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 最近團隊里旭輝有自己的賽道在忙, 許明也有自己剛接的案子在做,許詩嘉則和我負責開拓接洽客戶,隨著我們案子的增加, 實在是每個人都有些‘過載’,正好這個案子的客戶是盲人,你面對正常客戶張,但面對盲人,應該能放松些吧?”林舒故意提點道, “他都看不到你的臉, 看不見你的表,說實在, 連你到底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只需要像電話咨詢和郵件咨詢一樣按部就班作就行了, 他問什麼, 你以專業的姿態給出答復就行,這對你而言我覺得是沒問題的。”
“何況我昨晚理了下至今為止的創收, 發現其實我們團隊離創收一千萬,并沒有那麼遙遠的距離,如果鐵牛你能幫著一起分攤,我們沖一沖,說不定就破千萬了。”
這話下去,鐵牛猶豫片刻后,果然點了點頭:“那要不這次我試試……”團隊里別的同事忙碌鐵牛自然看在心里,他誠懇道,“我也想能力所能及地為我們團隊分攤些力,這個案子我去接。”
見他接了這個案子,林舒松了口氣。
反倒是不久后進辦公室來材料的許詩嘉有點擔憂:“鐵牛做事還認真的,就趙中這德行的假盲人,會不會一下子被他看穿?”
“趙中能被他以盲人份出道,那自然前期他是很注意維護自己人設的,估計裝的也像。不過從上次他和我們見面來說,這男的現在靠裝盲人走捷徑功后,大概是既有錢,又有名,導致人也有些飄了,裝盲人也沒那麼用心了,萬一他被鐵牛一下子識破……”
許詩嘉的擔憂實際上林舒也有,但試總要試試,萬一功了呢。
不過好在等趙中和鐵牛對接后,一切竟然都很順利——
一見直接服務自己的人并非林舒,趙中臉就拉得老長,等鐵牛一來,這位勵志盲人鋼琴藝家端著架子,“瞎”得非常徹底。
林舒見了幾次他戴著墨鏡仗著“盲人”的人設,對鐵牛頤指氣使指揮他給自己一會兒端茶一會兒倒水的,主打一個眼里沒活,對鐵牛視而不見,比真盲人還瞎。
這計劃還真的歪打正著的功了!
好!
趙中見了走不路破綻百出,面對鐵牛這樣獷的男,就“瞎”了個從里到外滴水不,完全看不出這人眼睛好使,瞎的讓林舒很安心。
果不其然,鐵牛一看對方是盲人,對接起來雖不練,但真的沒再發生之前那些尿頻、腸絞痛和結的問題了,雖然第一次當面接待客戶有些磕磕的,還是有些張,但勝在趙中的案子難度低,趙中又“瞎”得非常自然和徹,外加他盲人藝家的名號在外,鐵牛一點沒有懷疑,反倒是慢慢找到了工作的節奏,他很快理順了思路,做事條理分明很快步上正軌來。
只要這樣按部就班的作,不出多久,就能勝訴結案了。
這個案子,沒什麼難度,也沒什麼大的律師費收,不過林舒在意的不是這些,而是別的。
大概歷來都是好事雙,鐵牛這邊一切順利,許明那邊也大獲全勝——
宋宜蘭和許楠被識破騙局,或許是心虛,也或許是那天林舒許詩嘉的一番話讓宋宜蘭生出了點不同的想法,這對“恩”夫妻鬧了訌。
許明作為林依晴的代理律師找到許楠涉了一番,告知許楠,孩子已被林依晴帶到安全的地方,又正好于哺期,就算許楠不配合離婚,幾次起訴后,林依晴依舊最終能擺他,并且取得孩子養權,只不過時間拖得更長罷了。
不過這麼長時間,許楠和宋宜蘭惡心下作的“騙婚騙子宮”行徑是不是會被曝,那就不好說了。
許楠如今眼見孩子是搶不到養權了,又和宋宜蘭有了矛盾,焦頭爛額,怕被林依晴曝假結婚真代孕的欺詐作自己影響公司運轉,權衡再三后,最終做出了讓步,同意和林依晴協議離婚,孩子歸林依晴養,他付一筆養費,只等離婚冷靜期過,就能領取離婚證了。
至于那套兩千萬的毒地塊房產,也功在法院立案,目前等待開庭通知中,總而言之,據目前搜集到的證據,林依晴的損失是可以得到補償的。
至于宋宜蘭,雖然唏噓,但接著的是自己的事和人生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許楠失去了林依晴孩子的養權后,以他深固的傳宗接代理念,恐怕是不能安分,總要想辦法去再搞一個孩子的,至于這孩子怎麼來,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唯一宋宜蘭或許可以稍安心的是,至在此前離婚時,許楠把財產都分割給了。這對狼狽為的“夫妻”未來會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但的裂痕早已埋下,就再也無法除了。
至于林依晴,雖說這段婚姻讓遭了大罪,但大上能保住錢,也得到了孩子養權,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事發后,在許明的鼓勵下,林依晴向相親平臺通了許楠騙婚的事,多次據理力爭和涉后,相親平臺終于下架了許楠的信息,并終止他再次注冊。
雖然許楠或許不會再用同樣的方案再次騙人,但林依晴總算振作起來,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手頭幾個案子進展良好,林舒終于也松了口氣。
回顧這短短的幾個月,其實自從來了天浩,這一路并不輕松,拓展案源、維系原有客戶,和團隊員磨合,林舒每一件都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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