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覺得你脖子上戴著我的項鍊呢。」
「沒有!」
時寧瞬間捂住了領口。
梁赫野直接把拽到了眼前,「我看看。」
時寧慌掙扎。
年男的力量堅固得可怕,何況是梁赫野這種練家子,只一隻手便將牢牢固定在懷裡,另一隻手輕鬆把脖子上的東西拉了出來。
一條鑽石項鍊。
時寧驚呼:「那是我的!」
「靳宴送的?」梁赫野不屑輕嗤,「品味真差,小家子氣。」
說罷,直接將項鍊甩到了角落裡。
時寧瞪大眼睛,試圖去撿,卻被錮。
梁赫野著下,就像是逗弄可憐的小貓,「你品味也不行啊,我那條項鍊讓你撿著了,你不天天戴著,把這種垃圾掛脖子上?」
時寧本來就心脆弱,哪得了他這樣的欺負,掙扎著喊:「你放開我!」
本來,梁赫野就看上了。
再加上是靳宴的,事就更有趣了。
人到他懷裡了,還這麼哭哭啼啼地勾人。
不是欠收拾是什麼。
他估著時間,靳宴也快到了,一個用力,住人所有的掙扎,然後把上外套又給了下來。
時寧面驚恐。
正要喊,下一秒,梁赫野就用外套將包裹住了。
愣住,卻對上他捉弄人的笑容。
他……
正懵,忽然,砰得一聲!
房間門被踹開。
梁赫野笑容散去,閉了閉眼,不耐地抬起下。
草。
真沒禮貌。
外間,踹門的人後退,悉的腳步聲傳來。
時寧渾繃起來。
門口,靳宴邁步進包廂,視線快速掃過全場。
落在時寧上,第一眼看到布滿淚跡的臉,還有,衫不整的。
第190章 到此為止
被他目掃過的瞬間,時寧僵在了那裡。
靳宴的眼神,讓想起,自己此刻正以什麼姿態被梁赫野抱著。
是個人看到這幅狀況,都得誤會他們發生過什麼。
忽然明白過來,抬眸,狠狠瞪了一眼梁赫野。
這個人是故意的。
梁赫野朝微微笑,帥氣人的臉上滿是得逞後的快意。
欠揍的不行。
生氣啊。
咬我啊。
時寧自然拿他沒法子,看向靳宴,一言不發,心裡卻不再忐忑不安了。
只想著,如果他因此誤會了,覺得違規了,就扔掉吧。
他們之間,這樣結束了也好。
短暫的寂靜後。
靳宴走了過來,他面平靜,看不出毫的怒意。
「鬆手。」
淡淡兩個字,充斥著迫。
梁赫野聳聳肩,悠悠地鬆了手,甚至還給他讓了位置。
時寧獲得自由,卻無路可走,一左一右,站著兩個男人。
怔忪間,面前投落大片影,仰起臉,迎面對上男人漆黑幽深的眼神。
他默不作聲地了上的西裝外套,俯,披在了上,然後將那件衝鋒從裡面了出去,隨手丟開。
梁赫野輕呵。
時寧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像過去很多次一樣,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卻在回過後,作僵地鬆開。
「我自己可以走。」
輕聲說著。
靳宴沒說話,抱著往外。
時寧視線掃過角落裡,那條鑽石項鍊還靜靜地躺著。
張了張口,卻又把聲音咽了下去。
算了。
不要了。
外面比裡面冷氣更足,周凍得冰涼,腦子也越發清醒。
走間,靠在靳宴懷裡,靜靜地他膛的跳,往上,看著他的側臉和下顎線條。
一點點的,把喜歡的樣子,都刻進腦海,然後再完全抹去。
忽然,後傳來梁赫野的聲音。
「我沒。」
「額頭磕那樣,我對傷員可沒有什麼特殊的興趣。」
時寧心頭震。
沒想到,梁赫野會解釋。
下意識往後看去一眼,梁赫野抄著手站在燈下,將那條鑽石項鍊拎起,朝晃了晃。
靳宴察覺到往後看的作,抱著的力道收了些。
他快步邁過了拐角,將梁赫野的視線甩在了後。
到了二樓,時寧才發現,里外都是人。
來不及多想,靳宴已經抱著從後門離開。
賓利車邊,陳朝恭敬候著,見靳宴抱著人過來,他趕開了車門。
夜濃重。
時寧被放進車裡,覺這兩天過得跟做夢一樣。從見過梁子期開始,就開始擔心,到頭來,害怕的,還是都變了真的。
陳朝察覺氣氛不對,往後看了一眼,對時寧道:「幸好您沒事,靳總知道您……」
「開車。」
靳宴面淡漠地打斷了他的話。
陳朝閉了。
完蛋。
后座,時寧聽到這一聲,估計他是生氣了。
心裡卻十分平靜,毫無往日的張和小心。
轉過臉,看到男人清冷沉默的側臉,又靜靜看了兩眼,然後閉上了眼睛,掩去眼裡上涌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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