急活,怎麼到安星辰這里這麼快就搞定了?肯定有鬼。”
“搞不好就是為了搶走這個項目故意跟合作商串通好了的。”
有人不悅道:“有些人不要太酸了好嗎?明明就是葉青青能力太差拉不回來,關安星辰什麼事?”
然而沒有一個人聽的,葉青青甚至附和道:“我看也是故意在給我下套,這種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我們什麼時候被坑了都不知道。”
“就是,之前跟秦悅關系那麼好,現在還不是拋棄秦悅自己一個人去了。還帶雯姐都不帶秦悅,明顯就是知道秦悅幫不上忙。”
秦悅本來沉默著,聽到這句話心里更抑了。
什麼幫不上忙?所有人都覺得能力差是嗎?明明安星辰也沒多強!
不過是靠著男人上位罷了,要不是陸總給機會,以為能有現在的就嗎?
秦悅攥手心,心中對安星辰的怨恨越來越深。
安星辰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幫著理了一個爛攤子,竟然背上了耍心機搶奪同事功勞的罪名。
向陸晏舟匯報過后,陸晏舟確實按照約定給漲了工資,對的能力十分滿意。
“公司里正在傳的那些謠言,需要我幫你澄清嗎?”
在安星辰臨走之前,陸晏舟問了一句。
安星辰怔了怔,半晌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葉青青誣陷故意背刺的事,朝他微微一笑:“不用了。要是陸總你出面,他們恐怕會更相信我和你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系。我自己可以應對。”
不可告人的關系……
安星辰如此抗拒和他的謠言,讓陸晏舟的心有些郁,他垂眸:“那就你自己解決吧。如果他們為難你,就去找林書。畢竟是公司員工,總不好違抗公司紀律。”
“好,謝謝陸總。”
雖然每次都這麼說,但安星辰至今還沒有一次求助過林書。
這也是陸晏舟到郁悶的地方。
這一點倒是和星星很像,總是一個人抗。
所以到底是不是星星?
陸晏舟突然想起來,星星的腰間是有一塊蝴蝶形狀的胎記的,如果能想辦法檢查一下,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想到這里,他的表頓時嚴肅起來。
安星辰是能到陸晏舟對的特殊照顧的,心里雖然,但不敢真的全權依靠他。
這樣下去,不是真了同事口中只會依賴男人的人了嗎?
安星辰回到法務部,在去陳東辦公室的這半截路上,整個法務部都安靜下來。
有無數怪異的眼神朝投來。
葉青青怪氣地掃一眼:“喲,這不是那個靠師父解決案件,還恬不知恥地搶占了全部功勞的安律師嗎?你還真敢接陸總給你漲工資啊?良心不會不安嗎?”
葉青青的良心都沒有不安,當然不會了。
“葉小姐,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雯姐只是陪同,但確實有功勞,我已經向陸總提過了,也會到相應的獎勵的。”
安星辰客客氣氣地向葉青青解釋,也是對整個法務部的人解釋。
葉青青笑了:“陪同?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們怎麼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和雯姐串通好了,可是你的師父,這次又跟著你混了獎勵,肯定向著你。”
父母早逝,家境貧寒,姿色平平,夏曉蘭抓了一手爛牌,奮鬥了小20年,她當上跨國公司高管,終於將人生的逆境理順了……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重生到了80年代,也叫夏曉蘭,還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同名同姓的“夏曉蘭”拿了一副好牌,卻在流言逼迫下選擇了自殺。手腕強,性格辣的夏曉蘭接過這爛攤子,踩極品,虐渣渣,牽手那對她一見鐘情的痞子男,在80年代混的風生水起!
大學時,沈謐在遊戲裏有個師父,人狠,話少,經常帶她躺贏。 畢業後,沈謐找工作四處碰壁,擺爛登陸游戲一邊頹廢一邊跟師父吐槽:現實裏的總裁都是地中海,老色胚! 師父:你應聘的什麼職務? 沈謐:祕書。 師父發過來一串地址:這家公司在招聘,可以去試試。 沈謐去了,併成功入職。 回家後興奮地登陸游戲,用她匱乏的詞彙形容:我上司好紳士好溫柔啊!而且又高又帥!!! 師父冷漠地甩過來一個字:哦。 之後再沒上過線。 入職第二個月。 沈謐有幸見到前來視察的集團大老闆,才知道什麼叫,又高,又帥。 當晚,正巧師父上線。 沈謐立刻分享:我見到我們公司老闆了! 師父:形容一下。 沈謐回想白天那個用桃花眼勾得她心神不寧的清貴公子。 打字回覆:一看就是渣男。 師父再也沒上過線。 不久後,沈謐被一張調令升去總部辦公室,成了老闆的祕書。 她兢兢業業,瑟瑟發抖地度過了幾個月。 電梯狹窄的空間裏。 年輕的大老闆站在她旁邊,簡約流暢的西裝勾勒出好身材,側臉輪廓俊逸,實在惹眼,沈謐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看什麼。”旁邊的男人側眸,突然笑了聲,語氣不帶溫度:“沒見過渣男?” 沈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