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呆了幾秒,“夫人,我發誓,我真不認識,大家都知道我母胎單三十年,從來沒過一個朋友,至今……”
他愣了下,“至今還是個黃花大男。”
“呃……”林溪表古怪,“卦象顯示,你和有一段不得不說緣分。”
補充一句,“特別深的緣分。”
陳昭懵了。
不會吧,狗小說在他上真了?
他前世負了鬼,鬼死后沒有去投胎,一直原地等待。
今生,他和鬼偶遇,來了一段人鬼未了。
然后等他上,鬼再狠狠甩掉他。
“我要讓你也嘗一嘗,失去人的痛苦!”
陳昭越想越害怕,“夫人,你救救我,我對一點印象都沒有。”
“如果是前世的孽緣,投胎時我喝了孟婆湯,應該忘掉前塵往事,好好渡過今生。”
“若真是前世的我負了那位姑娘,我希送去投胎。”
林溪神淡淡,“先找到再說,你不要瞎腦補。”
陳昭點頭,“夫人,我搜不到那條路了。”
“我可以找到。”林溪停頓一秒,“不過,你得加錢。”
陳昭:“……”
他用力點頭,“沒問題。”
林溪了他上一氣,放進尋蹤符中。
閉上眼睛,尋蹤符傳來的畫面。
雨水、油紙傘、杏黃旗袍、洋樓……
“找到了。”
陳昭驚呆了,“夫人,我們現在就去?”
“嗯。”林溪看了眼天,“到那里的時候差不多天黑,鬼剛好會出來。”
陳昭恭敬道:“夫人,您請。”
林溪起,傅京堯跟上的腳步,“我送你過去。”
“好。”
兩人并排走出去。
陳昭無比抓狂,深深嘆了口氣。
這一趟,如果毀了傅總的車,打十年工都還不起。
昂貴的邁步赫閃了兩下車燈,冷淡的聲音傳來。
“陳昭,你快跟上。”
“好的,傅總。”
陳昭趕去開自己的賓利,認命地跟上去,他已經做好一輩子在傅氏打工的準備。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小巷子,越往里走越暗。
叮鈴鈴!
手機響了,陳昭按下接聽鍵,“夫人,怎麼了?”
“等下,你無論看見什麼都不要停車,直接沖進去。”
“好的。”
陳昭抓方向盤,手指微微抖。
前方忽然出現一堵墻,要是撞上去,車絕對廢了。
陳昭眼睜睜看著邁赫消失在墻里,他一腳踩向油門,閉著眼睛往里沖。
相信傅總,相信夫人。
車子猛地停下,他睜開眼一看,前面的兩人下了車。
陳昭趕下來,“夫人,我上次就在這遇見鬼。”
話還沒說完,天空下起綿綿細雨,與上次一模一樣。
陳昭雙發,“來了,要來了……”
林溪甩出一張符箓。
陳昭驚訝發現,仿佛有一道屏障罩在他上,隔絕了雨水。
臥槽!夫人牛!
“陳哥,陳哥……”
一位姑娘撐著油紙傘慢慢走來,長得極,眉間帶著淡淡的憂愁。
看見陳昭,眼底閃過一驚喜。
“陳哥,你終于來了。”
陳昭聲音發抖,“夫人,就是。”
林溪打量面前的人,“你是地縛靈。”
地縛靈,生前有未了的心愿,死后不愿意去地府,執意留在人間的鬼魂。
地縛靈只能待在一個地方,永遠無法離開,直到靈魂消亡。
正如這位姑娘,一直被困在小巷子中,不得超生,也不得安息。
據穿的服,可以推斷于的時代在民國。
什麼樣的愿,值得等待這麼多年。
鬼一步一步走向陳昭,眸中含著痛苦、懷和迷茫。
沒管其他兩人,眼中只有陳昭,一遍遍喊:“陳哥,陳哥……”
哭的越狠,雨越下越大。
林溪淡淡開口,“別哭了,有話好好說。”
鬼仿佛沒聽到的話,淚眼婆娑著陳昭的臉。
“陳哥……”
陳昭了腦袋,他好像在哪看見過,到底在哪呢?
鬼一直在喊陳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識中。
林溪靠近,依舊一不。
鬼在這里困的太久,唯有心中的執念,支撐留到現在。
唉,又是一個可憐人。
林溪凝聚靈氣于指尖,輕輕了的額頭。
鬼怔在原地,手中的油紙傘砸向地面,天空的雨停了。
“我死了,再也見不到陳哥和孩子……”
陳昭震驚,怎麼還有孩子?
林溪問:“你記起來了?”
鬼微微彎腰,“我藍煙,京城人士。”
藍煙,這名字真好聽,一聽就知道是個苦命人。
那個年代的,結果大多是悲劇。
藍煙行了個禮,“姑娘,多謝你出手相助,藍煙無一,無法報答你的恩。”
林溪擺了擺手,“小事而已,不用謝。”
藍煙再次行了個禮,目緩緩轉向旁邊的人,“陳哥,是你嗎?”
陳昭大驚失。
完蛋!前世真渣了這位姑娘。
他尷尬地笑了,“也許,可能,大概是吧?”
藍煙一寸一寸打量這張既悉又陌生的臉。
“陳哥,你也死了?”
“不,我沒死。”陳昭吞了口唾沫,“這個事比較復雜,我們還是忘掉以前的事,珍惜當下。”
藍煙眼中含著淚水,聲音如泣如訴,“陳哥,你上了別人。”
“不不不。”陳昭嚇個半死,“我沒有。”
藍煙盯著他的臉,又開始發呆,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陳昭不知道怎麼辦,向林溪投出求救的目。
“夫人,救我!”
林溪細看兩張臉,“你們兩個的眼睛長得有點像。”
陳昭一臉懵,“什麼意思?”
林溪語出驚人,“你和藍煙有緣關系。”
陳昭震驚,“啊?!”
狗再加狗,他的前世和藍煙不會是……
陳昭啊陳昭,你真是個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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